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歡你。」淡淡一句,竟引起傾城心中滔天的波瀾。
「什麼!」傾城抬頭直視他的鳳目,眼眸里閃出熠熠的光。
蕭奕然微笑地攬傾城入懷,在傾城耳邊吐著熱氣,「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傾城感覺到耳邊的熱氣,有點癢癢的,從耳朵一直癢到了心里……
「不好啦!不好啦!」江府傳來家丁的吵鬧聲。兩人松開相擁的手。
「出什麼事了?」傾城問道。
「去看看。」奕然答道。
兩人跟著慌亂的家丁來到江老爺的房間,看見先前還活蹦亂跳的小寶如今臉色發紫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一個大夫模樣的人正在給小寶做檢查。
「大夫,我兒怎麼樣?」江老爺聲音顫抖,江夫人早已泣不成聲。
「唉……」大夫搖頭,「令公子,危在在旦夕,命不久矣。」
「還請郭大夫救救我兒啊!」江老爺老淚縱橫,緊緊握住大夫的手。
「還望江老爺恕郭某醫術尚淺,無能為力啊!」郭大夫無奈擺擺手,離開了。
「小寶啊!我的兒!」江老爺伏在床邊痛哭,江夫人坐在床邊以絲絹掩面,秦氏則皺眉站在一旁。
「江老爺,能否給在下瞧一瞧?」蕭奕然走到床邊。
「好好……」江老爺擦著淚起身,大夫都說沒治了,讓這蕭公子瞧瞧也無妨。
傾城站在門邊,看見奕然兩指搭在小寶的脈門上,又看了看小寶的眼楮。
「江夫人,能否將令郎身上的衣物暫且褪下?」奕然看向江夫人。
「好好。」江夫人令婢女幫忙將小寶身上的衣物月兌下。
蕭奕然仔細端詳了小寶的前胸和後背,「中毒!?」
「中毒!?」江老爺大驚失色,屋子中的人都很吃驚,小寶是老爺唯一的兒子,疼他還來不及,府里應該不會有人有這麼大的膽子。「蕭公子,那還有得救嗎?」江老爺似乎抓住了一線生機。
蕭奕然沒有說話,只是將小寶坐起。提起一股真氣,將真氣集中于掌心,向小寶後背注去。
「噗……」從小寶口中吐出一口黑血。
「小寶!」江夫人大驚,卻又不敢去驚擾蕭奕然。
蕭奕然起身,「江老爺可有紙筆?」
「有有有,來人啊,筆墨伺候!」
蕭奕然在紙上寫下了幾味藥。
「江老爺,麻煩您命人給少爺抓這幾味藥。記住,要用蓮葉上的露水煎服,每天早中晚個一次,在下包公子三天後又能和以往一樣。」蕭奕然將藥方交給江老爺。
「蕭公子,你兩次救小兒性命,江某人真是無以為報,蕭公子你有什麼要求就說出來,江某定會為你達成!」江老爺抱拳致謝。
「不用。」淡淡一句。
「奕然!」傾城欣喜地走到他身邊。「江夫人江老爺,我與內人先回房了。」蕭奕然摟住傾城的縴腰,惹得傾城一陣臉紅。
「好好,蕭公子慢走。」江老爺送兩人至門口。
在回房的路上,兩人走在連廊中。
「奕然,你好厲害!」傾城崇拜地望著奕然。
「……」
「奕然?」傾城側過臉來。
「奕然!你怎麼了!?」傾城看見奕然額頭沁出涔涔的汗。
「我沒事,傾城。」蕭奕然溫柔地看向她。
「真的沒有事嗎?」傾城不禁擔心起來。
「恩。」剛說完,蕭奕然便倒地。
「奕然,奕然!你不要嚇我啊!」傾城伏在奕然身邊驚恐地叫著。
「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