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女人!你現在不擺出一副順從樣子博取本公子的同情啦?告訴你,先不說你喊了也沒人听見,就算听見了,他們也會裝聾作啞的。」上林君蕪重新將我的手鉗制在頭頂,他貼近我的鼻翼諷刺說道。
是啊,王府里有能力的人中,有誰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得罪這樣一個握有實權、地位顯貴的人物呢?更何況,這個時代似乎也不講什麼倫理道德,好像女人天生就是一個下賤的工具一樣,可以隨便送人玩弄。止君居然將他的老婆到處送……
不對啊,流斯夜闌明明讓我遵守三從四德的,這說明對于**上還是有道德底線的,哪有這麼隨便亂搞男女關系的?又或者,只要自己男人同意拱手,三從四德都算屁,男人讓你和誰上床就得和誰,這里完全沒有綠帽子的說法。
「夜闌,你快來救我啊!夜闌……」我就不信他會和那個止君一樣,可以讓別人蹂躪自己的老婆,所以我扯開嗓子高呼他的名字。
「叫的到是挺親熱的!誰準許你這麼叫的!」上林君蕪怒火中燒,整個身子完全挨了上來,我的脊背被粗糙的牆壁咯得生疼。
我羞澀的低下頭,軟語相向︰「上林公子,我自己嘴巴沒掌握好火候所以叫錯了,我叫的是五皇子。五皇子,救命啊……」
我知道,現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時候,與虎謀皮無遺是跟自己小命過不去。所以,我淚眼朦朧,低眉順眼。
「告訴你,這個月你都別想見到夜闌兄!夜闌兄他去……」上林君蕪警惕的睨了我一眼後,把到嘴邊的話又咽而回去。
被他說得這麼神秘,我也不禁好奇起來。他到底去哪了,怎麼搞得那般見不得光?去找野男人偷情了?去倒賣軍火了?去逼良為chan了?去滅人家全族了?……
「啊!!!」唇上冰涼的觸感終于再一次提醒我,我現在正處于水深火熱的現實之中。我驚慌的把頭一偏,結果那一片冰涼插過我的耳際。
「你!!上林君蕪,我本來心底還幻想著你只是逗我玩玩,沒想到你來真的!真是看不出來你居然是個之徒!就你這樣,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喜歡五皇子!你要是真的喜歡他,你就不會和其他女人鬼混!!你模著自己良心看看,你是真的喜歡他麼!」
一口氣罵完後,我拼命的閉著眼楮,我知道,戳到他的痛楚後,他肯定會再將我毒打一頓!但是打的同時,他也會認清事實,這樣他就不會通過這種方式來泄恨了。
形勢再一次估計失誤,我等來的並非是火辣的巴掌,而是一只停留在我鎖骨處的冰涼手掌。
我嚇得一跳,趕忙睜大眼楮狠狠剜向他,繼續咒罵︰「怪不得五皇子不喜歡你,誰會喜歡一個只會女人的沒用男人!還有,你剛剛還不是嫌我髒麼,怎麼現在自己倒是倒貼了!」
高傲的男人應該受不了激將法吧?管他有沒有效呢!多拖一會,機會就多一分,我就不相信我的人品會差到會被我最厭惡的男人!我就算是跟了流斯夜闌了,我也不會從了這個暴力狂的禽獸!
「激將法對本公子沒用,相反更能激起我的興趣。」上林君蕪貼在我的耳廓陰冷說道。
我一個勁的擺動頭顱以試圖遠離他的氣息,可是他的薄唇如影隨形,總是不經意間與我的肌膚輕微摩擦。看著這般無助的我,他笑得更加扭曲道︰「賤人,你說你腦子里到底都裝了些啥鬼東西,誰告訴你本公子喜歡夜闌兄就不能踫女人的?這兩者有關系嗎?哪個正常男人沒有身體上的需求?」
PS話說怎麼就沒人來救女豬呢?若是有人來會是人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