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打住,長話短說,撿重點的說。」
法海一聲怪叫,打斷大悲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情緒.
惹得大被一陣不滿,舉手要敲法海的腦袋,看著法海滿頭的烏發舞動長空,心中不由得一陣惆悵。
「圓會被抓走了。」
「完了?」
法海愣愣的看著大悲,這也太短了。
「完了!」
大悲莊重的點了點頭︰「現在我們要做的便是救出你師兄,讓你們師兄弟共同重建金山寺,重振千年古寺的榮耀。」
「師兄被抓走了,師傅你一點都不著急啊,難道是熟人?」
法海一臉疑hu 地看著大悲,大悲臉上無喜無悲,似乎是在訴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尋常事,就像在說今天天晴的真好啊一類的無關緊要的事情。
只是圓會的事情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嗎?圓會可是大悲的徒弟啊。
「不錯,是
熟人抓走的。」
大悲點了點頭,道︰「還記得為師去金山寺禁地送回六字光明咒的事情嗎,那個時候你們是不是遇到了一只妖j ng?」
「地涌?」
法海一愣︰「師傅說的是那只老鼠j ng啊,現在想一想,那只老鼠j ng深不可測啊,她怎麼會把圓會抓回去,想吃人r u嗎,還是說那老鼠j ng看上了我家師兄,要娶他當做未過m n的老公?」
「不錯,日子已經定下來了。就要成親。」
「那我們還救什麼救?有人看上師兄不好嗎,就算是做和尚,也是要傳宗接代的,要是不傳宗接代。長此以往,和尚不就滅絕了嗎?」
「有人看上看上你師兄,你師父我當然樂見其成,可惜,她不是人,她是妖j ng,天下間,有好妖j ng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何況,人與妖是不能再一起的,這是天規神律。我們無可奈何。」
「我所做的只因為是我喜歡這樣去做,無拘無束,隨心所y ,什麼天規,什麼神律。于我而言就是一個垃圾,我現在只需要知道,圓會師兄喜不喜歡,只要他喜歡。就算是滿天神佛全部反對又能如何?」
「算了,不說了。咱們去六盤山無底d ng,如今地涌夫人在六盤山無底d ng建立了家業。」
大悲禪師無奈地看了一眼法海。道︰「我不管你怎麼想的,就算是圓會娶了妖j ng為妻,也要把金山寺給我建起來,哪怕整個金山寺只剩下我們其中的一個人,千年古剎也必須傳承下來,也必須開枝散葉。」
「放心,師傅,我都會開枝散葉的,金山寺曾經功德廣布,氣運還在,不會倒的。」
法海走近大悲,半是玩笑半是安慰的,腳下道紋演化,不徐不疾的跟著大悲
向著六盤山無底d ng走去。
「師傅,地涌妖法高深,怎麼沒有被萬古蛇魔攝走,進入地仙界中去。」
當初,萬古蛇魔出離金山寺禁地,把懸空山上一干大小邪魔,統統帶入地仙界,只剩下一些小妖魔。
而像地涌夫人這等大妖怪都沒有帶走,難道里面還有什麼貓膩,莫非地涌夫人與那萬古蛇魔有一tu ?
真這樣的話,圓會師兄豈不是還沒有成親,就被戴上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這件事你也听說了?」
大悲禪師驚詫的看了一眼法海,道︰「當日地涌夫人在外面游走,恰好躲過一劫,卻不幸的是踫到了你師兄,只怪為師功夫不深,護不住他。徒兒,你現在是什麼修為?」
「師傅,你現在才想起來問啊?」
法海故作羞澀的一笑︰「我的境界很淺薄啊,如今不過是剛剛修成真人之境,勉強可以殺死一尊真仙境的高手,若是神仙境的高手出手,我想逃走的話,問題也不大。」
「這怎麼可能?」
大悲禪師失神的看著法海,太不可思議了,這句話包括兩個問題,一個問題是
法海怎麼可能修成了真人之境,要知道大悲禪師如今才不過是養元期的境界,龍虎大劫都沒有度過。
另外一個問題是,大悲深深知道,每一個境界都相差十萬八千里,法海怎麼可能憑著真人境界的修為殺死一尊真仙,還能從神仙手下逃走?
要知道,真人到真仙當中還隔著人仙,地仙,足足兩大境界,九個小境界,越級殺人也不能這麼離譜啊,還要不要別人活,太傷自尊了。
「很難嗎,我也就是練著練著,不小心就到了真人期,師傅,你修行了這麼久,現在已經是天仙一流的人物了?」
法海無辜的看了大悲一眼,然後滿臉純真,一眼崇拜的看著大悲,憧憬道︰「天仙啊,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輝,只要劫數不顯,就可以長生不老啊,那才是真正的仙人,不像道境中人,雖然長壽,卻不是永壽,只有天仙以上才是永壽無疆。」
「你以為都像你這麼妖孽啊,為師我啥也不說了,一說就淚流滿面啊我。」
大悲禪師臉s 扭曲,青筋暴跳︰「你以為天仙是路邊的垃圾啊,想修成就修成,我修行近乎兩個甲子,才到了道境養元期,已經是天賦絕頂的人物,可是我怎麼收了一個你這樣的妖孽人物,這才短短的一年,居然從狗屁不通,硬生生的修成真人,一念隨心,萬念歸一,靠,貨比貨扔,人比人死,踫到你個妖孽一般的存在,還讓不讓人活,太打擊人的信心了。」
「師傅,真的不是很難,也不需要用什麼心思,就這麼修著修著,就修成真人期了。」
法海老實的看著大悲,繼續道︰「師傅,道境修行很簡單的」
「氣死我了,小臭崽子,你是想說師傅蠢笨如豬嗎?」
大悲禪師伸手就要敲法海的腦袋,法海沒有動,任由大悲禪師敲到,雙手護著頭,跳腳道︰「師傅下手真狠,再說,師傅你修行進境慢,也不能侮辱豬啊,你笨與豬有什麼關系。」
法海故作正經道︰「古上,師者,傳道授業解hu 也,還請師傅為徒兒解hu ,你笨與豬難道有著莫種不可言喻的聯系?」
「你是拐彎罵師傅嗎?」
大悲禪師到底禪功深厚,眯著眼楮,笑嘻嘻的看著法海,一股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
法海心中一顫,道︰「師傅的德行,如日月高懸,至純至潔,徒兒我能夠拜在師傅的m n下,深感榮幸,那里敢懷疑師傅的智商。」
「是不敢,不是不能,這麼說來,你還是對師傅有所懷疑,只是不敢啊。」
大悲禪師扶風而行,手持九錫禪杖,臉上此時無喜無悲,寶相莊嚴,好似說著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怎麼會,徒兒的心,天日可表,對師傅是打心眼里崇拜,只是我真的覺得修行太簡單了」
法海也是一臉正經,腳踩道紋,跟在大悲的身旁,任由衣服被大風吹得獵獵作響。
原本听著前面的話,大悲心里還一陣飄飄然,誰知道法海話語一轉,只j 動的大悲禪師差一點從雲頭栽了下去。
若真是栽了下去,說不準,大悲就會成為第一個在道境期摔死的練氣士,從而名揚天下,為世人所知。
「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名聲遠播,似乎還有幾個美nv環繞,本來我只是打算讓你幫忙重建金山寺,讓圓會做方丈的,如今看來,只有讓你出家為僧,真人期啊,想來已經真我無敵,大化無形,應該比我這老朽,或者圓會強多了。」
大悲禪師一臉惋惜,一臉痛惜,又是一臉的喜悅。
「師傅,重建金山寺法海我義不容辭,但是徒兒德行淺薄,怎麼可以主持一方千年古剎,還是師傅做主持,師傅德高望重,神通廣大,最主要的是品德高尚,無人能比,實在是金山寺主持的最佳人選,我想圓會師兄也是不會反對的
,師傅,你就不要謙虛了,過度的謙虛就是虛偽啊。」
法海感覺撇清,自己有大好年華,妞,修修道,等道法高深以後,穿越天地玄黃,跨過六道輪回,進入未來的時空,再一次回到父母的身旁。
希望回去的時候,能夠帶著幾個漂亮的媳f 回去。
y 骨很漂亮,五行神nv也很漂亮,青兒很漂亮,白素貞那是更漂亮,嘿嘿,夕顏也化形為人了,當自己不知道嗎,還有雪狐,雪狐是不是太小了一些,要知道法海我可是個正經人,怎麼可以有這種禽獸不如的想法?
「想不到你也知道師傅我品德高尚啊。」
大悲禪師如今看破紅塵,一顆佛心如晶瑩寶珠,剔透明亮,恢復本s ,道︰「我一直這麼低調,還是被你看出來了。」
「那是必須的。」
法海忍住心中嘔吐
,一臉的神往。
「到時候,重建金山寺,我也就勉為其難的做一段時間主持也無妨。」
大悲臉上掛笑,道︰「走,咱們快點去六盤山,不要去晚了,萬一去了小和尚都給生下來了,那不是
讓人笑話嗎?」
「嘿嘿,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生個小和尚有什麼不好,這不是廣大佛m n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