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風平浪靜,兩人好眠到天亮。一睜眼,陽光已經進了窗內,藍顏慵懶的躺在看護床上不願起身,昨晚小白沒有回來,似乎被事情纏住了,感受到病床上男人熾熱的視線,藍顏惱怒的咬牙,她敢肯定,這個男人的腿若是沒受傷,他鐵定會朝她撲過來!
「看夠了沒有!」藍顏的定力在這個男人面前總是很快破功,這讓她惱怒。
「沒有。」白璃風回的理直氣壯,聲線里竟是隱隱帶上了笑意。
「」
藍顏沒再說話,白璃風也沒說話,只是雙眼仍然膠在藍顏的身上。
很久之後,藍顏再次開口,聲線里鎮定了許多,沒了先前的惱怒,更多是帶了些不確定與彷徨的呢喃︰
「別招惹我,我要的你給不起。」
「我給的起。」白璃風深藍色的眸子認真而嚴肅的注視著藍顏,滿是的溫柔差點溺斃了她,她慌亂的逃開對方的視線,有點惱怒的道道︰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你憑什麼認為你給的起!」
「算了,不討論這個。我叫外賣。」藍顏鴕鳥的再次埋起了自己的腦袋,不願在繼續這個話題。
「我知道,我也確定我給得起。」白璃風不讓藍顏有逃避的機會,眸子牢牢的盯住對方,不讓她躲閃絲毫。
「」藍顏隨意的撥通號碼,仿若沒听見男人的話,自顧自的叫了早餐,然後抬起眸子,幽幽的望著白璃風,很是復雜,很是矛盾。
聲線低啞、傷感帶著自嘲的道︰「等你想起我是誰了再來跟我談論這個問題。」
男人的視線除了深沉的探究並沒有驚訝,或許他猜到了?他還記得那根小雜草?藍顏,你何必自欺欺人。
不理會身後陷入沉思的男人,藍顏拉起被子蓋過頭頂,將自己蜷縮在被窩里,像一只受傷需要安慰的貓咪,蜷縮著自己的身子,以求取最大限度的安慰。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叩響,有人進來了,帶著食物的香氣,藍顏從被子里伸出腦袋,躍下床鋪,接過對方手里的早餐,不動聲色的喂飽了白璃風,然後喂飽了她自己,正要轉身離開,卻是被男人拉住了手腕。
「想起來就可以了?」白璃風聲線沙啞,艱澀的開口,他只是覺得她熟悉,卻是不確定她是誰。
「你若是想好了」藍顏聲線一頓,銀牙一咬再次道︰「那麼你便不能再踫其他的任何女人,聯系也要斷掉。」
「好。」
好?藍顏回身,錯愕的眸子毫不掩飾的打量著男人,他竟然如此風輕雲淡的說好?他不是風流成性麼?他忍受得了沒有美女環繞的日子?
「我說好。」白璃風盯著藍顏的眸子,再次一字一頓的道。
「好就好,關我什麼事!」藍顏再次瞪了男人一眼,心髒卻是有些不規律的跳動,轉身迅速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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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怎麼那麼吵?」藍顏不滿的在被窩里嘟囔,雙手胡亂的扒著亂糟糟的頭發。
這時門被叩響了,接著進來一個黑黑壯壯的男子,恭敬的站在門口道︰「主子,是伊人小姐和公司的董事們要見您。」
「不見。」白璃風低著頭看報紙,似是想到了些什麼又加了一句,「把他們弄遠點。」
「怎麼還不走?」百里風蹙眉,眸子掃過門口的男人,頓時讓男人打了一個顫。
「他們不肯走。」
「不肯走你們不會想辦法?養你們干什麼?」
「是。」黑衣男人擦了擦自己額角的汗水,不得不再次推出門外,合上房門,然後門外傳來了一堆罵罵咧咧的聲音,不久就消失的沒有了蹤影,藍顏才是舒服的眯了眯眼楮,蹭了蹭被窩又睡著了。
感覺到對面床上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白璃風艱難的拖動著身子,額頭不斷的有汗珠滑落,好不容易下了地,白璃風的眸子微暗,竟是被這腿搞得這麼狼狽,望了望對面床鋪的距離,白璃風眉一蹙,步履蹣跚的前進,等到了床邊,已是一身的汗,在床邊休息了許久,白璃風才是艱難的爬上了床,將女人挪動,使她輕趴在他的胸口。睡夢中的女人先是不滿的砸吧了下嘴巴,隨即蹭了蹭臉下溫暖的胸膛,露出個饜足的笑容,繼續好眠。
房內的兩人,全然沒有顧慮到門外的暗潮洶涌,以及低估了那群老董事和那個女人的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