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溫情看著藤井沐陽的臉,這就是和她同床共枕相處了將近大半年的男人?.
「好,回家。」溫情笑著說。藤井沐陽沒有料到她會不哭不鬧,直接跟他走,而楊輝也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溫情。
藤井沐陽看了看溫情伸出的右手,眯著眼想了想,把她的手牽起來,兩人肩並著肩走上那輛黑色房車。
藤井沐陽捧著那張精致迷人的臉龐,撫模那幾道傷痕,問︰「疼?」
溫情搖了搖頭,雙眼看著他為自己上藥的模樣,覺得真美好。幻覺一般都是美好的。上完藥,藤井沐陽準備起身,卻被溫情的雙手環抱住。
「藤井沐陽,你,喜歡過我嗎?」溫情把臉埋在他的胸口,低聲問。
藤井沐陽身體一震,說不出話來廓。
「呵,逗你玩的,」溫情笑著離開他的懷里,「我好累,先休息了,你去洗澡吧,晚安。」一句晚安響起,溫情柔軟的唇輕輕地貼近他那兩瓣冰涼的唇。藤井沐陽又是一陣愕然,眼神復雜地看著眼前這個笑容溫柔的女子,不知所以。
溫情提著一個行李袋,環顧這間空蕩蕩的房子,心木然。她拿著昨晚寫好的信和兩張黑卡,放在客廳的茶幾上,輕輕地走了出去,關上門的一刻,溫情心里輕輕地說了一句,再見。
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溫情不知道該去哪里,她不能讓小舒擔心她,也不能讓楊輝知道,現在,她又有了當初孑然一身的感覺。無意中看到一個餐館招工的信息,溫情停下了腳步。她思忖著,如今,她只能邊打工邊學習了,學費當時是全額繳付的,現下主要是解決自己的生活費和偵探社的費用了。
餐館的老板娘是個極其美麗優雅的女人,她問了溫情幾個問題就決定錄用溫情,听了溫情的情況還答應讓溫情住閣樓那個小房間。
房子很小,但只要打掃一下,再買來兩盆花,會很清雅的。推開窗戶,溫情能看見旁邊公園的景色,和那個站著許多人的許願池。溫情很喜歡帶有窗戶的房間,她覺得,只要房間里有窗戶,人的心就不會封閉。
工作的時間過得特別快,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溫情疲憊地走上閣樓,透過小窗,她能看到公園里熙熙攘攘有幾對情侶在談情。可能是以前在餐館打過工,又或者,是溫情想耗盡自己的體力來麻木自己,所以做事特別賣力,老板娘對她的工作特別滿意杰。
真的很累,溫情的眼皮幾乎睜不開了,還沒洗澡換身干淨的衣服,就這樣躺在床上睡著了。夢醒的時候,她發現,枕頭被濡濕了大半。溫情看著那個被淚水浸濕的枕頭,笑了笑,她對自己說,允許你在夢里想念允許你在夢里哭允許你在夢里傷心難過,但夢醒的時候,要好好過你的生活。
藤井沐陽死死地盯著桌上的信封和黑卡,雙眼通紅,短發有些凌亂。昨天,他告訴她他有會議要凌晨才能回來。一進門他就先去臥室看她,可發現床上空無一人,被子整齊地擺在那兒。廚房,浴室,客廳,書房,連半個人影也沒有!看到那個信封時,他已經猜到了大半,她走了,居然就這麼走了!
藤井沐陽︰
很感謝你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出現,雖然我們之間只是一場交易,但我真的很感激你。我們相處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我還是像當初一樣不了解你。你時而溫柔時而狂暴的性情讓我害怕,但我覺得,或者是你心里有什麼不愉快的過往吧,我覺得你是善良的。
上次,到你們家的時候,听藤井先生說了很多你小時候的事情,那時的你活潑開朗,我還看見你做的那個給鳥兒歇息的食槽呢。
但是,我沒想到,你會傷害一個家庭,我真的沒有想到。那天晚上,當你出現在我面前時,我覺得你很陌生,比任何時候都要陌生。其實,那時候我真的很想問你為什麼,為什麼要傷害我身邊的人。如果我是你買來的商品,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那至少是我,不應該累及我身邊的人啊。
以前,我會認為,既然是等價交換,你願意折磨我我也可以忍受,但如今,我覺得你好殘忍,我真的無法繼續那個交易了,就算我違約吧。除了第一次交的學費和幫助小舒的錢,你給我的錢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我的身體,應該能抵消那筆費用了吧。違約金,我現在無法給你,讓我慢慢還行嗎?如果可以,我會感激你一生的。
不知道你受過什麼傷痛,喜歡以傷害一個人來滿足自己,我想知道,這樣做,你真的高興嗎?不要再這樣了,好嗎?不要再冷冰冰的,不要再皺眉了,好嗎?
祝你幸福
溫情
那個該死的女人,她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懂,這樣留下一封信就走人了,藤井沐陽覺得難受極了,一個電話不知道派了多少人去搜尋她的蹤影。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他一刻也待不住了,她什麼也不要,就這樣走出去,不怕遇到什麼危險嗎?她吃什麼,住哪里?!
突然想到什麼,藤井沐陽套上西裝外套,快速走出公寓,開著車飛奔而去。
一大早被人吵醒,小舒頂著個雞窩頭,套著個睡裙,迷蒙著雙眼就走出房間開門,當她看清楚來人是藤井沐陽時,差點把她的小心肝嚇得炸飛了。呆愣了幾秒,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下一秒,小舒「砰」地一聲把鐵門關上。再過了半分鐘,她已經套好衣服,重新換上甜美的笑容打開門。
「呵呵,那個,藤井公子,你,你怎麼,在這里?」小舒雖然笑嘻嘻地問,但腦海里已經快速運轉,希望自己能理出個頭緒,不能讓自己陷于被動之中。是因為蒼田宮和深山景的事暴露了嗎?對!所以他來找她的,天啊,深山這個家伙,讓她傷心難過也就算了,拉了屎還要讓她來擦,她的命啊!
「溫情呢?」藤井沐陽喘著氣問。
什麼??溫情?這個又是什麼問題?她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