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陌,你當你夫君還有在場的眾人都是瞎子麼?」人妖止住了走向夜闌居的腳步。停下來一臉鄙夷,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夜闌,你這麼說就太生分了,妾身我一直把您當神明一樣供著,就算您真的是瞎子,妾身我也會像珍視夜明珠一樣凝視著您那雙瞎眼珠子。」為了突出我的閨秀形象,我刻意運用了音樂上的變聲技巧,以使音色像黃鸝般婉轉悅耳。(作者︰飯不要臉升級中)
可是,為何眾人並沒有陶醉在我動人的嗓音中?相反,他們瞬間變了神色,臉上盡是岩漿噴發時候的驚慌、忐忑、惶恐。秋兒還一個勁的給我使眼色,她的臉上也盡是擔憂的神色。
面對此情此景,我倒是被搞得一頭霧水。他們為何會流露出一副要死人的表情?為了探尋答案,我將目光從眾人轉向流斯夜闌。人妖的臉上並未有多大改變,桃花媚眼依舊深深的看向我,嘴角的笑意蕩漾開來。
「伊陌,也只有你敢挑釁本王的權威。要是換做別人說了這樣一番話,本王就算不滅他全族,也定會把他的骨頭一根一根拆下來。」流斯夜闌雲淡風輕的說道,臉上笑意不減。真的假的啊?不會那麼變態吧?
我又把目光轉向眾人簡直就是世界末日般的神色,一個個冷汗直冒,臉色瞬間泛白,眼神瞬間成死灰狀。一句話,封建的娘們和爺們驚不住嚇。
「呵呵,大家不必配合著王爺演戲,差不多就行了,何必那麼專業?就算是王爺也不能慣的太厲害。不是麼?呵呵……」為了緩解屠宰場般的黑色壓抑氛圍,我開口向眾人建議。可是,場面絲毫沒有開釋的跡象,我只好尷尬的又輕呵了幾聲,然後瞪向不為所動的人妖。
「王妃的話你們沒听見麼?你們這樣不是在本王的伊陌面前陷我于不義麼?」流斯夜闌柔柔的凝視著我,氣吐幽蘭,音色酥化萬物。
此話一出口,眾人瞬間變臉,一個個都「開心」的露出了大門牙,以示自己目前心情愉悅的程度。但是我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難道他們高興時的表情都是這副鬼樣?一句話,封建的爺們和娘們心理被地主階級奴役得已經不正常了。
「夜闌,妾身我真是心疼你抱了我這麼長時間,放我下來吧,妾身不忍心看夫君這般勞累。」我有些諂媚的看向人妖,被一只妖孽抱著我心里有陰影。
「伊陌,你現在心疼為夫勞累還太早了點,你剛剛罵為夫下流、衣冠禽獸也太早了點,等為夫在床上和你纏綿時你再心疼為夫是不是太勞累吧。還有,為夫先打個招呼,為夫的身體向來強健。」流斯夜闌這人妖輕咬我的耳垂,在我的耳垂曖昧的吐著濕氣,一個字眼一個字眼的撩撥我的每根神經。我只覺得我的臉部又酡紅一片。眾人好像也識趣的低下了頭顱。
沒見過這麼露骨加不要臉的調戲,真的想抽他兩耳巴子。可是,我控制住了,或者說是我壓根沒種。有的時候,我真的很恨自己的性子,我總是那麼大大咧咧的,完全和在黨的庇護下時是一樣的。我不該罵一個封建的皇子,我不該在大庭廣眾下如此「顯眼」。不管了,我不能壓抑我的靈魂空間。
「本王的伊陌轉移話題的功夫比本王的功力還強上幾分。如果你能自圓其說,剛剛潑婦般的你並不是真的你,為夫就相信本王的小東西是個優雅淑女。」流斯夜闌妖冶的眸子挑釁的射向我。眾人也紛紛抬起頭,一臉期待的看向我如何自圓其說
PS下一章看女主如何自圓其說哈,千萬別被忽悠過去啊。親親妹子啊,能不能給點表示啊,沒表示我真的沒啥動力,這絕對不是虛偽煽情的話,要知道一個新手最需要的是別人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