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傾城抬頭,看見月光下,一個黑衣男子站在自己的身後。「為什麼?」傾城好奇地問,這樣好看的花為什麼不能踫呢?她很疑惑。
「你听我的就是。」聲音依然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傾城看向他不不屑地說道,「你說不踫就不踫了?你以為你是誰呀!」
「你!」還未等黑衣男子說出口,傾城的手早已踫觸到了那株花。
「你看,沒什麼事啊!還想嚇唬我!」傾城手里拿著那朵花,得意地看向他,「沒門兒!……嗯?怎麼那麼暈呀……」傾城輕輕地搖了搖頭,只覺腦袋變得越來越沉。
看著眼前軟軟倒下的人兒,黑衣男子無奈聳聳肩,「叫你不要踫的……」
第二日清晨。
「傾城,起身了嗎?」蕭奕然輕輕敲著傾城的門問道。
「傾城?」見屋內沒有動靜,蕭奕然皺了皺眉,都什麼時辰了,那丫頭不是說要去觀摩英雄大會嘛……
「……傾城,我進來了……」蕭奕然輕推開房間的門,看見桌上放著一杯未喝完的茶,再往里,傾城的床上竟空無一人!蕭奕然全身的神經頓時緊張了起來。
「老管家!」蕭奕然找到老管家面色焦急地問道,「請問有沒有看見昨天和在下一起來貴莊的那位姑娘?」
「那位姑娘?」老管家搖搖頭,「沒有,沒有……怎麼?那位姑娘不見了?」
「是,在下今晨在房中發現她不見了。」
「咦……?」老管家皺皺眉,「怎麼會呢……莊里並無閑雜人等,要說有也是今日英雄大會時才有啊,應該不存在會有人劫持啊……」
這可如何……傾城,你到底去哪里了……千萬不要有什麼事才好……蕭奕然心中充滿了對傾城的擔心。
「公子不必著急,待老朽帶公子去問問少莊主。」老管家輕拍了拍蕭奕然的肩說道。
蕭奕然抱拳道,「那勞煩老管家了!」
嗯……渾身怎麼蘇蘇麻麻的?傾城輕輕伸了個懶腰,緩緩睜開眼。嗯?這又是哪里?記得昨天無聊,我便出來散步,然後看到一簇很漂亮的花……
「姑娘醒了嗎?」「嗯!?」傾城看見門前站了個人,「你是誰?」
「姑娘難道不記得在下了嗎?」黑眸緊盯著傾城,口里的話語卻是冰冷得怕人。
「你是……?」傾城眯了眼打量眼前的男子,一襲藏青色長袍,絲毫掩蓋不住完美的體型,面容俊美迷人,卻沒有一絲表情,只是冷冷看著
榻上的傾城。
「玄夜。」薄唇輕啟,冰冷地蹦出二字。
「沒听過……」傾城坦白地搖搖頭。
玄夜不知是該笑還是該怒,這個姑娘竟沒有听過他的名諱,堂堂的御劍山莊少莊主就是他。他沒有解釋,只是坐到了桌邊,端起一杯茶。
還真是個美男子呢!只不過太過于冷峻,不討人喜歡呢!傾城用那雙明亮的眼楮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正在品茶的玄夜。
「我為什麼會在這?」她終于想到了正事。
「我說過,不要踫那株花……」玄夜並不看她,只是自己安然地品茶,「想必你就是昨晚來山莊借宿的人吧。」
「是你!」傾城指著玄夜瞪大了眼。「你你你……」只頓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少莊主!少莊主!」屋外,老管家的聲音傳來。玄夜出門查看何事,畢竟今天是御劍山莊的英雄大會,父親又去雲游了,莊中大小事務都
由自己處理,可不能出什麼差錯。
「何事,老許?」玄夜走到門口。
「是這樣的……」蕭奕然抱拳,「在下和一位姑娘昨晚在貴莊借宿,但今晨在下卻發現她不見了,想問少莊主是否看到……」蕭奕然細細地打量玄夜,竟是如此年輕俊美,听他剛剛從屋中走出卻沒有一點腳步聲,就知道他武功是何等的了得,只是看他樣子,為人似乎過于冷漠。
「公子請進。」玄夜將蕭奕然帶進房中,指著床上的人,道,「可是這位姑娘?」
「傾城!」看著坐于榻上的傾城,蕭奕然驚訝地叫道。
「奕然!你怎麼來了!?」看到蕭奕然,顧傾城顯然也很高興。
「看來是她了。」站在一旁的玄夜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