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達到,洛靜雅便也就沒了逛街的興趣,匆匆買了幾套衣服,還送給我兩套,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說的,只知道下車的時候,手里茫然地拎了兩個袋子,其實我真的很想把它扔了,再在上面狠狠地踩上幾腳。可是,算了,都是成人了,這些幼稚的舉動有什麼意義呢?
我拎著袋子,慢慢地沿著小路走著,不知不覺便走到了昨天來過的那片枇杷樹下,樹上的金黃的枇杷還在,只是我早已散失了要爬樹摘枇杷的興致。我微抬了頭呆呆地看著樹頂,不知不覺涼涼的液體便滴落到臉上。哎,說好不哭的,怎麼又流淚了呢?我無奈地抬手模了模,沒想到手上也被落了兩滴,我才驚覺,原來是下雨了。雨勢很猛,我說今天的氣溫怎麼會這麼高呢?原來就是要蘊量出這樣的一場雨啊!大顆大顆的雨滴連成一條線,從天空中墜落,這樣的雨,也是天空在哭泣嗎?
雨水模糊了我的視線,我回頭踏著來時的路,一步一步地往家走。在走過路口的拐角處時,我不禁自嘲地苦笑,人生還真是諷刺,昨天她才在我面前落荒而逃,今天我便在她面前潰不成軍!老天還真是公平,不曾一直優待著誰,也不肯一直虧待著誰,只是,能不能不要用這樣的方式,讓我如此痛不欲生?
失魂落魄地上了樓,卻在門口看到了我此刻最最不想看到的人——莫未名!
我轉身欲逃,可他卻沒有給我機會,一把抓緊我的手,連後退一步的余地都沒有。
「你跟洛靜雅見面了?」
「……」
「她跟你說了什麼?」
我抬頭看了看他,此刻他臉上的緊張那麼明顯,只是,在緊張什麼呢?自己做的事,害怕我知道嗎?我緊緊地盯著他的眼楮,然後苦澀一笑。
「也沒說什麼呀,不過是跟我說了一些你們的閨房之樂,昨晚的。」
他的眸里閃現了前所未有的恐慌,我分明地感覺到他抓著我的手,力道驟然加大。
「蕭蕭,你听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我有眼楮會看,她身上的那些痕跡絕對不是造假!難道說跟她上床的人不是你?呵呵,我想這個世上不會有哪個未婚妻給自己的未婚夫戴了綠帽子,還好意思到處張揚!」
「蕭蕭,昨晚……」
「昨晚你不過是跟你的未婚妻上了床嘛,這沒什麼,現在這個社會……」
「蕭蕭!」他的臉上怒氣盡顯,眼神里的沉痛讓我迅速撇開了眼。
「蕭蕭,難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這樣的人嗎?」此刻,他的語氣是那麼的哀傷。若是以前,听到他這樣哀傷的語氣,我一定會停止所有的攻擊,就如刺蝟收起所有的硬刺。可是今天,我卻控制不住自己。既然我現在痛不欲生,那麼你也陪我一起痛著吧,憑什麼只有我一個人要在痛苦里煎熬?
「若是五年前的莫未名,我可以肯定你不會。可是你現在是黎謙澤,是洛靜雅的未婚夫,會不會做,只有你自己知道!」
他隱忍的怒氣越來越盛,終于在听我說完的瞬間悉數爆發,只見他緊握的拳頭迎著我的臉,便直奔而來,我閉上眼楮準備承受他的力道,卻不想拳頭直奔我身後的牆,凌厲的去勢甚至掀起了一陣風,吹起了我臉側的鬢發。其實我真的很想這一下能夠真的打在我的臉上,讓我一次痛到底,然後便不再抱有任何的幻想。我呆呆地站著沒了言語,直到樓道的感應燈滅了,我才反應過來,他早已離開了。
我輕輕地跺了跺腳,燈應聲而亮,轉身看了看身後的牆,雪白的牆體上印上了鮮紅的斑斑駁駁,我的眼淚終于悄然滑落。此後,我該怎麼來面對他呀?要放手,我還是放不了,可是如果還要在一起,我要如何才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