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叫我去芳華宮?……說了有何事嗎?」青兒問著來傳話的小宮女道。
「沒有。」
「……好,你先回去吧,我梳洗梳洗就去。」不知皇後叫自己去帶地是有何事呢?青兒想著,最近好像沒有得罪她吧……
芳華宮。
「青兒見過皇後姐姐。……啊!」青兒俯身行禮,抬起頭一看,玉蝶衣身邊竟坐著肖淑雲!「臣妾給母後請安……」
「母後?」肖淑雲冷笑一聲,「你這個宮婢出身的小小妃子也配叫我母後?」
「臣臣妾見過太後娘娘!」青兒听了連忙下跪道。
「嗯……」肖淑雲幽幽應道,「自與陛下成親以來,你似乎還沒有侍奉哀家喝過茶吧……」
「是是是,是臣妾的疏忽。」青兒道桌前倒了一杯香茗,緩緩走到肖淑雲面前,「太後娘娘請用茶……」
肖淑雲並不接過茶杯,而是看向了玉蝶衣,「先請皇後喝吧。」
「……」青兒心里是滿心的不服,玉蝶衣雖貴為皇後,但怎麼說也和她平輩,現在自己反而要向她敬茶?然而又礙于肖淑雲在,她緩緩調轉方向,柔柔道,「皇後姐姐請用茶……」
「嗯。」玉蝶衣淡淡應了一聲,伸手來接茶杯。「啊!」滾燙的茶水一下子灑在了玉蝶衣的腿上。
「大膽!」肖淑雲見狀怒喝道。
「啊!臣妾之罪!」青兒連忙跪地請求饒恕。
「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來人!給我好好教訓!」肖淑雲卻是看也不看她。
「太後饒命呀!」但任憑青兒如何求饒,肖淑雲也絲毫不留情。
「蝶衣,你沒事吧?」肖淑雲關心地問著玉蝶衣,「來人啊!快傳太醫!」
她,是故意的……青兒仇恨地看著玉蝶衣,剛才明明是她故意沒有接住茶杯……
「母後,好疼啊~」玉蝶衣向肖淑雲訴苦,眼卻偷偷看了一眼青兒,眼里閃過得意的精光,哼哼,跟我斗!?
「啊!……啊!」大殿里傳來青兒淒厲的叫喊聲。
「稟告太後娘娘,淑妃暈死過去了。」下面的人稟報。
「暈了?……把她抬回宜安殿吧……」肖淑雲輕輕揮手道。
「可是母後……」
「唉……可以了,畢竟她也是個妃子,弄死了不好……」
「是……」
宜安殿。
為何,為何她就要承受這份罪?難道就因為自己出身不好,自己沒有一個太後姨母?……她不服……渾身的疼痛時刻提醒著她,想要在宮中生存下去,就必須爾虞我詐!青兒想著,因為她不想成為後宮爭斗的替死鬼!
「青兒?青兒你在嗎?」屋外傳來易瑾灝的聲音。
青兒一驚,隨後虛弱地叫道,「陛下……青兒在屋中……」
一會兒門被推開,「青兒!你怎麼成了這般模樣!?」易瑾灝看著躺在榻上的青兒似乎已奄奄一息。
「陛下……」青兒柔柔地哭泣,「嚶嚶……都是臣妾不好……」
「怎麼?是皇後!?」見青兒如此,易瑾灝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她。畢竟,他是在宮中長大,小時候後宮什麼樣的斗爭他沒有見過?
「沒有……沒有……嚶嚶……臣妾怎麼能逆太後的意呢……嚶嚶……」青兒掩面,梨花帶雨。
「還有太後!?」易瑾灝一驚,「就知道玉蝶衣沒那麼大膽子!」
「陛下……」青兒拉過易瑾灝的手,「請陛下不要動怒,不要為了臣妾而破壞了陛下和太後的母子關系……嚶嚶……」
「青兒……」易瑾灝心疼地看著她,輕輕擦干了她臉頰上的淚,「叫太醫了嗎?」
「嗯,已請太醫來看過了,太醫只說是傷了筋骨,開了點藥就走了……」
「嗯……」
「陛下……可以幫臣妾擦藥嗎?」青兒漲紅了臉小聲說道。
「孤?……殿中的宮女呢?」易瑾灝听了這話顯然有些吃驚。
「今個兒是她們的宮假,都出去了……」
「哦……好……」
易瑾灝拿來藥膏坐在床邊。將青兒的衣物一點點地褪下,雪白的後背,一條條血紅色的印記乍現眼前。「現……現在還疼麼?」
青兒微笑著搖搖頭,「不疼了……謝謝陛下……」現在的她滿心的甜蜜,只覺得自己在蜜罐里,絲毫感覺不到疼痛。「陛下你真好……」
「……」易瑾灝手微微一頓,沒有說話,緩緩站起身,道,「你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