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宮。
「淑雲,軒兒他怎麼樣了?」易南天一進宮就看見肖淑雲坐在易瑾軒的床頭。
「王上。」肖淑雲起身行禮,「軒兒他並無大礙。」
「哦……」易南天走近易瑾軒,卻看見他依然靜靜地躺在榻上,「既然無礙那為何軒兒到現在都不曾醒來?」該不會有什麼事吧……不,他的軒兒不能有事!
「回陛下,軒兒只是受凍挨餓的時間太長,過于虛弱,御醫說只要調養就可以了。」肖淑雲柔聲回答,她心里很高興,沒想到易南天竟如此疼愛她的軒兒。
「唔……」易南天仔細端詳了瑾軒一會兒,便對肖淑雲道,「既然軒兒,沒什麼事了,那孤也先走了。」
肖淑雲听了立即起身,「臣妾恭送陛下。」
宜安殿。
「王太醫,她怎麼樣了?」易瑾灝緊緊抓住王太醫的袖口。
「九殿下不必擔心,傾城姑娘無礙。」
「她沒事就好……」易瑾灝喃喃。
「可是殿下,老身有一個疑問啊,傾城姑娘身體這麼差,為何還能在那樣惡劣的環境下活下來?」王太醫屢屢胡子,「嘖嘖……還真是個奇跡啊!」
「嗯,可能是吧……」易瑾灝沒有想太多,只要傾城平安無事就好。
「嗯……」榻上的人兒有了動靜,易瑾灝急忙上前。
「傾城,你醒啦!」易瑾灝將她扶起,並在她身後墊起一個枕頭,讓她坐起。
「嗯,我好餓……」傾城可憐巴巴地看著易瑾灝,「有東西吃嗎?」
「哦,有有!」易瑾灝轉身將桌子上早已準備好的紅棗燕窩粥端過來。
「好香!」傾城伸手想要接過瑾灝手上的粥,但沒想卻被瑾灝給擋下了,「你坐著就好,我喂你吧……」說著便將湯匙吹了吹,小心送到傾城嘴邊,「小心燙啊……」傾城一怔,看著他緩緩張嘴。不知為什麼,這樣看著瑾灝心中有著滿滿的幸福感……
「還想吃嗎?」易瑾灝微笑著問道。
「傾城?」見傾城神情微微有些呆滯,易瑾灝將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啊?」傾城回過神來。
「還想吃嗎?」
「哦,不不了,我飽了。」傾城低下頭,細若蚊蠅的聲音響起,「謝謝你,瑾灝……」
「……」
「瑾灝!」傾城忽然大叫起來。
「怎麼了!?」易瑾灝還以為她出了什麼事,趕忙走到榻前。
「二殿下他怎麼樣了!?」傾城緊緊握著他的手,神情很是焦急和擔心。
「……」易瑾灝見他如此模樣,心中不禁有點疼,你有一天也會如此擔心我嗎?「二皇兄他沒事,現在在瀚海宮休息。」
「那就好。」傾城放下一顆懸著的心,還好二殿下沒事,要不然自己可就成千古罪人了!
傾城……易瑾灝咬著唇,看見她听到二皇兄沒事後放心的表情,他就覺得自己很悲哀,悲哀得連自己都覺得可憐,他不明白自己為何要這樣。易瑾灝轉身想要離開,忽然他想到一個東西。
「這個還你。」他從衣服里掏出一個東西。
「銀釵!」傾城看見銀釵便兩眼放光,要知道自己可就是為了找這支釵才會險些喪命,所以此釵失而復得對她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但她這樣的表情在另一個人眼里卻不是這麼回事了。
看見傾城這般高興地樣子,易瑾灝心中的火氣和氣憤便更加旺盛了,他緊緊扣住傾城的肩,「說!你到底愛誰!你為何要這般折磨我!我不是你的玩偶!我是人啊!……你為何讓我一次又一次的傷心!我,真的不懂你……」易瑾灝瘋狂地搖晃著傾城,流火的雙眼,好似要把傾城燒化。
「你你弄疼我了……」傾城低低地輕叫,她從沒看過如此瘋狂的易瑾灝。
听見傾城的叫喚,易瑾灝恢復了些許理智,「對不起……」他將頭深深埋進手里,「對不起,傾城……」
傾城見他手上滿是磨傷的傷口,心中滿是心疼和不舍,抓起他的手問道,「瑾灝,你的手怎麼了!?」
「沒什麼……」易瑾灝趕忙抽回手。
「疼嗎?」傾城關心地問。
「……」與其說手疼,還不如說心里更疼……
「你等著。」傾城下床拿來了藥箱,幫他包扎。他只伸出手,乖乖地放著,默默地看見傾城認真地包扎著傷口。
「是你弄疼了我的心呀……」易瑾灝用平常人听不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什麼?」
「沒有……我什麼話也沒說……」瑾灝朝她微笑。她怔怔地低下頭,其實她听到了,都听到了……瑾灝,其實我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