第二天。小說;王七將醉客居的事情安排給了崔帳房將剩余的回魂草全部交給王安大約是四五天的用量叫他全權負責李氏靚湯的熬制告訴王安此行大概四五天時間萬一四五天內回不來醉客居就不再賣李氏靚湯了對來客說掌櫃采購主要佐料去了回來後再將李氏靚湯上桌千萬不能為賺錢做出假的李氏靚湯來。
王七將諸事安排妥當這才出了店門。
門外百事通、韓正英牽了三匹駿馬等候。
三人騎上駿馬一路南下期間王七抽空洗去面上易容恢復本來面目。這才又叫又跳的好好的放松了下。下午未時三人到達南陽集鎮。
百事通道︰「二公子現在時辰尚早請問是否趕路如果到襄陽歇腳可能有點晚了如果在這里歇腳又有點早了?」
韓正英道︰「師弟怎麼說?」
「我看還是趕趕吧如果晚點到襄陽歇腳離玉林山不過一百多里路程小半天就到了如果現在這里歇了明天下午又只能到襄陽要晚上才能回玉林山恐怕不太方便。」
韓正英道︰「那就依師弟所言咱們再趕趕。」
三人在南陽集鎮的找了間酒館吃了些酒菜又在驛站換乘了三匹駿馬重新上路。
夜里戌時三人終于到了襄陽城外。
玉林山離襄陽城不過一百多里地王七經常隨眾位師兄在此閑逛當下領了百事通、韓正英找到當地最大的客棧「福來客棧」。
剛進門王七便道︰「小二來三間上房。」
百事通道︰「王兄弟來兩間好了我和公子一間也好有個照應。」
「四叔你看你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還要你照應?」韓正英有些不樂意。
「我也沒別的意思襄陽城不是個小地方龍蛇混雜還是小心點好。」
「師兄你真幸福我從出生到現在就沒人這麼關心過我。所有章節都是請到」王七道。
「那我看這樣好了我和師弟一間四叔你在我們隔壁有事我們便叫你。」韓正英道。
「我看公子是不樂意和我老頭子一間房了?」百事通也調侃道。
「你才多大年紀就自稱老頭子我大哥嚴綏都六十七歲了我自稱老頭子還差不多四爺不過四十出頭稱老頭子還早了點。我看師兄是願意和我這小老頭子一間房我們兄弟間也好有商有量。」王七也在一旁道。
百事通眼見韓正英是不會听他的也就不再做聲。
三人便要了兩間房王七、韓正英一間百事通住隔壁。
三人叫小二安排了點酒菜就在王七房間吃了百事通先回房休息了。王七和韓正英便各自月兌了衣服躺在床上閑聊起來。
王七道︰「明天就要回玉林山了想想有些興奮。」
韓正英道︰「師弟你幾位師傅姓什麼?見面了我也好稱呼。」
「說起我四位師傅可就怪了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他們什麼關系他們四個並不是同門師兄弟大師傅姓木拳術很好;二師傅姓石劍術很好;三師傅姓冷和你娘是同門師姐妹;四師傅姓常是醫聖的傳人是醫神冷高的師弟。你要拜見的是我三師傅和二師傅其他兩位師傅還是不見為妙。」
「這是為何?」
「我大師傅和二師傅是水火不容我大師兄、二師兄、四師兄是跟大師傅學的拳術就沒有學二師傅的劍術三師兄、五師兄、六師兄是跟二師傅學的劍術沒有學拳術;然後四師兄、五師兄學了三師傅的本事三師兄、六師兄學了四師傅的本事。」
「怎麼這麼亂啊一下子都听不明白那你學了幾位師傅的本事?」
「我是什麼都學了點什麼都不精。拳術是大師兄、二師兄學得好;劍術是三師兄、五師兄學得好;醫術毒功是四師兄學得好暗器是六師兄學得好我就輕功是同門最好的。」
「哦。」韓正英似乎有些明白。
「就是說你想學大師傅的功夫就不能學二師傅的功夫你既然想學劍術還是不見大師傅為妙?」
「你不是都學了嗎?」
「其實我算不上大師傅、二師傅的正牌弟子他們都說我生性頑劣學習拳術和劍術不肯上心我看他們教得也馬馬虎虎師傅教得粗心徒弟學得也粗心就出了我這麼個冒牌弟子。也正因為如此大師傅、二師傅才分別教了我武功如果我正正經經學習拳術可能二師傅就不會再教我劍術了反之如果我認真學了二師傅的劍術大師傅就不會教我拳術了。」
「說來說去也只有你大師傅、二師傅之間有矛盾其他幾位師傅之間還好吧。」
「那就更說不清楚了就說二師傅和四師傅吧看起來他們私交很好無話不說可有時四師傅又將二師傅臭罵一頓幾個月不搭理他。」
「那你三師傅呢?」
「三師傅也很奇怪。表面上看她最尊敬大師傅什麼事都以他為主可她和四師傅最隨意有時會談些很私人的話題但我感覺她和二師傅才是私交最好經常是不謀而合。」
「你的幾位師傅不知怎麼湊到一起去的?」
「這個不光你奇怪我們師兄弟幾人都很奇怪他們有時幾個月互相不說話誰也不搭理誰?這里面以四師傅為最經常幾個月不見人影。不過他們四人分別住四個山頭只要注意些大師傅、四師傅是不會現我回去過的。」
「你離開這麼久最想念你哪位師傅啊?」
「當然是三師傅了她脾氣最好待我也最好見我下山把她珍藏的寶貝給了我兩件;不過想想四師傅待我也不錯十全丸也是他給我的;二師傅也還馬虎相教了我不少做人的道理;只有大師傅我不喜歡每次我都把他氣個半死說他的武功不如二師傅教的徒弟也沒有二師傅教的徒弟厲害。」
「我看你們玉林山人不多可很熱鬧哦。()」
「當然現在眾位師兄都不在山上不知道幾位師傅又鬧出什麼事情沒有?」
「反正你明天就要回去了今晚就不用著急晚上睡個好覺就可以了。」韓正英道。
「對了嚴大哥前幾天從這條路去洞庭湖了不知道他路過襄陽分舵沒有也不知道那個金掌櫃和董奎中了毒掌傷勢麼樣了?」
「那你找襄陽分舵的人問問不就知道了。」
「你這話也有道理不過現在都已深夜了還去打攪人家好像不太好?」
「怕什麼你不是嚴長老的結拜兄弟嗎?」
「也對哦我听嚴大哥說過襄陽分舵還是他代管的咱們去打攪一下量他的幾個屬下也不敢見怪。」
「那咱們說去就去你知道他們分舵的地方嗎?」
「當然城東漢江邊的城隍廟就是我以前經常路過那里的這麼晚了要不要喊上四爺。」
「我看還是不必了咱們又不是去做什麼壞事只是探訪下友人也沒什麼危險四叔知道了也不會見怪的。」
「好那我們現在就動身。」
兩人說動便動又穿上衣裳拉開房門現一人站在門口原來是百事通王七不由尷尬一笑道︰「四爺還沒有睡啊?」
百事通道︰「公子沒有休息老奴不敢休息。」
韓正英道︰「那我們講話你也都听到了吧?」
「听見了既然公子執意要去我就陪著一起去我一個人在客棧呆著也是心神不寧。」
「四爺能陪著我們一起去當然更好老將出馬一個頂倆。」王七在一旁笑道。
一行三人一路向城東江邊走去半個時辰後來到城隍廟跟前只見院內還是燈火通明。百事通道︰「夜已經深了怎麼丐幫分舵還是燈火通明的難道他們都不睡覺嗎?」
王七道︰「我們上去問問不就清楚了。」說完拍了拍城隍廟大門。
里面有一男聲道︰「今日已晚貴客有事的話明早再來拜訪吧。」
王七也高聲道︰「開封分舵嚴長老兄弟來訪還請襄陽分舵的兄弟開門一敘。」
里面那人高聲喊道「懶漢懶漢。」
王七在外頭接口道︰「穿衣吃飯。」
「哪里來的小子敢冒充開封分舵的兄弟?」城隍廟大門敞開五六個乞丐手拿竹棒沖了出來原來門內那人問的一句是丐幫的切口王七如果對上一句「剩菜剩飯」就對上了本意是告誡丐幫幫眾不要做懶漢做了懶漢就只有剩菜剩飯吃王七信口胡謅雖然也比較工整但是文不對題一下子給別人識破了。
王七道︰「你們這幾個乞丐是幾袋弟子你們有沒有領頭的說話你們的梨長老到哪里去了?」王七在洛陽听李興他們講過襄陽分舵舵主姓梨曾傷在赤腳怪的手里。
那幾個乞丐有一個背了六個麻袋看樣子是個領頭的見王七一行三人都是江湖人物而且看來不是弱者那個六袋弟子道︰「我們梨長老不在廟里你有什麼事情和我說也是一樣。」
「那開封的嚴長老前幾天可從這里經過。」王七問道。
那幾個乞丐對視了一下仍由那個六袋弟子道︰「嚴長老沒有來過襄陽你要問嚴長老應該到開封分舵去問。」
「睜著眼楮說白話嚴長老前幾天和我說要帶洛陽的金長老去洞庭湖看病去。」王七道。
那六袋弟子見王七對嚴長老的行蹤十分熟悉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來我們襄陽分舵有何貴干?」原來嚴長老過來只住了一宿也沒有和屬下說起和王七結拜的事情要不然只要王七報上名號就不會惹出這些是非。
「我姓王名七難道嚴長老沒有和你們說起過我嗎?」王七道。
「沒有听說過。」那六袋弟子道。
王七心中暗罵道這個死老鬼和我結拜難道很丟人嗎?居然一個人也不告訴增加這些麻煩。見那幾人神色慌亂這里肯定生過什麼事情看來嚴長老也是應該來過的既然基本落實了嚴長老的行蹤王七也不打算在這城隍廟久留當下和韓正英、百事通對視一下打算離開。于是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打攪了。」三人轉身要離開。
不想那幾個乞丐卻將他們去路堵住道︰「我看幾位還是把姓名留下比較好。」要知道丐幫是江湖大派此地雖然只是分舵可也絕沒有讓人晚上隨便敲門轉身便走的道理。
王七道:「不是給你們留過姓名了嗎?你們自己不知道不能怪到我們頭上來。」
那六袋弟子道︰「你知道我們丐幫嚴長老的行蹤當然在江湖上無名之輩我看還是說出真是姓名大家互相都方便。」要知道王七對開封分舵和洛陽分舵的情況都比較清楚當然不應該是籍籍無名之輩但就算他說出和嚴長老結拜之事看來這幾位丐幫弟子也不會相信王七頗覺郁悶就要脾氣了。
百事通見此情形拔出腰間的判官筆道︰「你們連飛鷹鏢局的四爺也不認識嗎?」
那六袋弟子道︰「不認識。」飛鷹鏢局的四大鏢師鐵爪王、天外刀、地獄鎖、百事通四人近年來只有鐵爪王和地獄鎖在江湖上行走天外刀和百事通以內侍為主十多年未在江湖上行走洛陽以外的武林人士很少听說天外刀和百事通了。
王七不由嘻嘻一笑道「四爺的招牌也不靈光了。」當下口中噓噓兩聲小尺從懷中游了出來爬到肩上吐出舌頭輕舌忝王七的面頰。
那六袋弟子見王七與毒蛇如此親密不由大驚知道王七不是好相與的吩咐一名乞丐回到廟中。片刻里面又一人高聲叫道︰「什麼人來我丐幫分舵撒野?」
王七听那人聲音有些熟悉微感詫異直到來人出了廟門只見他肥短身材赫然是開封分舵的李興。
王七道︰「李興是小弟我在這里呢?」
李興見了王七等人也不由大笑道︰「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將王七三人迎進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