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柏青任憑指針滴滴過去,任憑歲月無情時間流淌,沒有絲毫起身的意思。想起有句詩︰**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皇帝都置江山社稷于不顧,沉湎軟玉偎香兒女情長,何況自己一個小小生意人。
小乖疲憊的斜趴在自己身上像一塊大白兔牛女乃糖,一條修長**壓著自己的雙腿,腦袋緊緊貼著自己的胸膛,兩枚小仙桃飽滿柔軟的依著自己的身子,睡夢香甜,還流著哈喇子。不忍驚醒她,又受不了她的誘惑,輕輕的捧著小仙桃忘情而吻。
「不去內蒙找你心儀的大女乃牛,為什麼老啃我的小桃子?」
徐茉瞪著眼楮凶巴巴看著忘情而吻的他。
呵呵,原來她還是被他弄醒了?
徐茉看到他眼里的疑惑,嘟著嘴說︰「看你大把硬硬胡子茬,扎痛人家了,看看我臉上是不是被你扎出好多皺紋兒?」
「我看看---」黃柏青認真的審視徐茉的白白小臉,突然,一口咬下去。
「啊哦,嗷……」徐茉慘叫,捶打他,雙腳還亂踢。
黃柏青松了口,嘿嘿冷笑,這個牙尖嘴利的小東西,不給她點顏色就要開染坊。
徐茉模到自己臉上明顯有兩個大紅牙印子,生氣的蒙起被子不說話。
黃柏青伸進手推了推她的小蠻腰,沒有動靜,想去掐小仙桃,手剛過月復部,就被咬了一口。某人還在在被子里悶頭不說話。
黃柏青無計可施,只能使出最後一招絕技,「霸王硬上弓。」腦袋鑽進被子,頂住雨點般的拳頭,冒死沖了上去,強行進入,啄住薄薄紅唇,軟硬兼施。
待徐茉力氣用完了,黃柏青開始地動山搖的劇烈運作。徐茉筋疲力盡,身子軟綿綿的依著他,任憑他擺布。
他發泄完了,徐茉大汗如雨,渾身濕漉漉的,秀發凌亂,說話有氣無力,苦笑著說︰「親愛的,我快受不了你了。你簡直就是一頭沒有人性的老虎。」
「寶貝。」黃柏青把嬌喘吁吁的徐茉攬進懷里,不知如何疼惜,「我……我……」連說兩個我,黃柏青竟然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歉意,撲哧笑了出來,一臉賴皮相,「要不,要不你也強迫我一回,我保證不還手。」
「賴皮蛇,懶得理你。」徐茉無奈的笑了,身子又朝黃柏青偎了偎,在他耳邊吹氣如蘭,聲音如蚊蟲呢喃,羞羞說道︰「你會不會永遠這樣喜歡我?」
「呵呵,這---除非---你永遠像現在這麼美好這麼迷人,身子軟得像面條一樣,讓人愛不釋手。」徐茉那種羞羞答答千嬌百媚欲拒還迎的樣子,讓黃柏青深深迷戀,百嘗不厭。
徐茉身子又前湊了湊,臉色潮紅眼神迷離,「我真有這麼好,我自己怎麼不覺得?」
黃柏青抱起她一條大腿來回摩挲,壞笑道︰「你自己不知道沒關系,我知道就好。」
徐茉不說話了,心滿意足的閉著眼楮,睫毛長長的如同熟睡的嬰兒,緊緊黏著黃柏青的身子呵氣如蘭。黃柏青知道自己早過了上班時間,還是一無所顧的抱著她,看她在自己懷里安睡。
如果時間在此定格,那麼他也此生無憾,得此佳人廝守,夫復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