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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杏花落滿頭,誰家少年足風流?

我醉眼凝望那個一襲紅衣勝血、玉立于杏花樹下的頎長背影,心里發出陣陣驚嘆︰杏花疏影斜陽染,潑墨青絲伴花纏,世上縱有無數丹青手,也描摹不得此番風流意境

這一刻,心在動,動情于唯美的畫卷,動情于凡塵中不染鉛華的自然美。少年,杏花,疏影,斜陽,這幾個本身就不俗的意象,融合在一起,便勝卻人間無數芳華。

我痴痴的凝望……景不醉人,人自醉。

「本王可是你們這些女人能看得了的?!」

一道酥心蝕骨、柔媚到開化萬物但是字眼里毫不掩蔑視、威懾的聲音打破了畫面的和諧美。我最見不得人世間美麗的事物受到一丁點褻瀆,就算你是構成這個美麗事物的最重要的那一部分也不行!那道聲音著實讓我心里不舒服。

「你是背著我的,而且我們之間隔了至少五步,最重要的是,我壓根就不知道你長得能不能看!你憑什麼說我在看你?什麼玩意!」我氣不過,所以用同樣輕蔑的語氣回了過去。

「哦,是嗎?呵呵……」

伴著一聲酥骨的輕笑,那杏花樹下的少年回轉過身,轉身剎那群芳謝︰媚骨天成何須姿態,眉宇間風華絕代傾天下,雨後桃花裁嬌唇。他就如那冰天雪地里獨自盛開的染血紅蓮,妖艷瑰麗到極致,同時又染上風雪的味道,清逸,絕塵……

‘OH,老娘,這廝妖得邪門啊!’這是我看清他的面容後,對他的第一印象

「不對,哪里不對勁,他的頭發,他的衣服,天哪!啊!我的衣服怎麼也,怎麼也……怎麼可能有夕陽了呢!雨不是剛剛才停麼!而且明明是上午的時間啊!這里根本就不是杭州西湖!我早該注意到的!我怎麼現在才發現!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後知後覺了!」

我就這麼盯著他的發絲在心里吶喊著。萬千困惑,竟然吐不出一字。

其實我很想問,這是哪,你是誰。可是我愣是發不出一個音,就這麼呆呆傻傻,目無神色的望著他的發絲。

我是不是鬼上身了?我是不是被一種超自然的力量控制著?要不然,為何此刻我不能發聲,不能轉目?

「要不是本王無奈答應了母親,本王早就把你處以極刑!看你以後還能這麼理所當然的看著本王!」那麼妖冶的一張臉,那樣酥骨磁性的嗓音,居然可以說出具有如此攝魄力的話,依舊是輕蔑的語氣。

「你們女人果然都是蒙昧的低端物種。當年要不是看在四哥的份上,你以為就憑本王那下賤的母親就能讓本王娶一個女人麼?呵呵……」隨著這聲酥骨笑聲消逝的,還有他的身影。

那種狂妄輕蔑的姿態,那種輕佻的笑都讓我反感,可是此刻我連反駁的能力都沒有。我無法發聲,肢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無法動彈。

任思緒放飛到公元2012年6月,杭州西湖邊

PS︰放心,女豬陶伊陌並非死于跳河,總之並不是作者我夠狠(弄死她)才讓女豬穿的。來看看史上最有深度的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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