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絮,你怎麼了?」傾城有些擔心地問著她。
「我……沒事……讓我冷靜冷靜……」飄絮慢慢坐了下來,她仔細想著,顧傾城不是從懸崖上跳下來了嗎?怎麼會在這里?……難道她不是顧傾城?……可是她長得明明與顧傾城一樣啊!並且連聲音都一模一樣……難不成……柳飄絮猛然一驚,難道她從崖上摔下,並沒有死!?
柳飄絮定了定神看向傾城,問道,「蘭兒,你是一直都叫蘭兒嗎?你與玄莊主是什麼時候成的親?」
被飄絮這麼一問,傾城頓時愣住了,她要怎麼說?難道要說她也不知道嗎?
「蘭兒?」
「嗯?」傾城回過神,看向飄絮,她想,既然自己將飄絮當成自己最好的姐妹,那麼她就應該將實情告訴飄絮……「飄絮,其實……我曾經從山崖上摔下過,然後便失去了記憶……」
「什麼!?」飄絮大驚,果然是這樣……
「那……」「蘭兒,怎麼了?臉上怎麼會有淚痕?」飄絮剛想問另外的問題,卻被剛剛到來的玄夜打斷。
「夜!」傾城看到玄夜忽然想起剛剛的一幕,不禁心中有點膽寒,她抱著瑾兒一起撲到玄夜懷里。「夜,剛剛瑾兒差點掉進湖中……」
「什麼!」玄夜听了也大驚失色。「多虧了飄絮,她及時抱住了瑾兒……」傾城補充道。
「她?」玄夜不禁皺眉地看向柳飄絮。
「哦!」傾城看著玄夜疑惑的表情,有道,「夜,你還不知道,飄絮已經復明了!」
「她復明了?」玄夜看著飄絮,眉頭卻越鎖越深……
飄絮被玄夜的眼神看得不舒服,便朝傾城說道,「蘭兒,瑾兒也累了,你帶他回去休息吧!我正巧也要回去了。」
「嗯。」傾城朝她笑笑,忽然有道,「飄絮,我叫夜讓路大夫來給你瞧瞧吧。」
「哦,不用麻煩了,我想我已經好了!」飄絮拒絕道。
玄夜看著柳飄絮離去的背影,心中的疑團越來越深。她究竟是何人?接近蘭兒有何目的?……她怎麼會這是復明?……未免太巧了吧……可是當日她身上的傷是真的,路大夫也可以證明她的眼楮是真失明啊……為何……
「夜。」
「夜?」
「嗯?」玄夜回過神看向傾城。
「我們回去吧。」傾城微笑地看著玄夜。
「嗯。」玄夜點點頭,看向傾城懷中的瑾兒,「瑾兒,我們回去了。」
「爹爹……抱抱……」瑾兒看著玄夜伸出小手,微笑的小臉上露出一個小小的酒窩。
「呵呵~」玄夜開心地笑了起來,「好,爹爹抱!」
柳飄絮回到房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沒有證據,但我有直覺,蘭兒一定就是顧傾城!……若真的是這樣……那麼瑾兒……可能是瑾灝的孩子!……怪不得自己對瑾兒會有那樣的感覺!飄絮恍然大悟!現在她該怎麼辦?告訴奕然嗎?可是奕然那麼愛傾城,若是他知道了傾城還活著,那她……那告訴瑾灝呢?……不,也不行,當時她背著瑾灝離他而去,現在她還有什麼臉面見他呢?……飄絮緊緊鎖著眉,到底該怎麼辦……她腦海里忽然想起奕然溫柔的臉,不……她不能看著奕然一直傷心下去……所以,她要去告訴奕然,即使奕然再也沒有可能愛上自己……
翊皇宮。
「淑妃娘娘到!」乾坤殿外,小太監扯著嗓子叫著。
不一會兒,進來了一個手抱女圭女圭衣著華麗的女子。「陛下~」
易瑾灝抬起頭,皺了皺眉,「你怎麼來了?」
青兒站在殿下抱著謙兒有些哀傷,「陛下,自從謙兒出生後,您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已經四個月了……他現在長大了,您知道嗎?」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哀怨與悲傷。
「孤……孤國事繁忙,實在沒空……」易瑾灝忽然覺得有些悶熱,伸手扯了扯脖領。
「陛下……」青兒垂下眼簾,「青兒知道您想姐姐……可是……謙兒也是您的孩子啊!」
「孤……」瑾灝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文書,起身緩緩走下殿。伸出手,道,「孤抱抱吧……」
「陛下!」青兒滿眼驚喜地抬頭看向瑾灝。
「嗯。」瑾灝點點頭。
青兒將謙兒輕輕地遞與瑾灝。瑾灝將謙兒抱在懷里,他看著懷中與自己酷似的小人兒,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不禁一動。「呀~」懷中的小人兒微微一動,皺著眉看向他,那模樣別說有多惹人憐愛了。「呵呵~」瑾灝看著謙兒微微笑了笑。
青兒見易瑾灝如此,似有些感觸地說道,「原來陛下也是喜歡謙兒的……忘了姐姐吧……現在有青兒和謙兒陪著你……」
「……」易瑾灝一愣,看向青兒,臉上的笑容頓失,他將孩子交與青兒,冷冷道,「淑妃帶小皇子先回去吧,孤還有公文要批復!」
「陛下!」青兒有些慌張,「陛下贖罪,是青兒錯了,青兒不該說那些……」
「夠了!下去!」易瑾灝厲聲道,劍眉緊粥。
「……」青兒看著他默默福身,輕輕道,「臣妾遵旨……臣妾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