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巧當日,皇宮張燈結彩,舉行隆重表演。
「姐姐,你真的不去嗎?」青兒惋惜地看著傾城,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今天皇宮里可熱鬧了,但姐姐卻想去後山放燈。
傾城微笑,「你和燕兒她們快去吧,去遲了可不好!」說來自己也不適合那麼熱鬧的場合,後山清淨無人也還自然舒適。
待青兒一干人走後,傾城提起筆,在剛扎好的宮燈上題了詩。待墨漬干後,便獨自一人提著燈來到後山。
後山果真悄寂無人,只有草叢中的小蟲鳴叫,小溪中的流水叮咚。抬頭看著那輪有點氤氳的明月,傾城不禁想到奕然。以前,每次看到月亮,奕然的目光都會變得很溫柔就像那柔柔的月光一樣。還記得在江府的那夜,柔美的月光下,清幽的蓮湖畔,那個吻,自己永遠也不會忘記。眼角微涼,傾城突然意識,自己早已流了淚。
看台上,瑾灝眼神流轉于宮女之間,焦急地尋著傾城的身影。遠遠地,見著青兒她們來了,卻也始終不見傾城。
「傾城呢?」瑾灝向青兒詢問。
「回殿下,姐姐去後山放燈去了。」青兒如實回答。
「放燈?」
擦干淚,傾城用火折點亮了宮燈,輕輕地將它放入溪流中。看著明亮的宮燈往下游流去,傾城的心似乎也跟著溜走了。她轉身,準備離去。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傾城猛然怔住,奕然!眼眸氤氳,連前方的景象都看不清了。她緩緩轉身,月下,那襲玄衣赫然出現在前方的溪旁。傾城再也控制不住,提起裙邊一路小跑去。
「傾……」還未等他說話,傾城早已抱緊了他。眼淚如絕了堤般洶涌奔騰,身子不停地顫抖著。
「你為何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消息?……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小粉拳急急地落在胸口,他只覺心中一陣微顫。
「傾城,我是……」還未說出口,卻又被打斷。
「我好想你……沒日沒夜地想,為何你卻毫無音訊?……我不要這樣了,我放棄了,我只要你!……嗚……只要和你在一起!嗚嗚嗚……」傾城想要在他的胸前多停留一下,哪怕一秒也好。她緊緊地靠在他的胸膛,听著他的心跳就感覺好安心。
其實他是多麼想抱住她,只是他知道,她只是把自己當做蕭奕然了。「我是易瑾軒。」冷冷的口吻。
「奕然,你胡說什麼啊!」傾城不想睜開眼,奕然停留他的胸前。
易瑾軒狠狠將她推開,「看清楚,我是易瑾軒!」
易瑾軒?二皇子!傾城猛然睜開眼,「二殿下,是你……」她只覺心中微疼,「奴婢失禮,還望殿下寬恕……」他,不是奕然……
「我說過,不要在我面前自稱‘奴婢’!」滿滿的冷酷和不悅。
「……是,殿下為何在此?不去觀看表演嗎?」傾城是這轉移話題。
「我不愛。」簡單的三個字卻有森森的冷意。
「哦……那奴……我先回了。」傾城想要離開,她不想看到那雙與奕然相似的鳳眸,看到他就仿佛有看到奕然的錯覺。
正擦身而過時,易瑾軒抓住了她的手腕。
「殿下?」傾城側臉,但瑾軒卻沒有看她。那側臉的線條優美,也很像是奕然……傾城恍惚間失了神。不!他不是!傾城猛然搖頭,試圖說服自己。
「殿下請您自重。」傾城突然變得有些生氣。
易瑾軒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抓得她手腕生疼。見他沒有放手,傾城便來了硬的,使勁掙月兌。前幾天剛下過雨,山里的空氣很是清新,但山里的泥土則是又濕又滑,特別是這溪邊的。在她的手腕逃離魔掌的那一刻,傾城感覺腳下一滑,便下意識來拽瑾軒。瑾軒絲毫沒有注意她會來這一手,便也被她拖下了水。兩人雙雙倒在小溪中。兩人的衣服早已濕透,易瑾軒緊緊壓著傾城,這樣的畫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瑾軒就那麼靜靜看著身下的她,潮濕的發濕漉漉地黏在臉頰,衣衫微開,微見粉色的褻衣。這樣的她別說有多迷人了,就連自稱是正人君子的自己都有點把持不住了。
傾城臉微微潮紅,「殿下,你……」
「傾城,二皇兄!你們!」易瑾灝不可置信地看著二人。
易瑾軒見瑾灝到來,趕緊站起身將傾城扶起,「瑾灝,不是那樣的!」
「我不要听!」瑾灝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來,對著二人怒吼般的跑開。
「九殿下!」傾城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瑾灝如此,心中會有難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