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听到于吉問自己便站了起來,回答道︰「師傅,她叫薛月,非要跟著弟子過來」後面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說的是什麼。
于吉看著浩天那吞吞吐吐的說話有些煩道︰「說清楚點!」
浩天心里罵著自己,怎麼一見于吉就這麼緊張?以前沒有這個習慣啊!今天這是怎麼了?
于吉一見他不說話再次問道︰「想什麼去了,我在問你話呢!」
這時左慈笑道︰「行了行了,不就一個小孩子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別動不動就這麼嚴肅,反正又不會打擾你。」
听到左慈的話,于吉笑著捋了捋胡子,說道︰「今天看在你的份上就不再追究他了,我們來研究一下你們昨天的戰斗吧!」
這時薛月從旁邊抓了抓浩天的袖子。
浩天低頭看了看她,對她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當然這個手勢薛月是看不懂的。
薛月轉了轉大眼楮顯出一臉茫然的樣子。
這一動作又被于吉發現了,他瞪了浩天一眼說道︰「浩天,剛才我說什麼呢?」
浩天听到于吉的問話又是答不上來了,只能慚愧的低下了頭。
于吉沒在這事上繼續追究,免得左慈再次不滿,他轉口對大家說道︰「你們大家都對昨天一戰有何看法?說來听听。」說完于吉笑看著大家。
黃堯第一個起來說道︰「師傅,經過昨日一戰,發現我們的弟子功力還遠遠不夠,應該勤加練習,多學一些對敵之策,方能在真正大戰時減少損傷。」
于吉點了點頭,又將眼神看向了夏烈。
夏烈起身答道︰「師傅,昨日一戰主要是對方的實力大大高于我們,就連我們幾個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請師父賜教更上乘的武功,這樣我們才不會吃虧。」說完竟然跪倒在地。
于吉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林生。
這時林生站了起來,說道︰「師傅,昨日之戰缺少配合,如果有一個陣法能用來對付對面的高手就好打多了,省得大家關鍵時候在強敵面前束手無策了。」
于吉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看向羅翔。
羅翔站起來拱手說道︰「昨天那個千面郎君功力太高,前面我們也沒遇上什麼難打的對手,感覺太輕松了,吃了輕敵的虧!」
于吉點了點頭,又看向了苗秀。
苗秀起身說道︰「師傅,昨天對手的功夫太過詭異,並且我們沖在前門的阻力太大,殺到寨門時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等他們的頭領出現時,我們幾乎都只剩最後一點力氣,根本用不出什麼厲害的招式。」
于吉又是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浩天。
浩天也是學著他們站起來道︰「師傅,對于昨日一戰,我認為我們對敵人都不夠了解,每次他們一出招我們都是手忙腳亂,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所以我們在對戰強敵時應該先對敵人有足夠的偵查」
于吉皺了皺眉頭,說道︰「別引用別人的話,說說你自己的。」
浩天的夸夸其談被于吉打斷了,心道,有什麼好講的嘛,多傳幾套上乘的武功還用怕他們?心中雖想但嘴上卻不能這麼說,只能說道︰「師傅,我們跟他們功力相差太多,所以根本不能取勝。」
于吉看浩天的樣子也知道他只能想這麼多了,然後對趙雲道︰「你還來說說嗎?」
趙雲起身道︰「我很贊成苗秀姐的話!對于他們的功力,憑我們幾個確實很難對付,他們的實力強出了我們太多了。」
于吉又看向了左慈。
此時左慈正坐在椅子上無聊的看著外面,根本就沒听到他們在討論什麼,也沒看到于吉注視他的目光。
于吉很是無奈,問道︰「師兄,你不談談他們昨日一戰嗎?」
這句話將左慈的心神從外面勾了回來,他看向于吉道︰「你們說你們的,我听著就好了。」
听到左慈這話,大家都是笑了,不過礙于此時的場面,只能心里笑罷了。
于吉見左慈不說話,心道「听什麼啊,根本一句都沒听到,看來只好自己說了。」他清了清嗓子︰「咳咳至于昨日一戰,大家都是有得有失,得到的是什麼?那就是戰斗經驗,戰斗的技巧,還有黃堯你們幾個,我看得出,你們昨日一戰都是盡全力了,以後功力都會在這一戰之後有了很大的提升,尤其是黃堯,昨天不是還學到新的招式「劍蕩八荒」了嗎?至于失去什麼嘛」
于吉正說著,薛月拉了拉浩天的衣袖,說道︰「哥哥,我累了,想出去玩會。」
浩天看了看她,輕聲說道︰「不要說話了,等會我再帶你出去。」
于吉瞟了他們一眼道︰「我說過,規矩就是規矩,之所以定這條規矩就是有這樣的例子在先,就怕孩子打擾你們」
于吉剛要批評浩天左慈又開口道︰「師弟,你有什麼話趕緊說完就讓大家出去吧,練練武都比這呆著好。」
于吉只好停下教訓浩天的話,繼續將話題轉移到昨天的戰爭上,說道︰「至于失去什麼嘛,你們受了傷,失去了聚在體內的真力,失去了大量的血液,但是你們換回了什麼你們看到了吧?戰場上就是這樣,不是你殺他就是他殺你,對于這一點,最重要的則是你們自身的功力,功力不夠你們怎麼殺別人?只能被殺,所以以後大家練功也是,不要隨隨便便的將就一下,出了招式就感覺自己練成了,你們還差的遠呢!同一個招式我打出來和你們打出來,威力就是不一樣,那招流雲斬不就證明了嗎?所以你們一定要刻苦練習,到時就是別人武功再高你們也能從容面對,找出破敵之根本,也不會讓無辜的人輕易被殺,昨天跟你們去的弟子不就是例子嗎?如果沒有我的藥,又有多少弟子無辜送命,如果你們實力夠的話就足以保護他們,不會讓他們輕易被傷到,其實那個時候,他們的存在明顯已經對戰局不會有影響了,豈不是白白送了他們的性命」
大家都是認真的听著于吉的夸夸其談,左慈則在一邊打著哈欠。
于吉終于說完了,問道︰「你們都記下了嗎?」
黃堯等人都是異口同聲的答道︰「記下了,師傅。」
「那就好,你們大家都準備一下吧,昨日我已吩咐弟子準備下了慶功的酒宴,等下一起去吃吧!」說完又是笑呵呵的看了看大家。
「是,師傅。」眾人答道。
听到大家的回答,于吉一揮手道︰「那大家散了吧,準備吃慶功宴吧!哈哈」說完竟然哈哈大笑起來,其實他對昨日的一戰很是滿意。
大家听到這話都是起身站了起來,薛月則是拉著浩天就要往外走。
趙雲看到薛月便高興起來,攔住薛月道︰「讓我跟你一起玩好不好?」
浩天看到趙雲便想到了昨晚的一幕,那個忽然間趴到自己肩膀的那一刻,他趕緊向後退了一步,將薛月送到了身面。
趙雲看到浩天的情況便感到不對,問道︰「怎麼了?你躲什麼啊?」
浩天搖了搖頭道︰「沒,沒什麼。」
苗秀在旁邊看得咯咯笑了,不過卻沒說什麼。
趙雲不明白所以,只是模了模薛月的頭,說道︰「要出去還不快走?」說完看向了浩天。
浩天嘿嘿笑了笑,也是模了模薛月的頭道︰「好吧,那我先走。」
薛月很不滿的抬頭望了望兩人。
這時在廣場上早就站著一個人,他不斷揮舞著長刀,但是始終找不到殺敵的感覺,直到滿頭大汗才將刀放下,坐在了地上,紫雲閣弟子見了都是饒有興的看著,當他看到正殿里走出人來趕忙起身向正殿的方向行去,看到浩天幾人後更是哈哈大笑的跑了過去,此人便是張遼。
浩天看到張遼是哈哈大笑起來,對著趙雲說道︰「你看誰來了。」
趙雲順著浩天的指向看去,也是看到張遼正向這邊跑來。
張遼走到近前,對著苗秀黃堯等人都是點了點頭,然後拉住浩天的手道︰「二弟,悶壞我了,都沒人陪我練武。」當他看到浩天身後的趙雲後又嘿嘿的笑道︰「三妹也在啊?」
「啊」「詞此語一出,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楮看著趙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