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藍顏的聲線帶了戰栗,仿佛又回到了那個任他魚肉的大學時代,竟是讓她莫名的恐慌。
白璃風放開手里的小手,竟是有些失落,想了想又再次握上︰「不想放開。」
「我叫人了。」
白璃風沒有回答,深藍色的眸子緊緊鎖住藍顏的眸子,不允許她逃避,喉結滾動,聲線低沉,話語帶著深切地認真︰「你到底是誰?我們以前肯定見過!••••••還有那個小孩•••••••」
「我們沒見過,我也不認識你,小白也跟你沒關系。」藍顏竭力控制住自己顫抖的聲線,讓自己顯得平淡無波,刻意壓抑下去的情緒在她的心里翻滾,不知所措。
「你騙我。」白璃風的眸子微眯,語氣是肯定的陳述,從進入酒吧開始他就在懷疑,黃老的話更是讓他的疑慮擴大,還有剛才那個熟悉的唇踫唇的感覺!他向來嫌女人的唇髒,從來沒吻過女人的唇,除了當年那個讓她有好感的女人,所以剛才在藍顏的唇踫上他的後,那兩個女人才會如此瘋狂。
「我為什麼要騙你?我有錢,有兒子,有父親,有權勢,我有什麼事需要靠騙你得到的?你有什麼是值得我騙的?你有什麼是值得我藍顏需要靠騙來得到的?!」藍顏慵懶暗沉的眸子狠厲的掃過男人的臉龐,聲線里帶上了幾不可查的憤怒和悲傷。
「所以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騙我。」白璃風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你听不懂啊?我寶貝都說了她沒騙你了。」藍亟白稚女敕的小手握上藍顏的另一只手掌,淺藍色的眸子一順不順的瞪著白璃風,像個小大人似地,「還有,放開我家寶貝的手。」
「寶貝,我跟你一起回家。」
藍顏緊抿著唇瓣就是不回答,像一頭倔驢。
「我從黃爺爺哪里弄到很多的好東西,寶貝放心,要是遇到危險我肯定先保住自己!真的!」
藍顏掙開白璃風的大掌,蹲子與藍亟白平齊,眼里是分外的認真︰「那你要記住你自己的話。」是她自私了,她只知道她擔心他的安慰,不想讓他涉險,卻是不曾想到,這個小家伙也擔心她,也不想讓她涉險。
「恩。」藍亟白答得肯定,心里卻是撇嘴,呸呸呸,這個承諾不算數。
「走吧,得回去了。下午還得上班。」藍顏盡量的忽視身後那兩道灼人的視線,使自己出口的話語顯得自在些。
「我送你們。」白璃風插嘴。
「不用,黃伯會送的。」
「我送你們。」白璃風堅持,深藍色的眸子時不容拒絕的霸道。
「喂,你干嘛要纏著我家寶貝?我家寶貝都說不用了。」藍亟白撇了撇小嘴不耐。
「你們是我送來的。」意思就是,我送來的人,也得由我送回去。
藍亟白淺藍色的眸子不服輸的瞪著白璃風深藍的眸子,大眼瞪小眼,竟是讓藍顏莫名的生出一絲歉疚和一絲好笑,小白。
「送我們到公司門口。」
「寶貝。」
「乖。」藍顏終是妥協的點頭,這個男人強硬起來的時候根本容不得人說不,就算說了他也不會理會,而是想盡辦法達成目的。
三人走進吧廳,臉色各異,除了藍亟白,都是沒有絲毫的情緒外露。
「黃伯,我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藍顏話語略頓,然後略顯尷尬的低聲問道,「黃伯,有開GAY吧嗎?」
「過兩條街就有家,叫‘糜亂’。」黃老的臉色顯得有些詭異,一臉的欲言又止,問了又怕年輕人尷尬。
「恩。」
「黃爺爺再見。」
「白寶要常來看爺爺啊,等下我就去給那死老頭打電話去,哈哈,我們白寶又長高了。」黃老的笑聲里帶著酣暢淋灕,帶著滿滿的驕傲炫耀。
在藍顏快要走出酒吧門的時候,身後傳來的細微的聲音讓她微微頓步,也讓她意識到那個疼她的男人老了。
「你爹地老了,想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