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灝兒啊!你怎麼會把蝶衣關進天牢呢!?……快……快放她出來啊!」肖淑雲得知玉蝶衣被囚天牢的消息趕忙來問瑾灝,並懇求將她放出來。
易瑾灝高聲道,「母後娘娘可知她犯了通敵賣國的死罪!?」最不可饒恕的是,她害死了傾城!
「什麼!?……蝶衣通敵賣國!?」肖淑雲吃了一驚,她知道通敵賣國意味著什麼,「灝兒啊,這一定是哪里弄錯了!你再查查!再查查!」
「母後娘娘,您還是先回寢宮吧。」易瑾灝說著,並不看向肖淑雲,「來人,送太後回宮!」
「灝兒……」
易瑾灝坐在龍座上疲憊地撫了撫額頭。忽然,一陣強烈地氣場直向他充斥而來。驀地,一掌直直地拍在他的左肩上。
「噗……」喉嚨一陣腥甜,一口血從口中噴出。
蕭奕然微微一愣,緩緩道,「你為何不躲?」
易瑾灝輕輕一笑,「躲有何意?」
「你……」蕭奕然一時語塞。
「你害死了傾城。」冷漠地話語,從蕭奕然的齒間蹦出。
「是。」易瑾灝也不辯解。
「該死!」蕭奕然將射日抵住了易瑾灝的喉。
「……」易瑾灝緩緩閉上了眼,表情很平靜。
「……」這還是以前的易瑾灝麼?蕭奕然不禁這麼問自己,「懦夫!」
易瑾灝猛然睜開眼,「你說什麼!?」
「我說你懦夫!」
「蕭奕然,別忘了,你現在是在翊皇宮!只要我一聲令下,這乾坤殿就會立刻被禁軍包圍!」易瑾灝眼中滿是怒火!
「哈哈……哈哈哈哈……」蕭奕然仰天大笑,「原本以為傾城回到你身邊會幸福,因為你是她最愛的人……沒想到……早知如此,我就算死也不會讓她回來的!」
「她……」易瑾灝有些愣怔,「她最愛的……是我?」
蕭奕然不甘地將頭撇向一邊,「是。……早在我救她出天牢時,她就說過,她最愛的人是你!」蕭奕然頓了頓繼續說,「你知道她手腕上那樣深的傷痕是怎樣弄的嗎?」
易瑾灝忽然想起那日在傾城手腕上看到的傷痕。
「是在天牢,她怕你為難和傷心,為了翊國與越國的黎民百姓,自己忍著痛,用碎瓷割脈自盡……」
「傾城……」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易瑾灝悔恨地握緊了拳頭。
「可是……」這時蕭奕然已哽咽,「你為何……還要這麼對她!……啊!」一拳重重地揮在易瑾灝的臉上。
易瑾灝踉踉蹌蹌地向後退著,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只是一直在喃喃自語,「是我……是我害了傾城……是我……」
蕭奕然看著易瑾灝如此模樣,似有些不舍,畢竟他也那麼地愛著傾城,「九弟……」
「什麼!?」易瑾灝猛然回過神,「你叫我什麼!?」
蕭奕然對著他灼灼的雙眸,又輕聲道,「……九弟。」
一個鎖喉,易瑾灝兩指扣住蕭奕然的喉,「說!你為什麼要叫我九弟!?」
是時候該告訴他了……「因為,我和瑾軒是雙生子。」
猛的震驚,易瑾灝緊了緊指,吼道,「你說謊!你說謊是不是!?」
「沒有。」那個聲音依舊淡然。
「……」
「這麼會這樣!?」易瑾灝不敢相信,剛才蕭奕然講的話都是真的嗎?他居然也是父皇的兒子,自己的哥哥!
點點頭,蕭奕然道,「千真萬確,不信,你可問飄絮公主。」
「飄絮姐姐?……飄絮姐姐在你那里!?」易瑾灝欣喜地問。
「是。那日多虧她救了我。」
「都是江天宇那個惡人!設了那麼多計,要不是他,我們都不會如此……傾城也不會……」即使這樣自己就不會遇見傾城,但只要她平安,就算她不愛自己那又何妨?「我要將他碎尸萬段!」易瑾灝憤怒地握著拳,他恨不得江天宇現在就死在他面前!
「瑾灝,我們還得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