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顏和藍亟白才剛剛入座點完甜品,桌邊的紗幔便是讓人掀了開來,不用抬眸也便能知道,母子二人很是默契地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各自玩弄著各自的手機,愣是不吭一聲。
白璃風深藍色的眸子不斷地打量著藍亟白,幽深的眸子猶如深海般沉寂,讓人探尋不得,他整個人就猶如深海中游行的一尾魚,神秘探不得蹤跡,似乎從來沒有人可以讀懂他。
藍亟白被審視的不悅,那雙熟悉的藍色桃花眼帶著打量評判的色彩,像是在挑剔著菜場中的大白菜似的估算著它的價值,不帶什麼感**彩的犀利、估量讓他小小的心髒有瞬間的難受,卻是被他忽略不計,他才不會在意這個沒品桃花男的眼光。
「怎麼?對我兒子有興趣?」藍顏並未抬頭,明亮的眸子依舊亮晶晶的注視著手機屏幕,她知道,要瞞過這個精明的男人還是要花點功夫的,畢竟小白在他的眼前出現過多次,而且做的都是不同的打扮。
「有一點,但是對你的興趣更大。」白璃風並未吃驚,眸子依舊是打量著藍亟白,墨黑色的細碎黑發,低垂的腦袋是他額前細碎的劉海半遮擋住他淺藍色的桃花眼,顯得朦朧可愛討喜,深邃的輪廓有些熟悉,可以肯定的跟下午漆黑的男孩是同一個人,而下午的那個男孩跟前幾次見過的男孩又是同一個,那麼,他的發色,他的瞳色。
「他是不是還有一個金發藍瞳的兄弟?」白璃風看似問的隨意,深藍色的眸子卻是不斷地在兩母子間徘徊,可是面對他的始終只有兩個可愛的發旋。
藍顏和藍亟白都是會掩藏表情的人,也是懂得控制的人精,藍亟白抬眸掃了白璃風一眼,臉色不善︰「沒有。」
「不久前我去昆明見到了一個與你很像的男孩。」
「是我。」藍亟白會的干脆利落,隨即一副不打算多說的樣子,看的白璃風恨不得抽他一頓,什麼時候有人敢這麼對他了?這對母子!
「那時候帶了假發。」藍顏的聲線突地染上了幾抹傷感,帶著但微微的干澀,「看見你的時候小白覺得很熟悉,然後照鏡子的時候覺得你跟他很像,便是自動認為你是那個拋棄他的父親,所以他才會出去搗亂的。」
「他的父親是?」白璃風問得小心,這孩子不會真的是他某個兄弟的兒子吧?那這個女人?他的眼底閃過幾抹意味不明的暗色,隨即快速斂去。
「我不知道那個男人姓什麼,也不知道他叫什麼,更不知道他是干什麼的,他的樣子我似乎也記不清楚了。」說著,藍顏放下手里的手機,雙手捂住嬌小的臉龐,肩膀不動的顫動,掌下傳出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沙啞。桌子底下的左腳卻是不動聲色的踢了踢一直低頭不語的藍亟白短短的小腳。
「你離我家寶貝遠點。」藍亟白猛地抬頭,微紅著眼眶的眸子一副惡狠狠地樣子仇視著白璃風。
白璃風深藍色的眸子閃爍不已,這個孩子長得跟他們幾個兄弟,尤其是他最像,而這個女人也總是讓他感到熟悉,難道
砰——
白璃風被自己的想法震驚到,一下靈光的腦袋突地像是打了結,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卻是又想不到哪里不對勁,只是見到這個冷清淡漠的女人在他面前落淚,竟是讓他有些微微的心疼,完全不見了平日里商場上的精明干練狠辣。
藍顏被手捂住的臉部漸漸扭曲,嘴角在听見椅子落地聲響時更是微微抽搐,卻是不敢放下雙手,因為她的臉色根本就沒有淚痕!左腳在此踹了踹一邊的藍亟白。
「喂,你怎麼還不走。那個阿姨的眼楮都要著火了,你能不能讓她不要這麼瞪著我啊?你真的好討厭!」藍亟白很是上道的斜了男子一眼,話語里帶著孩童最最直接的討厭,听得白璃風的臉陣青陣白,猶如調色盤,最後終是退了出去,鐘叔多次調查都沒有查出這個女人的真實來歷,雖然心疼,但是他是個理智的人,只要有任何不確定因子存在,他絕不會向對方完全敞開自己。
他需要回去好好想想。
在白璃風離開不久後,藍顏揮掌輕輕地與藍亟白踫了踫,笑的一臉小人得志。
「寶貝,他真的會相信?」這樣漏洞百出的謊言,他不認為那個精明的男人會相信。
「會的。」藍顏慵懶的眸子自信的眯起,「小白,什麼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你應該知道吧。」
就讓那個自大花心的男人猜測、調查、深究去吧,她現在等的就是一個月後的機會,然後便沒有然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