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玄衣的男子走到顧傾城面前。天哪!這男子是世間的男子嗎?他的臉龐俊美無比,渾身散發著高貴的氣質。那是種什麼氣質呢?•••王者!他身上居然散發著王者的氣質!
「姑娘,你沒事吧?•••姑娘,姑娘?」顧傾城被眼前的男子所吸引,似乎沒有听到男子的問話。
「小姐,這位公子在跟你講話呢!」青兒捅捅顧傾城。
「哦哦,我沒事。敢問是公子相救?」這不是明擺著的嘛•••青兒朝她家小姐翻了翻白眼。
「在下和姑娘一樣,只是看不慣剛才那位公子的言行而已」。顧傾城點點頭,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花生米,原來,這位公子在樓上是用花生米點住了那些人的穴。可見這位公子的功夫如此高深。
「公子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們家小姐恐怕是要落入虎口了!」青兒既感謝又崇拜地說。
「姑娘不必道謝,隨便哪個有正義感的人遇上都會如此做的。」玄衣公子莞爾一笑地說道。那一笑,仿佛是傾倒了眾生•••顧傾城看得不禁出了神•••
「哎呀!都快過了申時!小姐,我們得趕緊回家!老爺夫人該著急了!公子,我們先走了。」還沒等顧傾城回過神來,青兒早已拉著她走開了。
玄衣男子看著顧傾城的匆忙的背影,不禁揚起了嘴角•••
「你們•••你們是怎麼搞的!?小姐怎麼會不見呢!都這麼晚了,小姐還沒有回來,如果出了什麼事,你們就全都回老家吧!」還沒進正堂,就听見茹州知縣顧如海在訓斥。顧傾城朝著青兒笑了笑。可是青兒的臉都紫了!
「爹!我回來了!」顧傾城笑著說。所有的隨從都松了口氣。天哪!這小姐可總算是回來了!要不然還不知道老爺還會動多大怒呢!
「你•••你還知道回來啊!你知不知道你是知縣千金啊?城兒呀,還有幾年你就快出閣了,可不能那麼胡鬧了!知道嗎!」顧如海訓斥著自己的女兒,但言語中卻透露出滿滿的關愛。
「爹,女兒不嫁人!女兒永遠要和爹娘待在一起!」
「你•••女子到了出閣的年齡都是要嫁人的!其實爹娘也舍不得你呀!」顧如海有點傷心。
「那女兒就不嫁!」顧傾城說得很堅定。「城兒!不要任性!」顧如海的聲音中有了絲惱怒。「好啦!老爺!不要動怒,城兒現在還沒到出閣年齡呢!現在先不要談這件事,好不好?」杜婉柔出來打圓場。「城兒,你先去梳洗吧。等會出來用飯。」
「好!娘!青兒,我們走。」顧傾城剛準備帶著青兒進房。「站住!青兒,你過來。」顧如海如此一叫,青兒頓時害怕起來。她拉了拉顧傾城的衣袖,走到了老爺面前。「青兒,你身為小姐的貼身丫鬟,從小就和小姐一起長大,怎麼還如此不懂規矩!讓小姐這麼晚才回來!?」顧如海鐵青著臉問青兒。
「奴婢•••奴婢•••」青兒看了一眼顧傾城,向她求救。
「爹!這不關青兒的事。是女兒拉著她出去玩的。」
顧如海看了看女兒,想了想說︰「就讓青兒到市集買夫人最愛吃的雲泥糕以示懲戒吧!」
「爹!」顧傾城無奈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父親可真夠疼自己的,知道青兒就像自己的親妹妹一樣,斷然不會讓他處罰青兒的,所以才想了這個法子。
「這個處罰好呀!老爺,我們也去準備用餐吧!其他然都散了吧!」杜婉柔挽著顧如海出了大堂。
青兒向顧傾城翻了翻白眼,雖然這個處罰不重,但怎麼樣都是小姐你害的•••唉,這個小姐•••
顧傾城也向青兒吐吐舌頭。
到了,用餐時間了,青兒還沒又回來,這丫頭八成只在集市上玩得忘了回來了吧!哼哼,到時候爹如果再發火,自己可不替他求情。
顧傾城來到飯堂。已經就坐的顧如海瞥到傾城的腰際。「城兒,你從小佩戴的那塊玉呢?」顧如海的聲音顯得有些慌張。「在房里呢!女兒剛才梳洗,就把玉給先摘下了。」「唔,城兒,等用完飯後立即回房將它戴起來。記住無論如何,你一定要讓玉和你形影不離•••」顧如海說得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