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是何彥叔叔?」藍亟白蹙眉,潛意識里不想看見這間病房里多出一個人。
「嗯,他說中午過來看看病人。所以我也就不用出去買菜了。」藍顏走至床邊,輕輕幫藍亟白掖了掖被角,狀似不經意的拿起一邊的水果問道︰「吃雪梨嗎?」
「嗯。」白璃風眸子掃過旁邊的水果籃子,深藍色的眸子微閃,有一抹幽色一閃而過。
「寶貝,我也要吃!」藍亟白抗議,不滿的掃了身邊愜意的男人一眼。
「小白,他是病人,救了你的病人。」
藍亟白頓時閹了一般忿忿的拿起籃子里的雪梨開咬,咬的惡狠狠。側眼掃過身旁吃著沒皮的雪梨的男人,淺藍色的眸子染上了敵意︰「這一個星期,除了寶貝我什麼也步不跟你搶。」
白璃風微愣,除了這個女人,他似乎沒什麼需要跟這個小鬼搶得,看來他們和平注定是短暫的。
「寶貝,我想上廁所。」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曾經的年少輕狂,安定不下來,不願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整片的花園,明明喜歡了卻不斷傷害。經歷過了那麼多的女人,最終發現留戀的終究只有一抹,各色的女人,什麼也沒有留下,現在難得再次喜歡上了一個女人,為了追這個,面子什麼的都豁出去了。白璃風用著耍賴的語氣沖著面前的藍顏道。
「你不可以叫寶貝!」藍亟白回頭,怒道,淺藍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白璃風。
「小白,我是病人,救了你的病人。」白璃風揚眉,笑的一臉不懷好意,伸手示意站在對面僵硬著笑臉的女人來扶一把。
藍顏原本還想抗議的話語頓時噎回肚子里,認命的扶起大爺一般瀟灑的男人,小心的放慢步調,感受到男人壓下來的重量,藍顏頓時鼓了臉頰卻是不敢吭聲,因為她扶著的身軀在顫動︰「喂,你把那只腳翹起來吧?就用一只腳挪動,不要跳,我等下去給你找輛輪椅來。」
白璃風听話的照做,明明就在咫尺的廁所,愣是花了半刻鐘的時間才到達,白璃風戀戀不舍的放開藍顏,那種把她圈在懷里聞著她的發香的舒服感覺沒有了,竟是有些不爽。
迅速的解決完身理需求後,白璃風霸道的再次攬過藍顏的肩膀,全然不顧床上瞪著眸子的藍亟白,繼續他痛並快樂著的路程。
藍顏將白璃風小心的扶到床上,轉身從包里拿出濕巾輕輕揩去他臉上滲出的汗水,一切行為做的自然而流暢,一邊伸手抹去自己額頭的汗水︰「你還是少喝點水吧。」話語里竟是帶上了少女的嬌俏,頓時讓藍顏坐立不安,指向遁地而走。
不等白璃風有反應,門口傳來的敲門聲讓藍顏猛地起身,背影竟是顯得有些狼狽。
「還好吧?」望著門內的女人,何彥本來準備好的良多話語皆是吞入月復中,本以為他會看到一個臉色蒼白憔悴的女人,本想趁著這個機會將她攬入懷里細心安慰,沒想到開門的女人雖然臉色仍顯憔悴,卻是浮著淡淡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