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雪魅這是胡雪魅這一世的名字,原本她的名字並不是這個,只不過後來自作主張改成了狐雪魅,狐族的獸人都姓狐。盡管對于狐雪魅自作主張修改名字很不高興,但誰讓雪魅有著成為祭祀的絕佳資質呢,這也使得狐雪魅在她生活的那個狐族部落中一直都被百般呵護,盡管如此,有著人類靈魂的狐雪魅對于獸人依舊不怎麼感冒。
「噗」依偎在星辰懷中的狐雪魅突然沒來由的笑出聲來。
星辰疑惑的看了懷中麗人一眼,狐雪魅依舊是那麼美麗,盡管年紀尚小,但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魅惑卻足以令所有男人為之痴迷,星辰相信,十年之後的狐雪魅必然會成為禍水級別的美女,而每次星辰想到這一點的時候都會莫名其妙的想到一位名人——妖後妲己。
「干嘛突然發笑,是不是想到什麼齷齪的事情了。」星辰疑惑的說道。
「你才齷齪呢,以為我是你啊,我只不過是想到了你跟我相認的時候唱的那首歌,哈哈,義勇軍進行曲,哈哈哈,你怎麼不來一段黃河大合唱呢。」狐雪魅笑道。
星辰尷尬的笑了兩聲說道︰「唱別的怕你听不懂。」
「恩?」狐雪魅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了星辰一眼。
「呃好吧,我承認自己不會唱歌,就這一首歌不會走調。」星辰無奈的說道。
「恩,但是不管怎麼樣,我現在都很開心,從此以後我就不會在孤單了,這個世界還有你陪著我。你要記得啊,以後再與我相認的時候還要唱這首歌。」狐雪魅笑著說道,隨即再次躺在星辰的懷中。
「你什麼意思?我是不會再讓你離開的,我們沒有必要再來一次相認,前世的我沒有能力照顧你,既然上天又給了我一次機會,那麼我能做的就是照顧你,照顧你一生一世。」星辰焦急的說道。
「星辰,你听著,我愛你,無論前世還是今生,為了你,也為了我自己,我必須返回獸族」狐雪魅輕聲說著,然後抬起頭看著星辰的眼楮十分認真的說道︰「我會成為一個好祭祀的,獸族終有一日會為你而戰,只有當我們所掌控的勢力處于絕對的強勢我們才能安穩的生活在一起,經過我父親那件事情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不可能,我永遠不會讓你站在前面,擋風遮雨的應該是我,,受到庇護的應該是你。」星辰認真的說道。
「你是半精靈,我是獸人,但是我們卻又偏偏擁有著屬于人類的靈魂,人類社會才是適合我們生活的地方,而我們,作為這個世界人類眼中的異族,我們想要生活在一起本就是一件十分艱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次與你分離,所以我想去奮斗,為了為了我們今後共同的家。」狐雪魅撫模著星辰的臉溫柔的說道。
星辰抓住狐雪魅的手,十分不情願的說道︰「可是」
「沒有可是,我之所以會與你一同出現在這里,那是因為我也被那艘飛船砸中了,那天晚上我剛好在你家門外,因為我要訂婚了,跟一個我並不喜歡的人,當時的我只想去見你最後一面。面對這種事情我無力反抗,你也無力阻攔,法律在很多人眼中形同笑話,因為他們有足夠的實力去藐視法律。自由戀愛?呵呵,口號不錯」狐雪魅笑著說道,似乎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是誰都知道這件事情在她心目中的重量。
星辰沉默了,良久之後抬起頭,看著對面那似乎在一瞬間成熟無數倍的小臉,星辰輕聲說道︰「保護好自己,遇到困難記得來找我。」
「你放心吧,你應該明白,我只有在你的面前才會是一個傻瓜。運用前世的記憶,再加上我獸族祭祀的身份,想要在獸族站穩跟腳那是輕而易舉,我會帶領獸族走向強盛,終有一天他們會成為你手中的利刃。盡管我對于那些長相怪異的獸人並不怎麼感冒」狐雪魅模了模自己漂亮的大尾巴,然後接著說道︰「但是相對于人類而言,獸人更加單純、義氣和勇敢,也更加可信。」
星辰不再阻攔,他找不到阻止狐雪魅的理由,但是這也深深的刺激了星辰,他需要強大起來,強大到足以令世人仰慕的高度。「說說你的經歷吧,我真的很想知道這些年你是怎麼過來的。」星辰微笑著問道。
「呵呵,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存在,或許我早就自殺了。」狐雪魅輕聲說道。
「你難道早就知道我在這個世界上?」星辰驚奇的問道。
狐雪魅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被飛船砸中之後,我知道自己已經必死無疑,我留在那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個表情竟然是苦笑,誰會想到自己竟然會是這麼一種死法,被外星人的飛船砸死了,不過說實話,小時候的卻幻想過被外星人抓走,呵呵。」
「哈哈,看來第二天的報紙上應該會刊登兩條失蹤人口的消息。」星辰笑道。
狐雪魅翻了個白眼,然後冷笑著說道︰「你放心,我們兩個絕對不會出現在同一張報紙上。」
「為什麼?」星辰不解的問道。
「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半夜不睡覺跑去找你,你覺得這種事情我父親會公之于眾嗎?我的失蹤肯定是在今後的某一天。」狐雪魅苦笑著說道。
「嘿嘿,好吧,我承認你的智慧,也收回以前給你取的外號,那個外號是什麼來著?哦,對了,傻妞,哇 」星辰得意的笑道。
狐雪魅瞪著可愛的大眼楮,在星辰身上又抓又咬,同時嬌呼道︰「我讓你說,我讓你說」
「哇哇哇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到最後星辰直接將「發瘋」中的狐雪魅緊緊地抱在懷里,使其不能動彈,然後笑著說道︰「那然後呢?你也是突然就重生到了這個世界嗎?」
「不,我經歷了一個漫長的過程,也許是一瞬間,也許是一千年,但是那段時間留在我腦海深處的記憶只有無盡的黑暗和永遠不會停止的劇痛。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我竟然恢復了意識,死過一次的你應該知道當時的我是怎樣一種心牆,大難不死啊,我甚至不會去奢望什麼‘必有後福’的蠢話,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死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但是在下一刻我發現自己又錯了,因為有一種感覺叫做生不如死,我雖然不知道古代的那些酷刑是什麼感覺,但是我堅信,在那一刻我所承受的痛苦絕對超過所謂的炮烙之刑或者腰斬,那時候我多想幸福的昏死過去啊,但是卻偏偏清醒著,我感覺在過去的十幾年都沒有出現過與那一刻相同的清醒狀態,那種痛苦我沒有辦法用言語來形容,但是我想告訴你,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寧願死也不想再次嘗試那種滋味。」說到這里,狐雪魅的身體已經出現了劇烈的顫抖,那種刻苦銘心的痛苦已經寫在了臉上。
星辰將狐雪魅抱得更緊了,但是他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對方的話並沒有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