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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茉和瑪麗在咖啡廳門口等阿倫,阿倫還是騎著那輛二手自行車,騎得風馳電掣,到了咖啡廳門口雙腳支地,車子以很帥的姿勢停住。

瑪麗嘿嘿笑著坐了上去,阿倫臭著一張臉也沒和徐茉打招呼。

「瑪麗,坐穩了?」

瑪麗一手摟住阿倫的小細腰,得意的朝徐茉努努嘴,「茉茉,我們走了,明天見!」

瑪麗‘見’字剛說完,阿倫的二手自行車已經箭一樣竄出去。自行車在人海中變成一個小點,徐茉看著兩人披著一身霓虹回家的背影,竟有些垂涎三尺。吵吵鬧鬧,吵了好,好了鬧,這也許才是真正的幸福生活吧?自己追求的是什麼,她一臉迷茫。某人,已經五天沒有蹤影沒有電話沒有一句短短問候,幸福在哪里?穿過長長的霓虹,是浩渺的夜空,幸福比夜空更加遙遠更加渺茫。

落寞的回家,落寞的走在小區蜿蜒的甬路上,柔軟的垂柳下面,孤獨的影子拉的那麼長。回到家,將防盜門 當關死,貼著門喘氣,有要死的感覺,這里沒有氧氣,缺乏愛情的氧氣。

看看周圍的白色,死一樣的沉默。白色,純潔美好的象征,這難道不是一個天大的諷刺。他,她,純潔嗎?美好嗎?配的起這種崇高聖潔的白嗎?

連浴室都是采用的純白色瓷磚瓖嵌,底色有茉莉花暗影浮動,一切都是他精心設計,白色是她最愛的顏色,茉莉暗合她的名字。

站在蓮蓬頭下,任水傾瀉,濕漉漉的霧氣充斥著整個空間,誰也看不見誰流淚,誰也看不見誰相思。一切剛好,身姿妖嬈,頭發濕漉漉的滴水,頎長的脖子美好而細膩,腰里裹著白色的浴袍,如一頭驕傲的水鳥,立在船頭孤獨飲泣。

徐茉喝了點酒,靠在露台的躺椅上,雙腳仰起轉動,紅色的指甲油在夜空中閃著動人的光。二十七層,躍下去足以粉身碎骨,人們喜歡高層的目的就是考慮到有一天縱身而躍,不會落下殘疾,不會成為植物人昏睡一生,而會一了百了。

舉起精致的高腳玻璃杯,紅色中竟是那雙幽深的眸子,冷漠而深邃,溫柔而多情,朝著徐茉笑,溫柔的笑。一飲而盡,杯子碎在地上,徐茉昏昏沉沉的在軟椅中進入夢鄉。

不知幾時,她被人拖起來命令她換衣服,然後拖著她走,奔跑,上車……車子高速行駛。等她從酒精中徹底解月兌出來的時候,她揉揉眼楮已經坐在飛往上海的飛機上。她的手正被某人緊緊抓住,牢牢的握著,握的有點疼。

她厭惡的抽離自己的手,將手放在自己的腿上,腿上套著一條灰色包身短裙,這是她最討厭的一條裙子。鼻子不滿的發出一個‘哼’字。她仰面閉目休息,頭疼欲裂,身上還有殘余酒味。某人沒有去看她一眼也沒理他,神情專注的看一副蘇州地形圖。兩人仿佛恰巧坐在一起的陌生人,從來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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