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6-06
門外傳來聲音︰「水紅,開門,孩子給你帶過來了。」嘎吱一聲門被拉開,水紅憔悴的面容上多了一絲喜色,伸手領著小姑娘進入臥室,然後關上門插好。
水紅看著干干淨淨的小姑娘問道︰「小妹妹別怕,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小姑娘有些害怕很小聲的說了句︰「我沒有名字。」
「那姐姐叫你妹妹好不好?你以後就和姐姐的寶寶作伴好嗎?」
女孩四處看了下,「姐姐,寶寶在哪里?我怎麼看不見?」
水紅笑著說,「寶寶在後面的小屋子里,你要去看她嗎?這時候她也該醒了……」
女孩子很听話的點點頭,「好,我很喜歡小寶寶!」
水紅臉上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帶著小女孩推開門走進那間令人膽寒的小屋。
女孩跟著進去說道︰「姐姐這里面陰森森的好嚇人,為什麼要把寶寶放在這里!」
「我的寶寶不喜歡光,所以在這里最適合不過了。寶寶就在那個藍印花布蓋著的木盆里睡覺,你可以過去看看她。」
小女孩很疑惑的走了過去,在她伸頭往里看的時候,水紅在她身後,往她身上快速放了一只蠱蟲,嘴里不停念念有詞。
女孩轉過頭來問道︰「上面的布,我怎麼揭不開。」
水紅冷笑一聲︰「那布,只有我一個人能揭開!」說完,猛然抓起小女孩的手,拿出一只蠍子放在上面,那女孩還來不及發出尖叫聲,蠍子鋒利的鉗子已經刺了下去,蠍子一刺下去,女孩的手指頭開始流血,水紅一把揭開那藍印花布,那蠍子跳進木盆里,兀自在那嬰兒的身上爬著,女孩已經驚恐的說不出話來,只看著自己的手不停的滴出血來,嚇得使勁向後縮去,可惜身體完全不听使喚使不出力氣,想大聲呼叫喉嚨里只發出嗚嗚的聲響完全喊不出來,驚恐的淚水順著眼眶留下,家道敗落自己從富家小姐淪落街頭,今天更是要被人以妖術迫害成為祭品,為何自己的命運如此不堪,女孩眼光中多了一絲怨恨,血順著手指流下,木盆里的嬰兒,竟是會張開嘴接著不停的吞咽!!
「看見了麼,那就是我的寶寶,你要陪著她,直到她活過來。」水紅冷笑一聲,左手掰開女孩小嘴,右手從木盆內拎出一條綠色蜈蚣強行給她喂了進去。蜈蚣一閃而沒。
隨著蜈蚣進入,女孩眼神變得恍惚,呆呆的站在那里停止反抗,水紅看著木盆內不停吸吮的嬰兒忍不住冷笑了數聲,
女孩被蠍子刺破的手指頭已經沒有血再滴下來了,于是水紅拿匕首割破了她另外的手指,對著嬰兒的嘴,使勁的擠著那個女孩的手指頭,鮮血流成了一條細線,流進張著嘴的死嬰嘴里,隨著鮮血不斷的流進死嬰的嘴里,死嬰的臉色越來越紅,周圍那些蟲子們,也開始躁動不安,紛紛在血水里爬來爬去,似乎是感受到一種潛在的危險。
等到小女孩的手指已經流不出血了,水紅放開了她的手,把她放平在盆子旁邊,開始月兌她身上的衣服,女孩身體剛剛發育,並沒有發育完全,皮膚十分細女敕,水紅在她的肚臍眼那里,用匕首刺了一個小洞,嘴里開始念動咒語。只見那盆子里的蟲子,爭先恐後的往她的肚臍爬去,不一會,木盆里的原本爬來爬去的七八只蟲子,竟是全部爬進了女孩的身體里。
等蟲爬完了之後,水紅用一張符沾了盆子里的血水,貼在了肚臍的那個洞上,然後把女孩弄起來,綁在旁邊的凳子上,便離開了小屋子,回到臥房休息。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水紅的婆婆突然問︰「怎麼不見那小女孩出來吃飯?」
水紅頭也沒抬的說道︰「她手腳不干淨,昨天晚上我把她趕走了。」婆婆哦了一聲,似乎是想說什麼還是咽了回去,對于這個兒媳可憐之余更多的是恐懼。
吃完飯,水紅直接進了那個小屋,女孩已經清醒,整個人被綁在柱子上,依然說不出話來,只是驚恐萬分的看著水紅,一雙眼楮不停的流淚,嘴里只能啊啊的發出一些聲音。
「你不是答應了要陪著寶寶麼,寶寶要睡覺,你不能說話,吵著她了怎麼辦?再叫,讓你連聲音都不能發出來!」那女孩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只拿一雙眼楮看著水紅,水紅竟像是鐵石心腸一般,為了我的孩子什麼事情我都願意去做,看了一眼可憐的女孩說道︰「就算我放了你,你也不是正常人絕對是別人眼里的怪物,還不如在這里。」
說完,走過去給女孩灌了一口從旁邊的罐子里倒出來的液體,不一會功夫,只見那女孩嘴巴猛然張開,一只接一只的蟲子從她嘴里爬出,順著她的身體,又爬回了木盆里,在那死嬰身上爬來爬去,
那死嬰,竟然張開嘴,露出詭異的笑容,水紅看在眼里喜在心頭,等到那蟲子在木盆里安靜下來,便重新用印花布把木盆蓋上,然後去廚房端了點東西,拿來給那女孩喂了進去。邊喂嘴里念叨著︰「妹妹啊,再過一天,寶寶就能睜開眼楮徹底活過來,你就可以永遠陪著寶寶。」
那女孩,彷佛已經痴呆了一樣,站在那里動也不動。
到了晚上,水紅端著一碗血,走進了那間小屋子,對女孩說道︰「把它喝了!」那女孩似乎已經痴傻了一般,水紅說什麼,她就做什麼,直接走過去,端起那碗血就咕咚咕咚的咽了下去,喝完,又走到了那木盆前面,伸出雙手。
水紅冷笑道,「倒是挺听話!不過今天不要你手上的血!」那女孩好像沒听見一樣,還是雙手伸直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水紅嘟囔了一聲,這蟲子今天是怎麼回事,幾只蠱蟲一反常態萎縮在那里半死不活的樣子,水紅不敢大意,這種蠱術自己也是第一次施展一旦不成嬰兒便很難復活,把那女孩按在凳子上坐定,彎來把她的褲腿擼了上去,拿出尖刀在小腿那里劃開一道口子,口中念著咒語解開蓋在木盆上的布,開始召喚那些蟲子。
蟲子又開始興奮起來,爬出木盆往水紅腿上的傷口里擠,一眨眼功夫,幾條蟲子鑽進女孩身體,水紅開始擠她小腿的血,淋在那死嬰身上。
死嬰咧開小嘴笑,笑的很是詭異,小嘴張開死嬰的嘴里露出齊刷刷的白牙,幾日下來死嬰居然長出牙齒,而且比一般人還要長要尖。
水紅一臉慈模寶寶身體,「寶寶,明天你就可以看見媽媽了,你高興嗎?」
那死嬰竟像是能听見水紅的話,嘴咧的越發的大。等到那女孩腿上的血已經擠不出來,水紅便放開了她的腿,用滿是血的手模了模女孩的臉,詭異的笑了一聲,走了出去。
第二天,水紅一早就去了小屋子,拿出尖刀割開自己的*房,一邊*房擠了七滴血出來,放在一個預先放好銀碗里。然後穿好衣服走出屋子,去寨子里找了一個也是剛生小孩的女人,要了一碗nai水。那女人也知道水紅剛剛沒了孩子定是十分悲痛,自己的nai水孩子吃不完漲得難受,掀開衣服露出渾圓的*房用手一擠,一道白色水線射入碗中,很快便擠滿。
房里傳出嬰兒的啼哭聲,水紅不由一震,「可能是孩子餓了。」
「一會我就喂他,水紅一定要多注意身體。」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