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謝過前輩救命之恩!」蕭奕然抱拳。
「你叫銀兒是嗎?」傾城輕輕撫模著小銀狐身上的銀色毛發。
「嗚……」小家伙舒服地躺在桌子上,任傾城撫模,還露出一副很享受的表情。呵呵~可愛的傾城,蕭奕然看著眼前的傾城,嘴角勾起溫柔的弧。
「唔……」鬼醫捋了捋胡子,抬眼看向兩人,問道,「你們來醫谷找老夫有何事啊?」
「啊!是這樣的。」傾城從凳子上站起,小銀狐也隨即起身從桌上跳下,躥到了鬼醫腳下。「鬼醫爺爺,那雲裳散的毒可有解?」
「雲裳散!?」鬼醫听後眼楮一瞪,「你問雲裳散?」
傾城見狀不解,「是啊。」
鬼醫垂下頭看向腳邊的銀兒,「有解。」
「奕然!你听到沒有!鬼醫爺爺說雲裳散有解哎!你以後不用再這麼痛苦了!」傾城興奮地拉起蕭奕然的手。但蕭奕然只是靜靜地看著鬼醫,因為鬼醫剛才的表情是在是太不正常了……
「只是……」鬼醫語遲,看向興奮的顧傾城,「現在世上僅有一顆解藥。」
「一顆?」傾城看向鬼醫,一顆也好,只要能救奕然,不管在哪里她都會去找!「那這唯一的一顆解藥在哪里呢?」
「翊皇宮。」鬼醫此話一出,傾城便頓覺五雷轟頂,這唯一的一顆解藥,竟會在翊皇宮!……在瑾灝那里……
「那鬼醫爺爺不可解此毒嗎?」傾城將最後一絲希望投向鬼醫。
鬼醫慚愧地低下頭,「老夫才疏學淺啊!雖耗盡畢生時間也不能解開此毒……是老夫的師父雌黃之術太過高明了!」原來雲裳散竟是鬼醫的師父研制出來的。
最後一絲希望破滅,傾城好像丟了魂一般,眼神空洞,呆呆地不知看向何方……
「傾城……」這樣好像傾城當時剛蘇醒的神情,蕭奕然擔心地看著她。
「誰!?」蕭奕然突然感覺氣場有些變化,將射日提起,快步到窗前,卻不見有人。可是剛才明明……
「我說了年輕人不要太暴躁~」鬼醫皺眉看了一眼緊張戒備著的蕭奕然搖了搖頭。
「可是……」
「不用可是了,我們並沒有遇襲啊。」鬼醫笑笑說道,「做人要平和,不要有殺念……」
「是……」蕭奕然頷首恭敬道,「前輩說的是。」太奇怪了,剛才窗外雖然有人,卻絲毫感覺不到他身上的殺氣,……難道他根本就沒想傷害他們?再看向傾城,依然有些呆滯。
「傾城?」蕭奕然輕輕喚了她的名字。
「奕然……」傾城回過神,但眼里已閃出了淚光。
「怎麼了?」蕭奕然見狀很是緊張,看著她關切地問道。
「對不起……」
「……」蕭奕然听了先是一愣,隨後溫柔地笑了起來,「呵呵~這又不是你的錯……」他將臉靠近了傾城,「難不成我的毒是你下的~」
「奕然!」傾城瞪了他一眼,真是,這時候了還這麼不正經……
「傾城……」蕭奕然將她輕輕摟在懷里,在她耳邊低低道,「沒關系的,我只要有你就夠了……」
翊皇宮。
「查明了嗎?」
「是,他們去醫谷是招鬼醫解毒。」
「什麼毒?」易瑾灝挑起了眉,到底是什麼毒非得要去醫谷找鬼醫?
「雲裳散,越王蕭奕然原來中了此毒。」
「他中了雲裳散!?」易瑾灝頓了頓,揮了揮手,「好了,下去吧。」
風塵走後,易瑾灝一人坐于龍座之上,斜斜地將目光落在手中的白玉耳環上。昏暗中,朱唇輕啟,慵懶道,「顧傾城,相信我們不久以後就能再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