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西戎大軍節節敗退,西戎王與所剩無幾的士兵慌忙逃往邊境。
「回稟陛下,西戎殘軍已逃亡邊境之外。主力軍已全部殲滅!」一個將領稟報道。
「是麼?」易瑾灝淡淡地問道。忽然,他感覺渾身無力,仿佛身體已不屬于自己,隨後兩眼一黑。
「陛下!陛下!」
兩日後。
「陛下你醒啦!」青兒看見易瑾灝醒來,趕緊放下藥,扶他起來。
「我……睡了多久?」易瑾灝皺著眉頭,只覺得頭疼欲裂。
「兩天了!您不知道,臣妾可是擔心死了!」青兒輕輕地將頭靠在易瑾灝的胸前。
「兩天?」易瑾灝一驚,「快宣陳將軍!」
「西戎王呢?」易瑾灝坐在龍座上俯視殿下。
「回稟陛下,西戎王已逃往邊境。」
「追!」易瑾灝捏緊了茶杯,目光中滿是冷酷。
「可是陛下,有道是窮寇莫追,如今西戎已潰敗,實不宜追擊呀!」陳將軍抱拳懇切勸道。
「孤說追,你難道還有什麼話要說?」易瑾灝低下頭,陰沉地看著他。
「是是……!」
「站住!」陳將軍剛準備走,卻又被易瑾灝叫住。
「陛下還有何事?」
「派人在懸崖下搜尋,務必找到傾妃娘娘。」
「可是陛下,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可能連尸骨都找不到了呀!」
易瑾灝緩緩的,冷冷道,「那你們就都得陪葬!」
「是是!卑職這就去!」陳將軍慌忙地跑出了乾坤殿。
「傾城……」易瑾灝看向那枚白玉耳環,「你為什麼那麼傻?……我對你如此,你為何還要為我而死……為了你,我寧願放棄整個翊國!……成為罪人又何妨?我易瑾灝連自己最愛的人都保護不了!」易瑾灝身體輕輕顫抖著,淚滑過嘴角,那麼苦澀。輕吻白玉耳環,傾城吾妻,一生摯愛……
忽然,易瑾灝仿佛想到了什麼。
「來人!宣淑妃!」
一會兒,青兒來到乾坤殿。
青兒走到易瑾灝身邊,玉臂輕輕摟住他的頸,「怎麼了陛下,這麼晚宣臣妾來有何事?難道是陛下想念臣妾了?」
易瑾灝拉開她的手,冷冷道,「你可知傾城不在宮中?」
青兒听聞渾身一顫,「回陛下,臣妾不知姐姐不在宮中。」
「不知?」易瑾灝皺眉,死死看著她,「你不是和傾城是姐妹麼?為何她三天不在宮中你卻不知!?」
「我……」青兒微微滯愣,「姐姐和我說她這幾日身子不爽,所以臣妾也未敢打擾……」
「這樣?」易瑾灝看著青兒,將信將疑。
青兒一看易瑾灝的表情有變,便知事情可成。便佯裝大驚道,「姐姐不在宮中嗎!?」
「她……」瑾灝見青兒如此模樣,心里不禁笑了笑,怎麼會懷疑她,她和傾城可是如親姐妹一般呀!「她……」
「陛下,您快告訴我,姐姐她怎麼了?」青兒焦急地問道。
眼神黯然,「她被西戎玩挾持,卻不願為難我,最後……」握緊白玉耳環,咬牙說道,「她從懸崖上跳下去了……」
「什麼!?」青兒臉上頓時失了血色,她癱倒在地,「怎麼會……怎麼會……姐姐!嗚嗚嗚……」青兒心里暗笑,此事她早已知曉,事情真是發展得太順利了,原本還擔心陛下真的會為了救姐姐而答應西戎王的要求,現在可是徹底放了心了!
「青兒,孤問你,孤不在宮里的幾天里都發生了什麼事?」
青兒擦干淚,想了想,「……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倒是……」
「倒是什麼!?」易瑾灝一把緊緊地握住青兒的手腕。
「听說,之前皇後娘娘來找過姐姐,她還威脅過姐姐,說要請太後做主,對姐姐用刑!」
「什麼!」易瑾灝瞪大了眼,竟有此事!?看來此事與玉蝶衣月兌不了關系!
「青兒無一句虛言!」
易瑾灝勃然從龍座上起身,怒道,「來人,將皇後給孤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