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蕭奕然感覺到身邊的氣場有些變化。
只是一閃,蒙面人便已到了蕭奕然面前。
「師傅,徒兒不知是您,還望恕罪。」蕭奕然一看是師傅便恭敬地抱拳說道。
「為師听說今晚在鳳儀閣有人彈出了鳳求凰?」蒙面人問道。
蕭奕然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顧傾城說道︰「是的,師傅……」
蒙面人扭過臉來看了看顧傾城,「哦,那是她嗎?」
「……是,師傅……」
「看來……我猜的沒錯……」
沒錯?是什麼意思?師傅到底在說什麼?蕭奕然看著師傅深不可測的眼。
蒙面人緩緩走到床邊,凝視了顧傾城一陣,又緩緩地拿起顧傾城腰間的玉佩仔細觀望。
「你……你是誰!?」顧傾城感覺到有什麼動靜,于是驚醒過來。
「傾城,不要害怕,這是我師傅?」蕭奕然走到床邊坐下,安慰顧傾城。
師傅?奕然的師傅?……怎麼這麼沒禮貌啊……在人家睡覺的時候盯著人家看……顧傾城雖心里這麼想,但畢竟人家是奕然的師傅呀!
「哦!傾城見過……」怎麼叫呀?又不知道他姓什麼,說「見過奕然的師傅嗎」?哪有人這樣說過呀……
「你叫傾城?」還沒等顧傾城想好要叫什麼,蒙面人就先開口問道。
「是……」
「我問你,這塊玉佩是從哪來的?」蒙面人指著玉佩問道。
「從我記事起就戴著它啦。應該是我爹或我娘給的吧……」到底什麼意思呀,這個怪老頭……
「你爹娘?那你娘叫……」話被打斷。
「你要問我娘是不是叫葉雨眠?不是啦!我娘叫杜婉柔!……怎麼都問這個問題呀……」顧傾城睕了蕭奕然一眼。
「怎麼會……」
「哎呀!你干嘛!」蒙面人突然拉起顧傾城的手。
「劍。」
「師傅!」
蒙面人擺擺手讓蕭奕然安心,自己不會對她怎麼樣的。
蕭奕然遞上射日,擔心地看著傾城。
「啊!好疼!」這老頭神經病呀!這麼無聊割人家的手……我可憐的手啊……顧傾城不滿的看著蒙面人。
鮮紅的血滴下,滴在玉佩上,慢慢的,玉佩上竟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字!
「宇?」自己的玉佩傷怎麼會有字?自己很小的時候就看過呀,沒有字啊……
「果然沒錯……」蒙面人低低地說。
「什麼沒錯呀!?」神經病的老頭……顧傾城吹著自己可憐的小手。
「傾城!」蕭奕然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走過來幫她包扎傷口。
「你……是宇國的公主。」蒙面人突然說出一句。
「什麼!」顧傾城和蕭奕然同時驚呼。
「你是宇國公主。」同樣的平靜。
「你……你有什麼證據嗎?」顧傾城發覺自己說話竟打起了哆嗦。
「你手上的玉佩就是證據。只有流有宇國皇室的血液才能使玉佩上的宇字出現。」蒙面人頓了頓瞥了一眼傾城,「而且,你會彈全曲鳳求凰。」
「我……真的是公主?」那她之前是什麼?茹州知府的大小姐?爹爹和娘親難道不是真正的爹爹和娘親嗎?可是又是誰那麼地疼她……葉雨眠,江玄宇?爹爹和娘親?
「公主,難道你就不想為你的雙親報仇?」蒙面人看了一看蕭奕然,對顧傾城說道。
「報仇?」顧傾城擦了擦臉上的淚,「向誰報仇?」
「當然是翊王易南天了!老夫听說公主的養父母也是被易南天頒下一紙詔書,蒙冤屈死。」
易南天!
顧傾城又想了想,「可是,只小女子一人,又不會武藝,怎樣才能報仇呢?」
「公主不必擔心,我會讓然兒助你進宮幫你報仇的。」蒙面人輕拍了拍顧傾城的肩膀。
「師傅!」
蒙面人擺了擺手,示意蕭奕然不要再問。
「然兒,為師走了。」
「可是師父……」蕭奕然還未問出口,蒙面人早已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