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捂著臉上,轉身朝著通往二樓的樓梯口跑過去,我拿著匕首就追了上去,看著他轉了彎上了二樓,我剛沖過去,大胡子直接從樓梯上飛了下來,整個人硬生生的後腦著地。
我正納悶,星哥從樓梯上沖了下來,原來剛才是被星哥一腳踹下來的,大胡子抱著頭躺在那里翻來覆去的打著滾,看來很是痛苦。
「大晨,快去幫宏宇他們。」
「星哥,強哥呢?行李的那狗日的呢?」
我看了看樓上,根本沒有看到強哥,回頭看了一眼宏宇和刁龍,他們兩個人仍在和那個大胖子糾纏著,刁龍的臉上掛了彩,劉嘯龍和林彬放倒了三個人,看上去有些疲憊了,和那伙人干起來已經沒有任何優勢了。
星哥朝我揮了揮手手:「走,一起去,強子去追他們了,二樓有另外一個通往外面的出口,估計現在他們已經走遠了。
「女乃女乃個熊的,真他媽的混蛋。」
我氣氛的拿著匕首在牆面上劃了一刀,彪哥捂著胳膊朝著我們走了過來,彎下腰撿起大胡子的那根刺棍,看著我說道:「還愣著干嘛?那邊還有十幾個人呢?」
彪哥罵咧咧的轉身就沖了過去,我剛要沖過去,星哥拉住了我,指著躺在那里的大胡子:「不用去了,把這家伙給我拽起來。」
「星哥,宏宇他們……」
星哥打斷我的話:「沒事的。」突然他拔出腰後的手槍,對著倉庫的房頂開業一槍。
我的心里顫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宏宇那邊,所有的人都愣在了那里,房頂上落下一些牆面沙土,我用手打了打頭發,星哥抓著大胡子將他拽了起來,然後將槍口頂在大胡子的腰上:「都他媽的給我住手。」
這一招確實管用,關鍵時刻還是有把槍好使,跟著星哥拖著大胡子走過去,星哥拿槍指著對方的十多個人冷冷的說道:「給我放下家伙,我數三聲,誰放下的最慢,我就讓誰死,一……二……」
星哥剛要數三的時候,就看見那幫家伙,快速的松開手丟掉了手中的家伙,突然那個和宏宇還有刁龍干仗的大胖子,大罵一聲:「媽了個逼的,嚇唬誰啊!草泥馬。」說著,大胖子緊握著鐵棍朝著宏宇就砸了過去。
「 。」的一聲槍響,我的心差點被嚇的從嗓子眼蹦出來。
星哥開槍了,站在星哥跟前,這槍聲未免也太大了,耳朵里嗡嗡的響,上次見槍的時候,還是在j市的明湖酒店,現在卻親眼目睹一個人拿著手槍朝著另一個大活人開了一槍,突然心里好復雜。
大胖子丟掉了手中的棍子,一下跪在了宏宇的跟前,他雙手抱著自己的大腿,咬著牙痛苦的叫嚷著。
宏宇這小子趁機,拿著棍子朝著大胖子的大胖頭上猛地砸了一棍子,刁龍這小子手中的砍刀同時朝著大胖子背上砍了一刀。
這種暴力發生在自己身上倒是沒什麼,只是看著自己的兄弟們動手,心里多少都有些毛孔悚然的感覺,慎得慌。
劉嘯龍和林彬拿著棍子也朝著其他人身上砸了過去,幾個小子眼看著只能受虐,趕緊朝著倉庫外面跑。
彪哥正在氣頭上,揮著手里的刺棍直接沖到了倉庫的門口,幾個小子撒腿就跑,剩下的幾個小子沒跑的了的,被彪哥堵在了門口,看著彪哥那凶悍的樣,我真是打心底的佩服。
幾個小子沒討到什麼好處,刁龍和劉嘯龍、林彬看見彪哥和幾個小子干了起來,都沖了上去,兩三下將幾個小子打的躺在地上不動彈,彪哥提著刺棍看著我們這里,然後氣匆匆的走過來,抬著棍子指著星哥拽著的大胡子罵道:「你妹的,我干你祖宗,。」彪哥揚起棍子朝著大胡子身上猛砸了下去,正砸在他的大腿上,大胡子腿一軟跪在地上,他沒有叫,兩眼瞪著彪哥,憤怒的對我們說道:「我估計你們走不出這個這個廠子,放了我,或許我能在李老板面前說點好話,給你們留個全尸……」
「留你媽逼。」彪哥火了,掄起棍子就要朝著大胡子的頭上砸下去。
星哥抓住彪哥的胳膊,推了他一下:「彪子,冷靜點。」
「我很冷靜,你別攔著我,我他媽的今天廢了這狗日的,活膩了這是。」彪哥還要沖過來,我趕緊擋住了他:「彪哥,听星哥的,說不定現在他們的人正趕過來,那個姓李的不會就此罷休的,我們攪了他的場子,肯定會找人來對付我們,現在听星哥的安排吧。」
彪哥不服氣的瞪了大胡子一眼,看著大胡子滿臉的血,胳膊上的衣服被血浸透了,宏宇、刁龍將那個大胖子捆在了那邊的鐵架子上,看著謝健那小子緩過神來,雙手撐著地緩緩的站起來,劉嘯龍和林彬注意到了他,兩個人走過去一腳將謝健踹倒趴在了地上,樣子十分的狼狽。
突然我想起來一家事情,心里有些慌張,朝著謝健那邊跑過去,劉嘯龍踩著謝健問我:「晨哥,這家伙傷的不輕啊!怎麼處理。」
「不用管他,先綁了再說。」我低著頭說著,原地轉著圈仔細的查看著地面上,找了一會,只找到了那塊玉佩的下半身,我拿著這下半身走到謝健的跟前,伸手抓著他的頭發:「喂,看到這是什麼了嗎?」
謝健臉上已經青腫了,他盯著我手中的玉佩看了一眼,嘴角抽動了一下,看似想笑又笑不出來,我松開他的頭發,輕輕地拍著他的頭笑著說道:「我告訴你吧,這是我老爸給我的,他戴在身上二十年才給了我,這二十年從來沒有離開過他的胸口,我呢?我戴在身上才兩個多星期,不但離開了胸口,而且……而且還碎了,碎就碎唄,可是另一半也找不到了,就和一個死了的人沒有頭顱一樣……」我冷笑了一聲,緊緊地握著這剩下的半塊玉佩,心里一陣發酸。
我站身來,深吸一口氣調整一下情緒,可是根本就沒辦法冷靜下來,想著在監獄里面的老爸,他是無辜的,我敢相信,因為我知道他進去肯定是某個人策劃的計謀陷害他,想著這些我就來氣,緊緊的握著手心中的玉佩。
轉過身,朝著謝健的頭上猛踹了兩腳,他的頭撞在地上 的響,最後看著謝健鼻孔流著血,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劉嘯龍嗯了一聲,用腳輕輕地踢了他的腿一下:「喂……喂,裝死呢是嗎?」
謝健還是沒有動彈,劉嘯龍蹲,伸手模了模謝健的脖子轉頭皺著眉頭看著我:「還有跳動,不過有些慢,估計……」
「死了才好呢?不用管。」宏宇說著,走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謝健,然後指著那邊被綁著的發胖子:「晨哥,這家伙我感覺有點來頭,好像和那個大胡子在這里都有些身份,要不要問點什麼。」
「問什麼,沒什麼好問的,一會放把火把這里燒了。」我說著,朝著星哥那邊走過去。
大胡子听到我說放火,開始掙扎著叫喊道:「你們這幫兔崽子,快把老子放了,不然等老子哪天好好的收拾你們,看我不弄死你們這幫崽子。」
我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朝著他走過去,伸手捏著他肥厚的下巴:「喂,崽子叫誰呢?」
「叫你們怎了,看你們還得意到什麼時候,快把我放了,放了,听到了沒有,"
兄弟們樂了:「你啊你啊!我還以為多麼聰明,這龐大的腦袋里原來裝著的都是屎啊!乖乖的在這里等著吧,也該好好的減肥了。」
「晨哥,你過來一下。」劉嘯龍小聲的叫了我一聲,朝我招著手。
「怎麼了,有事說就行啊!」
看著他有些難為情的皺著眉頭,我還是走了過去,劉嘯龍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謝健,將手貼在我的耳邊說道:「晨哥,這家伙真的不行了,動脈沒波動了。」
我有些吃驚,難不成這個家伙真的死了,我看這躺在地上的謝健,他微眯著的眼楮盯著地面的一個方向看著,眼球一動不動,手指和腳都沒有動靜,正在糾結的時候,星哥叫了我們,看著他伸手抓著大胡子,彪哥指著我們說到:「他們來人了,我們要趕緊離開,強哥打的電話,快點啊!」
「快點,別管這小子了,走。」我快速的朝著星哥那邊跑過去,刁龍和林彬從地上撿起了家伙,緊跟著我的身後,劉嘯龍有點顧忌的跟上來問我:「這家伙真的不行了,如果送醫院或許還有救啊!」
「如果真的這樣,就算是沒到醫院,我估計他也堅持不住了,別忘了我和他可是簽過合約按過手印的。」
被綁在那里的大胖子掙扎著叫喊著:「你們這幫兔崽子,趕緊把我松開,不然一會你們這幫小子沒個能從這里活著出去。」
我沒理他,倒是宏宇有些不服氣的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臉:「怎麼了胖子,你是害怕我放火燒了你,還是害怕在這里沒人,飯吃不上,水喝不了餓死啊!」宏宇傻笑著:「你這一身肉,也該好好的發揮其作用了,弄點下來嘗嘗行嗎?」
宏宇笑呵呵的伸手到腰後面,將自己的一把水果刀拿出來,貼在胖子的下巴上:「我看著這樣吧,先給你弄一塊豬嘴頭子肉嘗嘗吧,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