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然……」
「嗯?」蕭奕然轉過臉看向傾城。
「下個發作時間是子時,對嗎?」傾城低頭說著。
「……」盯著傾城看了會,蕭奕然回答,「嗯。」
「奕然。」傾城抬起頭看向蕭奕然,「我會陪你一起度過。」
蕭奕然一怔,然後溫柔地笑著輕輕揉著傾城的頭。
兩人用完晚餐後,就在房中安靜地等待,等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
漸漸的,傾城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好困……而奕然卻一直安靜地看著窗外皎潔的月亮。
「 ……」遠處街巷穿來打更的聲音,傾城隨即清醒過來。
「呃……」蕭奕然身上每個細胞都在疼痛著,因為子時已經到了……
「奕然,你沒事吧!」傾城手足無措地看著蜷曲在床上顫抖的蕭奕然。蕭奕然握緊了拳頭,手上的青筋也根根暴起。
「啊……」痛苦地低吼,為什麼叔父要對自己下連他自己也沒有解藥的毒呢?難道叔父就那麼想致自己于死地?而這雲裳散如此厲害,又是何人制的毒呢?听師傅說,那人在翊皇宮……
「奕然……」我到底該怎麼辦?顧傾城心中焦急萬分。
就在蕭奕然被疼痛折磨地痛不欲生的時候,一雙縴巧的手從背後將他攬入懷中。傾城用手緊緊地擁住他,就像在自己受傷時奕然緊緊擁住自己一樣。蕭奕然靠在清香柔軟的懷中,似乎疼痛真的在那一刻減輕。
漸漸的,蕭奕然在傾城的懷中安靜下來。
蕭奕然輕輕閉上眼,這感覺柔柔的,軟軟的,而且香噴噴的,就像小時候在母妃的懷里一樣。小的時候父王總是很忙,自己總是見不著父王,而母妃則總是陪在自己身邊,一直到自己長大。自己最幸福的就是有一個疼愛自己的母妃,她是世上最漂亮的女子,所以雖然父王有那麼多妻妾,但他還是最愛母妃。
跪著的傾城低頭看著安靜的奕然,濃密的睫毛在他的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白皙的臉龐,嘴角還泛著甜甜的微笑,她的奕然果真是這天底下最好看的男子!她原本只是想低頭仔細看看奕然,但卻忍不住低頭低頭再低頭,輕輕地觸上了他的唇。可不要被他發現了!傾城剛準備收手,卻感覺唇被溫熱的感覺所包圍。
「唔唔……」蕭奕然含住了她的唇,傾城睜大了眼楮,卻發現奕然充滿笑意地看著自己。傾城暗自懊惱,剛才還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傾城喘著氣說道︰「原……來子時……已,已,已經過了啊!」
奕然直起身,無辜地說︰「不是啊,剛剛才過而已啊……」
「你!」傾城狠狠瞪了蕭奕然一眼。
第二天清晨。
「江老爺,江夫人,這幾人我夫婦二人對府上有所打擾實在過意不去,現在,我們就準備離開。多謝江老爺對我們的盛情款待。」奕然頷首向江老爺致謝。
「蕭公子,這是哪來的話!多虧蕭公子才使得小子性命得保,蕭公子的大恩大德江某是沒齒難忘!不如蕭公子再多住幾日,江某人再與蕭公子把酒言歡!」江老爺說道。
「請江老爺不必挽留,在下和內人還有要事要處理,還請江老爺見諒。」
「那……既然蕭公子有要事在身,江某人也不挽留了。」
江老爺和甄氏將顧傾城和蕭奕然送到門口。
「蕭公子,這是江府對你的謝禮。」江老爺遞給蕭奕然一個裝滿金錠的禮盒。
蕭奕然推過盒子,輕挑起了眉毛,「江老爺這是看不起在下?」
「不不不!」江老爺誠惶,連忙說。
「如果江老爺當在下是朋友,還請尊重在下,收回這些。」
「這……」江老爺遲疑地將禮盒遞給後面的小廝拿著。
「蕭公子,珍重!」江老爺抱拳道。
「江老爺也是,珍重!」蕭奕然也抱拳。
走在郴州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