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越王!」朱雀門前,眾侍衛向蕭奕然行禮。
「都平身吧。」蕭奕然淡淡地說著。
柳飄絮跟著蕭奕然進了越皇宮。她雖從小就在翊皇宮長大,但還是感嘆于這越皇宮的富麗與堂皇。
為了方便以及不被人察覺,蕭奕然讓柳飄絮喬裝成男子隨他進入越皇宮。
「飄絮,你先住在弦月宮吧。」蕭奕然將柳飄絮帶到了一個很華美的宮殿道。
柳飄絮笑笑,「我是隨便啦,只要有一個容身之所就行,我不在乎有多豪華。」
「恩。」蕭奕然看著她,微笑的臉龐,暗暗想,飄絮她雖貴為公主,但卻不驕奢也不嬌縱,性格這般的好,確實是個好女子。只是……蕭奕然黯然……自己心中早就住進了那個人,一個心,滿滿的都是她,縱使再有好女子,也無法進入……
「我平時有國事要處理,如若你覺得無聊,可以在宮中隨意逛逛。不過……不要去湖心小築。」蕭奕然淡淡地說道。
「嗯,知道了。」柳飄絮看蕭奕然這般模樣便知道湖心小築對他來說不一般。對她這個翊國公主,他沒有不讓他去驕陽殿,卻讓她不要去湖心小築,這便可以得知了。
經過幾日模索,再加上柳飄絮的聰慧,越皇宮已被她模得大致了解了。對外,蕭奕然向外界說她是蕭奕然專門從外面請來的棋師,轉教越王下棋,也就是越王的老師,所以宮中的人都對她很尊敬。因而她在宮中總是暢通無阻。
這越皇宮我大致已知,接下來就只有一個湖心小築了。柳飄絮想著,今天就去探探那個神秘的湖心小築。
快要到湖心小築時,柳飄絮看見有許多侍衛把手在那里。這可怎麼辦呢?柳飄絮一下子可犯了難。忽然,她靈機一動。
柳飄絮走到侍衛首領面前,侍衛首領將她攔下。「棋師大人,越王陛下說過,這湖心小築除了里面原本的宮女,不許其他任何人進入。」
「哦,我是奉越王之命來湖心小築拿棋案的。」柳飄絮輕松地說著。
「那……大人可有陛下的諭令?」侍衛首領問道。
「沒有。……事出太急,陛下沒來得及給我……」
「那還請大人贖罪,屬下不能放您進去……」侍衛首領抱拳。
「你!……啊,陛下在還等著和本大人下棋呢!陛下讓我取了棋案速速回去。……難道……你想讓陛下久等嗎?」柳飄絮輕挑著眉毛看著那個侍衛首領。
「這……」侍衛首領面露難色。
「我想陛下現在一定著急了……嗯,是這樣。」柳飄絮假裝思考著模了模下巴。
「好吧,大人,您快一點。」想來也是怕陛下怪罪,侍衛首領終于同意讓她進去。
哈~柳飄絮得意地大搖大擺地進了湖心小築。向前走了一段時間,柳飄絮便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雖然已是深秋,但花園里德花卻爭艷地開放著。好美……柳飄絮被花朵包圍著,有些醉心。這里比御花園更美呢!她欣賞了片刻,又朝前走去。花園的前面是一片蓮湖,枯敗的蓮葉蓮枝散落在湖面。雖然都已慘敗,但柳飄絮可以想象得出夏天時,這蓮湖有多麼美麗。她又向前,遠遠地,她看見湖心有座小樓。她走上水上連廊,向小樓走去。
登上小樓,一覽眼前的景色,周圍的蓮湖,前方的花田,盡收眼底。柳飄絮感嘆,這越皇宮怎麼會有這麼美麗的地方,如夢如幻。
「你是誰!?」突然從屋里走出兩個人來,一個女子問道。
「哎……」另一個女子向她搖了搖頭,「小楚,別這麼沒禮貌。」她看相柳飄絮,向他行了個禮,「請問公子是什麼人?為何會來陛下已經禁閉的湖心小築?」
「哦……」柳飄絮同樣行了個禮,「我是陛下請來的棋師,陛下讓我來拿棋案。」
「棋案?這里沒有什麼棋案啊!」因為傾城姑娘從來都只撫琴不下棋,所以這湖心小築里並沒有棋案。
「哦……可能是陛下記錯了……」柳飄絮問道,「不知這里住了何人呢?」
「走了……現在無人居住,只我兩姐妹打掃這里。」晴兒有些傷感地說著。
「走了?」柳飄絮皺眉。「冒昧地問一句,走了的是何人呢?」
「冒昧你還問……」小楚嘟了嘟嘴道。
「小楚!」晴兒瞪了她一眼,「還請大人不要見怪,她就是這脾氣。」
「啊,不會不會……」柳飄絮連忙搖手。
「原本這里是一個叫傾城的姑娘住著。听說陛下登基後建這湖心小築也是為了她……可是傾城姑娘卻似乎不愛陛下……所以便出了宮。可是陛下還深深愛著她,陛下時常會來湖心小築看看,坐坐傾城姑娘睡過的榻,模模傾城姑娘撫過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