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舒服!顧傾城揉揉眼楮。
「傾城,你醒了。」蕭奕然低頭對懷中的人兒溫柔地說道。
「奕然,你就這樣一直抱著我?」傾城仰面問道。
「恩。」蕭奕然含笑點頭。
顧傾城雙頰泛紅眼波低垂,「放我下來吧……」聲音細若蚊蠅。
蕭奕然緩緩將她放下。
兩人安靜地走在小路上。
奕然他很累吧……為了不吵醒我,抱著我一直走了這麼長的路……傾城眼眸輕輕一瞥。奕然,奕然他會喜歡我嗎?器宇軒昂氣度不凡的奕然,我能配得上你嗎?
「傾城,你看。」蕭奕然指著前方,「快到郴州了!」
顧傾城朝著縴手指著的方向看去,城門上「郴州」二字遠遠可見。
進了城門,大街上,小販們大聲叫賣,兩旁酒樓客棧林立。
「傾城,我們找一家客棧住下吧。」
郴州果然是郴州,好繁華,街上的人來來往往,好不熱鬧!傾城興奮地左看右看,要知道,離開青州以後就沒看過這麼繁華熱鬧的地方了!
「傾城。」
顧傾城看向蕭奕然,蕭奕然正站在一家裁縫店的門口,示意她進去。
「干什麼啊?」傾城很疑惑地看著在店里左挑右看的蕭奕然。
「就這件吧。」蕭奕然付完錢,將一件水藍色的衣裙遞給顧傾城。
「換上?」
「是呀,難道你還要在大街上穿著男子的衣服嗎?」蕭奕然輕捏她的鼻子。這時顧傾城才發現自己一直都穿著蕭奕然的外衣在城里溜達,怪不得剛才有好多人奇怪地盯著自己看呢!
一盞茶的功夫。
「奕然。」背後柔聲傳來。
蕭奕然回頭,水藍色的衣裙顯露出她窈窕的身姿,淡雅的水藍色將她的清新與美好表露無疑,如蓮花般的笑靨,飄逸的青絲上一支銀色牡丹發釵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
臉忽然燙了起來,蕭奕然回過頭。
「怎麼,奕然,……不好看麼?」傾城上前低頭輕聲問道。
「不!……很好看……」
突然地面好像顫抖起來,「閃開閃開!」遠處灰塵飛揚,馬匹嘶鳴,行人紛紛閃躲。
「球球,球球。」一個兩三歲留著壽桃頭的小孩,追著小球來到路中間。
「小寶!」一個紫衣女人驚聲尖叫。
「駕,駕,駕!」奔騰的馬眼看就要驅馳而來。
「奕然!」顧傾城看著沖向路中間的蕭奕然驚呼。
馬匹飛馳而過。
「小寶!我的小寶!」一個女人失聲痛哭,似乎比剛才那個尖叫的女人還要傷心。
「……奕……然……」顧傾城感覺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
「娘,娘。」女乃聲女乃氣的聲音從灰塵中傳來。
「小寶?小寶!」女人停止哭泣,但依舊不敢相信剛才听到的聲音。
待灰塵消失後,一個英俊秀美的男子抱著小孩出現在路中央。
奕然!
「謝謝你,謝謝你少俠!」少婦接過小寶連聲感激。
「在下的舉手之勞而已。」蕭奕然淡淡地說。
「奕然!」顧傾城沖到蕭奕然面前,「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多害怕!?」小拳頭輕捶在蕭奕然的胸前,淚早已流下。
「傾城……」蕭奕然抓住傾城的手,將她擁在胸前。
「嗯……」傾城捂住胸口,皺眉頷首。
「你怎麼了傾城?胸口又疼了嗎?」蕭奕然緊張地問道。
「沒什麼大礙,只是剛才突然疼了一下。」傾城仰起頭對蕭奕然微微笑道說。
「天色不早了,少俠如果不介意,就到府上去住幾日吧!」少婦微笑說道,她又看向顧傾城,「再說夫人,身體也抱恙,就去我家府上休息幾日吧,也以表少俠對小兒的救命之恩。」
傾城听了少婦的話便紅了臉,但也未辯解。蕭奕然看了看顧傾城,道︰「那……就多謝夫人的美意。」
在回府的過程中,少婦牽著小寶和紫衣女人在前面走著,身後幾個婢女跟著,顧傾城蕭奕然走在最後。
「雲兒,叫你看好小寶,你是怎麼看的!」少婦對剛才的紫衣女人厲聲喝斥。
「姐姐,姐姐,是雲兒錯了,還請姐姐處罰……」紫衣女人唯唯諾諾。
「算了,念在你對江家這幾年的貢獻,就這麼算了!」少婦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