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高點!」傾城在下面指揮著木梯上的易瑾灝。今天就是肖皇後的生辰,晚上就要進行表演了,顧傾城易瑾灝一幫人正在趕忙籌劃準備當中。
「對,再往旁邊去點。」
「再往右邊一點。」
「左邊左邊。」
「喂,你有完沒完啊!」瑾灝顯然是沒了耐心,被傾城這麼指揮真是沒有面子,自己好歹是個皇子,就被這般呼來喝去。
「做事要盡善盡美知道麼?」傾城雙手抱在胸前,一副指揮官的樣子。
「盡善盡美?」易瑾灝挑了挑眉毛,「我覺得這樣挺好啊!」
「你眼楮有問題是不是?」傾城叉腰瞪眼說道。
「臭丫頭……」瑾灝跳下梯子,「那你來啊!」
「來就來。」傾城慢慢爬上了梯子。媽呀,怎麼高!傾城爬到頂端向下一看,腿都嚇軟了。自從上次從樹上掉下來,就特別恐高。現在在這麼高的地方還要高空作業……不往下看就行了。傾城擺弄著大綢緞花,調整著它的位置。
易瑾灝微笑地抬頭,看著正掛著花的傾城,純白衣裙上的絡纓在風中微顫,衣帶翩躚,佳人的葇夷高高舉著,大紅的綢緞映得柔白的臉泛著微紅。只要和她永遠這樣就足夠了,有她相伴,自己的人生也就有了意義。
「呼~」總算是掛好了,傾城欣賞著自己掛好的綢緞花,「怎麼樣?好吧~這就叫盡善盡美。」傾城低頭對下面的易瑾灝說道。不看還好,一看下面傾城便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哎哎哎!」傾城突然感覺腳下的梯子在搖晃,「梯子這麼在晃啊!?」
「嗯?沒有啊!」瑾灝納悶,梯子明明就沒有晃。其實是傾城自己在晃罷了。
這時,梯子一歪,傾城整個掉了下來。嗯??居然不疼?傾城睜開眼,看見自己正在瑾灝的懷里。「呼~」傾城放心地舒了口氣。
「你該多謝我吧!要不然你的就該開花了!」易瑾灝對傾城調侃道。
「唭~」傾城將他推開,「肯定是你剛剛在梯子上動了手腳,要不然梯子怎麼會晃起來啊!」
「臭丫頭,救你還不識好人心了!?」易瑾灝使勁敲了一下傾城的頭。
「你敢敲我的頭!?九皇子了不起?看我不收拾你!」
「唉~」青兒看著兩人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是一對冤家……
「哈~總算完工了!」傾城坐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易瑾灝瞥了她一眼,抱怨道,「要不是某人搗亂,恐怕早就完工了!」
「你說誰呢!」傾城瞪向他叫道。
「瞪什麼瞪,又沒說你,難不成你承認了?」易瑾灝狡黠地對傾城眨了眨眼。
「你……」
晚上,壽典正式開始。
各皇子公主文武百官開始進場。
「呵!這弄得可真氣派!」
「嘖嘖,不愧是皇後娘娘的生辰啊!多喜慶!」
听著大家的稱贊,傾城心里高興地冒泡。
「皇上皇後駕到!」太監的一聲喝,全場都安靜了。只見易南天一身明黃色的龍袍,束著金冠,被原祥攙扶著,和肖淑雲一起來到了軒轅門。肖淑雲則是一身絳紫色金鳳和牡丹大花圖案用金線瓖邊的鳳衣。
滿場人都齊齊下跪,「參見陛下,娘娘。」
「呵呵~都平身吧!」易南天呵呵笑說,「皇後,你看這場景布置的還不錯,听說是小九布置的?」
「是啊陛下,還真不錯!」肖淑雲看著滿場的紅色滿心歡喜,沒想到小瑾灝做事還如此令人滿意,也不枉自己從小那麼疼愛他了。
遠遠地,傾城看到了那個身穿龍袍的男人,面色蒼白,哪里還有當年叱 風雲的氣勢?如若月兌去龍袍,他也只是個普通的男人吧……傾城的身體有些顫抖,深秋的夜晚有點寒冷,喉嚨開始干澀起來,她緊緊握了握自己的手。看著遠遠座上歡笑的人們,傾城狠狠地咬著唇。自己到底在做什麼?不是要報仇嗎?為何還為仇人準備了壽典?為何?這是為何?
「傾城,你在干什麼呢?母後娘娘很高興,就連父皇也很高興呢!二皇兄安排了很精彩的表演,我幫你找了個好位置,走,跟我來。」易瑾灝的突然出現讓傾城再也承受不了。
「我……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傾城從干澀的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
「不舒服?沒有事吧?我送你回去。」易瑾灝看著傾城不對勁的表情不禁有點擔心。
「不用。」傾城匆匆掉過頭去小跑地離開。
遠處,八皇子易瑾磷見傾城獨自一人離開,也跟人打了招呼,離了席。
表演開始了,易瑾軒請來了翊國最好的戲班和表演團。
「好好!」台下一陣陣喝彩。
「陛下,你看哪,多好看!」肖淑雲用金絲雲緞絹掩面,觀看著表演。
「咳咳,咳咳……」傳來易南天一陣陣的咳嗽聲。
「陛下,您沒事吧?」肖淑雲關切地問道。
「嗯,朕身子有點不爽,就先回了。……原祥……」易南天示意原祥扶他回宮。
肖淑雲福身道,「臣妾恭送陛下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