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真應了那句話,歷史上跑得最快的人!
「大師請進,慧仁師父,請問您最近身體還好吧!」顧仁龍趕緊的打開門,問了一句「吃了嗎?」類似的開場白。
「這位是?」慧仁大概四十多對,方臉大耳,確實很具佛像,相由心生,看來這個慧仁不像大奸之人啊!
「這位是我本家的一位老叔,你叫他官先生就行了。听說前幾天咱們這里發生了殺人事件,趕來這里保護我的。」顧仁龍輕松的給慧仁介紹上官戰,當時進寺的時候這種事都是給慧通交代一聲就行了,所以慧仁根本沒有見到上官戰。
「阿彌陀佛!馬上年關,大家都想度過一個平安年,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仁龍法師應該經常和公安部門溝通。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地方,咱們雙方坐下來好好交流一下,現在寺里人心惶惶,大家都怕下一次屠刀會落到自己頭上。阿彌陀佛!死生大事也,人生大事,莫如生死。而人生最難解決者,亦莫如生死。在佛看來,世間的一切都是因緣和合而生,人身難得,佛法難聞。生命需要珍惜,生命需要覺醒!只有懂得生命是多麼脆弱的人,才知道生命有多麼可貴。眾生平等,世人應該尊重他人的生命;慈濟群生,人類應該關愛眾生的生命。
是以,我代表眾僧前來問問仁龍法師︰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嗎?」
「大師,我也知道每到年關前後是香火最旺的時候,所以我們這次來這里是經過印信師傅授權和允許的。實不相瞞,正是因為公安機關懷疑你們靈隱寺里面可能有內鬼,所以我們才想出這麼個辦法來寺里調查內幕。」上官戰開誠布公的給慧仁師父交代了一切。
「哦,那你們看來師傅中毒首先是懷疑我了,那不知道為什麼你還要告訴我這些?因為那些花確實是我給師傅他老人家擺的。」
上官戰暗自點頭,看來慧仁確實是光明磊落之人啊,一點兒也不掩飾自己的事情。畢竟這個世界上像曹操那樣的大奸之人太少了,如果慧仁真是凶手,隱藏幾十年那就太可怕了。
「慧仁師父,請您把三年前你師父接任方丈的事情詳細講一遍好嗎?當時有幾個人知道,又有幾個人在場?」
「時間一長,都記得模糊不清了,不過在場的沒有幾個人,就是我師父、印元師叔,我、慧通、小師弟,還有一直負責師伯起居的慧鵬師弟幾人,因為我師伯的兩個徒弟因為年齡都大,早些年都外派到其他的寺院當了主持了,師伯他們這一輩外放的也不少,寺里就剩他們三個了,我們這一輩就剩我們師兄弟五人和印元師叔的徒弟慧淨了。在後山只剩下以為師叔祖了,老一輩的沒有幾個,就是我也有五十多歲了,徒弟也是一大把。現在都是年輕人的天下了,我們都老了,你們看就連仁龍法師這樣幾百年才能見到的天才也出來了,看來我們真要退出舞台!」
「哦,麻煩慧仁大師您把慧鵬和慧能師父都請過來,我們想了解一下詳細情況,看看他們交接室內起居工作的時候有什麼細節問題。」上官戰說道。
「啊!慧鵬前幾天不是已經在前幾天被害了嗎?你們不知道嗎?」
啊!看來其中真的有問題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誰干的好事?
過了一會兒,慧能過來了。
「你好好回憶一下,三年前你師傅接任方丈時是誰負責換屋里的花的?」上官戰循循誘導著。
「慧鵬,因為我親眼看見是他換的。」
「你在仔細想想,還有什麼細節沒有想到的,只要關于你們師傅屋里的花有關的事情,好好想想。」
慧能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但是因為接觸社會的機會最少,他是靈隱寺從小就收養的和尚,因此社會經歷非常少。他撓了撓光頭,仔細想了一會兒,說道︰「有個事情,不知道有用沒有?」
「你隨便說,說出來多少會有一些價值的。」
「阿彌陀佛!當時是這樣的,因為方丈交代事情,我怕來晚了就早早的來了,一看其他人都沒有來,我不敢先進去。正好當時肚子疼,我就去廁所蹲了一會兒,好像听見慧通師兄給慧鵬安排搬花的事情,當時我也想去因為在廁所蹲著,所以等我出來後花都已經擺好了。」
「好,太好了,慧能小師父,你提供的這個線索太有價值了。多謝!」
等慧能走了以後,顧仁龍想了一會兒,問慧仁︰
「大師父,您平常給印信大師倒完夜壺清洗不?」
「阿彌陀佛!仁龍法師,夜壺是藏污納垢的地方,怎麼能不清洗呢?不但清洗,我還專門用洗潔精洗呢!」
「那平常都是誰提供的洗潔精呢?」
「當然是慧通了,他是執事僧,等于是寺內的總管。按說平常這些小東西我直接去庫房里簽個字領了就行,但是慧通師弟說看我平常給師傅倒夜壺,他自己什麼也不干,挺過意不去的,就定期的給我送過來洗潔精,有時候他也自己清洗。」
三人來到了外面走廊旁邊的一個小屋里,里面掃帚、簸箕、鏟子等一些雜物整齊的堆放或在牆上掛著,夜壺也在。等慧仁拿出來洗潔精,不禁輕「咦」了一聲說道︰「前幾天我還用過,里面已經用了一半的洗潔精了,今天這一瓶怎麼是滿滿的呢?」
上官戰和顧仁龍對視一眼,明顯有人已經換過了。
慧仁走後,上官戰立即撥通了于成龍的電話︰「于隊長,立即安排人員嚴密監視慧通,他的嫌疑非常大。」
「呵呵,官先生不用擔心,只要是慧字輩的人我們都安排有人監視,隨時監控著,慧通那里我再多派個人手得了。」
「好,不出意外,凶手就是他,但是他還有外面的同伙,你們只負責監視就行,不要打草驚蛇。」
說完,他又撥通項劍鋒的手機︰
「劍鋒,一會兒你派個人過來到慧通住的地方給他按幾個隱蔽的攝像頭和竊听器,這東西你們有吧?」
「官先生,放心吧!我們每個小隊的人員安排的都非常合理,竊听高手自然也有。怎麼,確定是他了?終于要逮著大魚了!」這家伙興奮的高叫一聲,一直以來師老將軍安排的任務沒有大的進展,他也是很焦急的。
杭州岳王廟里,參觀的上官戰和顧仁龍隨著人流轉悠了半下午,圍觀岳飛像時,上官戰隨手拍了拍岳飛威嚴的鍍金雕像,二人又慢悠悠的走出了岳王廟。
「看,果然像下面有一個小金屬盒。」上官戰攤開手掌,一個小小的金屬盒露了出來,打開盒子里面赫然有兩句詩和一句話。
「菰蒲無邊水茫茫,荷花夜開風露香。漸見燈明出遠寺,更待月黑看湖光。」
「煙光山色淡溟漭,千尺浮屠兀倚空。湖上畫船歸欲盡,孤峰猶帶夕陽紅」
「因起有緣生,緣滅又生因,佛慈苦眾生,佛怒渡眾生。佛孰于眾生?
彼生有今生,今生又彼生,菩提樹下坐,金剛泥中悟。南阿彌陀佛!」
「呵呵,戰叔,第一句是說的西湖,這是蘇東坡的詩;第二句說的是雷峰塔,誰寫的忘了!嘿嘿!」這家伙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第三句就不知道什麼意思了。」
「不知道,記住就好!說不定會有大用途。」
一會兒功夫,那張稀薄的紙最終還是灰飛煙滅了。
回到靈隱寺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接到項劍鋒的一個電話,「官先生,我的人監視發現慧通在去後山巡邏的時候,從廁所的牆角偷偷跳出去溜走了。跟蹤發現他去了西北郊的一個村子里,具體地址是……」
「好,狐狸終于露出尾巴了,讓你的人先不要輕舉妄動。我們這會兒就過去看看,如有必要當場擒拿。」
……………※…………※……………※…………※……………※………※
看著呼氣多、吸氣少的女兒,陳夢可心里一陣的緊張,一下就失去了剛才的冷靜狀態,現實中,女兒是她唯一的支柱。
抱著馮雪兒一陣喊叫,過了一會兒,吃過藥的馮雪兒沒有了拉風箱似地呼吸聲,但是還是處于病態中。
三人中唯一會開摩托車的馮雪兒又發病了,面對逐漸圍上來的人,朱世明又撿起了剛才扔掉的鐵棍,心里也是一片驚慌,他什麼時候見過近百人圍攻的場面,那都是電影看到了,而且圍攻的對象還不是他,心態當讓不一樣了。
麻辣隔壁的!估計今天爺可能載在這里了,來吧,拼掉一個賺一個。
「誰敢今天晚上動我們一手指頭,後果自負!告訴你們,我們是西北甘肅馮家的人,誰敢動我們試試!」
「呵呵,臭娘們!馮家了不起啊,老子沒有听說過。」馮家,太遙遠的存在了,這些人就連听說過的層次也沒有達到。
「麻痹的!老子是洪幫的朱世明,張天揚是我的干哥哥。」朱世明忍不住也喊了出來,雙拳難敵四手啊!老子雖然武功蓋世,也不能這樣的天才就夭折在這個破地方啊。
看著陳夢可那抱著馮雪兒,緊皺眉頭的楚楚可憐樣子,讓朱世明忍不住一陣心疼,老子就見不得美女遭遇這種場合了,今天拼了命也要護著她們沖出去。
以陳夢可的武功,想要打翻這些人是可以辦到的,但是有一個發病的女兒在身邊,無論如何她也放不開啊!
「要是戰哥在這里就好了!」
16977小游戲每天更新好玩的小游戲,等你來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