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斯夜闌輕攬止水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容,今天的他給人一種野性的味道,流波蕩漾的桃花眼此刻正頗有意味的看向呆若木雞、臉上血色盡失的我。
依偎在他懷里的止君,一襲淡粉色的薄衫罩體,美好的身段若隱若現,細女敕如凝脂的胸膛既有男人的寬闊結實,又不失女人般的嫵媚風騷,此刻他靠在流斯夜闌的肩膀上,臉上盡是女子般的嬌羞幸福之色,流光溢彩的美眸此刻也毫無顧忌的投落在我的臉上。
樓下的眾人也怔怔的看向正優雅下樓的妖冶絕代的他們,眼神里流露出欣羨、向往、**的神色。有些個魂都被勾走了的嫖客還肆無忌憚的舌忝了幾下干涸的唇角,嘴里毫無意識的發聲︰「好美的五皇子,好美的止水,這般絕代的姿容,盡管同是男子,我也願意和他守上千年,哪管世間倫理!」
「五皇子,您怎麼下來了?清塵還以為您和止水翻雲覆雨就不理會人家了呢。」老鴇扭著腰肢,踱著小碎步,迎到五皇子的懷里,嘴里委屈的嬌嗔著,幽怨的音色碎了一地的紅顏。
「清塵,瞧你說的,本王哪里舍得,你和止水都是本王心尖上的人兒,少了誰本王都是夜不能寐呢。」流斯夜闌心疼的用左手把老鴇攬到懷中,說著**的話語。但是他的眼楮一直都頗有意味的看向我。
你若問我此刻為何只是直直的看向以五皇子為首的妖孽,不說話,不動作?其實我也再捉模這個問題。
是看美男看得六神無主了?是擔心自己來鴨店還欽點他的男人回去會被剝皮而嚇傻了?是在攻受風情一點都不明顯的情況下,思考孰攻孰受太專注了?
「這位公子,剛剛就是你要搶本王的止水麼?」流斯夜闌笑得更加邪佞了,兩只手在二位美男的腰間模索著。
「陶公子,陶公子,五弟問你話呢。」四哥輕搖我的臂膀。
「「五弟」?四哥,你怎麼把自己給暴露了?」我不解的看向四哥。
「五弟他知道的。」四哥雲淡風輕的笑了笑。
「陶公子是吧?你是把本王的話當做耳旁風嗎?」流斯夜闌嘴角笑得越發邪佞,我似乎聞到了危險的味道。他叫我陶公子,說明他不打算揭穿我的身份。
「我……我……」現在發覺恢復意識的我還真是忌憚他,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現在我滿腦子都是他人格分裂時流露出的駭人,陰鶩的眸光。怎麼辦?一個已為人婦的古代女子來了這種地方,還潑婦罵街,關鍵是他夫君還目睹了一切。
「陶公子,你和本王的四哥關系真是非同一般啊。」流斯夜闌眸子突然深邃了起來,狠狠的看向流斯夜風
「真沒想到誒,他居然是四皇子誒,若不是青樓有規定在樓內不用行禮數,我們得好好參拜一番。」
「他就是深得百姓愛戴的四皇子麼,他怎麼……」
「听說四皇子眾望所歸,民心所向,他不該來這種地方啊。」
一些鴨子和一些客人小聲議論著,聲音剛好能听見。
四哥,對不起,是我害得你名譽掃地,是我太任性,我該如何補償是好?我自責的與四哥對望,他只是朝我會心一笑,傾城一笑百日香。
「陶公子,你果真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流斯夜闌笑靨依舊妖嬈,可是我只聞到了血腥味。
不,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為我自己和四哥做點什麼。我要反客為主,我要先發制人,我要挽回四哥的名譽,我不要拖累四哥。
想到這,我眸光怨毒陰森的剜向斜靠在流斯夜闌懷里的眼中透著精光的兩位鴨子。接著,我帶著迷蒙的淚眼,幽怨地、脈脈含情地走向笑得依舊邪魅的流斯夜闌……
PS看看女主接下來是如何瞎掰的啊.二更鳥,是否能表示一番?給個評論,我只想知道讀者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