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說過去就過去了,鞭炮聲除了要比平日響,看看春晚吃吃餃子,也就那麼回事。
徐茉初二就開車回了東郊公寓,回去之前去了一趟林海生的家,小院門一把大鐵鎖鎖著。看來他是又轉移陣地了,徐茉心想當個領導也不容易,任憑你狡兔三窟,某些人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來。
自己一人倍感無聊,好姐妹瑪麗跟阿倫回老家過年,順便在老家舉行一場隆重婚禮。黃柏青還沉浸在妻女團聚中不能抽身。
翻著手機上的存檔,翻出林海生的名字,看看這位大人物,又跑哪去了?「喂,老林同志去哪兒了?」她不想叫他林市長,覺得不是在工作場合沒必要,何況人家是那麼平易近人,叫海生又過于親昵,喊老林半開玩笑半朋友的身份,最合適不過。
「小徐?哈哈——這次跑遠了,你猜猜?」
「不知道,快說。我開車找你喝酒!上次沒喝夠你就倒了,怎麼當的父母官,連我一個小女子都喝不過。」
其實,她也根本不會喝酒,只是偶爾淺嘗,心情不好時借酒消愁。那天,若不是黃柏青把自己從林海生住所揪出來,真不敢想象兩個醉酒的孤單寡女會干出什麼事。
「上次,我是裝醉其實差的遠呢,本想借機——哈哈——此處省略一萬字。可惜,可恨的黃柏青來個英雄救美,這個老黃——此處再省略一萬字。」
林海生為了不在徐茉面前跌份,謊話說的臉不紅氣不喘。
「林市長,我去給你當秘書怎樣?」
林海生正猶豫徐茉此話目的時,徐茉嘻嘻一笑,「每當你開會,我給你寫的發言稿就是此處省略一萬字。然後是散會,哈哈!多輕松的工作。」
徐茉看到手機有彩信提示,打開一看,是一個熟悉的背影。光著膀子穿著大短褲戴著大草帽正在海邊垂釣——
看看窗外未化的白雪皚皚,「你在海南?!噯喲,怎麼不叫上我?」
「豈敢豈敢!黃總還不追殺我到天涯海角。」
沒想到自己和黃柏青的關系,林海生也知道,徐茉臉上一紅,沒有說話。
林海生看著魚竿抖動,雙手用力抄起魚竿,釣上一條大魚。一條黑鯰魚,圓溜溜的眼楮,嘴角邊有兩根長長的魚須。怎麼看怎麼像徐茉可愛的模樣,這個女人居然是有錢人包養的情婦。嘴角呈現出一抹輕蔑的弧度,與自己又有何關?想想今年的換屆選舉,萬萬不能草率,父母月兌離政界,很多人開始千方百計的尋他把柄,想把他從這個位子徹底趕下去。此時此刻,他要拒絕一切誘惑。
吳小蕾約徐茉去逛街,沒有女人不喜歡逛街,何況是在這個閑得無聊的假期。兩人用的都是信用卡,花起錢來眉毛也不皺一下,買了很多衣服鞋子之類,裝在甲殼蟲後備廂。
累了,吳小蕾提議去吃牛排。徐茉正好喜歡喝咖啡,一拍即合。
西餐廳流淌著舒緩的音樂,兩人在一靠窗位置坐下,徐茉喝著黑咖啡,看著街上滾滾人流。吳小蕾點的是冰拿鐵,用小銀勺慢慢攪動,漂亮的眼眸閉合之間似乎無限惆悵。
徐茉問︰「穆總在家照顧孩子?」
「沒有。有保姆——徐茉你命真好,遇上黃總這麼重情重義的人,為你買了房子買了車。」黛眉一低自嘲一笑,「你看我兒子也給他生了什麼也沒得到,他本來答應我說生下兒子就結婚的,現在可好,提起來就是左躲右閃。你說如果不想和我結婚,讓我給他生兒子干什麼?」
一個情婦在羨慕另一個情婦的命運,徐茉不知如何回答。目光又投向窗外,一個身形俊朗飄逸的男子經過,從綠色的甲殼蟲車上下來,穿著一身銀灰色的貂絨兩粒扣西服,西服敞開,袖口有同色珍珠滾邊的設計,顯得高貴而紳士、居然是魏明洪,與那個在林海生家靦腆而局促的小包工頭判若兩人。
魏明洪一進西餐廳,吳小蕾就朝他揮手,「表哥這邊!」
徐茉看著吳小蕾的熱情,不知是巧遇還是巧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