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兩。」沒有吹噓,沒有夸耀,店老板老老實實的開口,表情也略顯誠懇。
工作這段時間,我對這個時代的CPI做過充分的了解。普通民眾的消費僅限于滿足基本的生活需要,根本就沒有涉及到精神層次,這樣下來一年也花不到十兩銀子。嘆一句,這個朝代的恩格爾系數不是一般的高啊!
100兩夠一個普通家庭消費十年的了,這樣一根簪子就能代表一大家子十年的柴米油鹽醬醋茶,這有多諷刺?原來,無論是那個社會形態,兩級分化的程度都是令人發指的,貧者無立錐之地,富者朱門酒肉臭。
想到這我無奈又悲哀的開口︰「為何這般貴?給個理由。」
「貴?」店老板詫異出聲。
不僅是店老板不解的看向我,四哥,流斯夜闌,還有止君都是滿臉疑惑欲言又止的樣子。
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天子驕子會對金錢有一丁點概念麼?他們臉上那無辜的表情足以證明他們的生活有多奢華多**。
「貴?呵呵……這位……公子真會說笑……」店老板的口氣依舊是那麼中肯,沒有一絲諷刺的意味。
「本人不要了。原因有二,一物過其實,不值這個價,二,已經風姿絕代了,不差一根簪子來裝飾。」我落落大方的和老板擺事實講道理,就差一點放下發髻在他面前風騷嫵媚的展顏一笑。
幾個男人身形明顯顫了一下,額頭上三道黑線乍現。我夫君還做捂臉狀,傳達的意思是︰拿不出手啊。
「姐姐,誰風姿絕代啊?」
此話一出口,我第一反應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抽兩個大嘴巴子再說。可是理智還是戰勝了感性,我只是尷尬的僵在原地,無奈的看止君得意的笑放肆的笑。面對天真無邪的小淺兒,我怎麼能下得了手。
「這位小……公子,多少錢才合你意?」老板強忍住笑意,滿臉親切的看向我。
「一兩。」我從容對答。想當年,我可是砍價中的高手。我一出馬,所有小販都要排隊去喝西北風。
「呵呵,行。」老板爽快的答應。
「我懷疑我是不是買貴了……」一定是買貴了,要不然他為何答應的那麼爽快?我滿臉正經的低語。表情一臉郁悶,娘的縱橫江湖數十年,今天居然在小陰溝里栽了,流年不利
此話一出口。除了淺兒,那幾個男人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最夸張的就是止君了,他一手扶著牆根,一手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剛的指向店老板,接著又把手指對準了我,顫顫巍巍的,像發了羊癲瘋似的。
「哈哈,本王的伊陌真是……」流斯夜闌居然也用縴指指向我,吞吞吐吐的。
「你們這是干嘛!買笑去青樓去!」娘的,當我是小丑啊!本小姐最討厭成為別人的笑料,于是我走到流斯夜闌面前猛然踹了他一腿。
「伊陌,又淘氣。」流斯夜闌骨子里犯著便宜,我都這樣無情了,他還親昵的撫了我的額頭一下。
突然他神色一轉,眸光帶劍,冷冽的看向閑雜人等,擲地有聲到︰「誰再敢笑,化了。」
場面瞬間靜默。
「公子,您確實沒買貴,要不然再送一根……」老板有些好笑的看向我。
「舅舅!我實在忍不下去了!」止君猛沖到老板面前,凶神惡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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