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易瑾灝處理完政務,看見桌上有一碟甜點。他拿起一塊嘗了嘗,「嗯!不錯!青兒一定喜歡!……流蘇。」
「是,奴婢在……」
「把這個送去宜安殿。」
「……是……陛下。」
傾城端著一碟甜點去了宜安殿。一路上,碟子里的桂花香不斷地飄進傾城的鼻子里。傾城享受地嗅了嗅,嗯~好香!
「奴婢給淑妃娘娘請安。」傾城想青兒行了個禮。
「嗯,有什麼是嗎?」青兒慵懶地躺在榻上,玉手將一枚夜明珠般的葡萄輕輕放進嘴里。
「是陛下讓我來給娘娘送糕點來的。」
「你叫流蘇?」
「是……」
「嗯,起來吧,拿來我嘗嘗。」青兒輕輕揮了揮手。
傾城將糕點放在青兒面前。青兒拿起一塊放進嘴里,咀嚼了一番,突然神色大變,一揮袖,將傾城手上的糕點揮到了地上。
「娘娘!」傾城趕忙下跪。看著地上散落的糕點,傾城有些可惜。「娘娘,不好吃嗎?」
「……」青兒喘了口氣,「很好吃……只是……桂花味……」
「桂花味有何不妥嗎?」傾城不解地問著。
「桂花味……」青兒自言自語,好像沒有听見傾城說話,「他還是把我當做她……我在他心里終究是她的替代品嗎?」
「娘娘?」
「嗯?」青兒回過神,「流蘇,今天的事不準說出去,要是陛下問起來,就回我覺得很好吃!」
「皇後娘娘到!」殿外,小太監扯著嗓子喊著。青兒一驚,趕緊下榻迎接。
「臣妾參見皇後娘娘……」
「哎喲!妹妹~你快起來啊!」玉蝶衣上前扶起青兒,「听說妹妹身子不爽,今天我特地來瞧瞧!」
「姐姐哪里的話,可讓妹妹折壽了!」青兒挽著玉蝶衣的手賠笑道。
傾城細細打量玉蝶衣,幾月不見,她卻是更加高貴動人了。看著兩人如此寒暄,傾城不禁覺得這後宮的確如人們所傳言的那樣,爾虞我詐,一個個口蜜月復劍,表面上親密無間,暗地里卻想送你下地獄!
「彩旗。」玉蝶衣向貼身宮女招手。「妹妹,這可是千年的老山參茶呢!滋補養顏,趁著燙,趕緊喝了吧!」「那謝謝姐姐了……」
玉蝶衣起身,彩旗端著茶一步一步地走近青兒。傾城看著兩人,隱約地覺著不對勁,可卻又說不上為什麼。在彩旗快要走到榻前時,她整個身子向前一傾,滾燙的參茶直直地朝青兒撲來。
「啊!」青兒閉上眼楮,卻絲毫感覺不到灼燙的感覺。她睜開眼,只見流蘇擋在她面前。「流蘇!」
「嘶……」傾城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背後一陣灼燙感。這樣的疼痛似乎比上次的挨板子還要難以忍受……額頭上的冷汗很快沁了出來,傾城臉色蒼白。
「你這個臭丫頭!叫你不小心!還好燙到的是個宮女,若是淑妃娘娘,你這小命算是不保了!」玉蝶衣狠狠點了點彩旗的頭,她氣啊!關鍵時候,怎麼又出來個宮女……這回算便宜那個小賤人了!
「是是是!奴婢該死!請淑妃娘娘饒命!」
「……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青兒看了看倒在窗前的傾城,「來人啊!快宣太醫!」青兒暗暗想著,哼,不是故意的?我看,巴不得想剛才燙傷的就是我吧!……幸虧有那個流蘇,要不然啊,我這張臉可是真毀了!那個流蘇還真是忠心呢!
「流蘇!流蘇你怎麼了!?」看著流蘇被人抬回來,阡嫆和鴛兒一起圍了上來。
「……」傾城咬牙,滿頭是汗,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要不要告訴陛下,求他給你找個太醫來?」阡嫆看著床上虛弱的傾城擔心地問道。
「不要!」傾城艱難地直起身,拉住正準備去找易瑾灝的阡嫆。「……我……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