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和阿倫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邊看邊磕瓜子。瓜子皮飛的滿地都是。
徐茉最容不得地上有瑕疵的,皺了皺眉,「阿倫,把地掃干淨。」
阿倫剛要起身,靠在他身上的瑪麗拽住了他,「嗨,干什麼去?」
阿倫疑惑的瞧著瑪麗,「我把地掃干淨。」
「誰讓你去的?我說讓你去了嗎?誰是你老婆,分得清不?」
瑪麗繼續躺在阿倫懷里磕瓜子,翹著二郎腿,瓜子皮飛得更高更遠,個個跟比賽似的跳著舞落在白色的地板上,場面十分壯觀。
徐茉心里生氣又不知該如何發泄,跑到瑪麗面前,伸嘴就狂親,「瑪麗,你不是喜歡做GAY嗎?喜歡女女吻嗎?我同意!讓你享受享受——」
事情突然,瑪麗沒有料到徐茉用這招。掙扎著反抗,還是被徐茉膩歪了幾口。朝旁邊的阿倫呼救,「老公有人吃我豆腐,還不快動手。」
阿倫看著兩個女人鬧成一團,正不知該如何是好?被瑪麗的話一語驚醒,伸著一張嘴也加入戰斗,︰「老婆,咱把豆腐吃回來。」
還好,徐茉眼疾手快,嘴及時撤離,否則後果不堪想象。
正慶幸時,只听‘啪’一聲清脆。阿倫臉上多了五個紅指印,阿倫捂著腫臉委屈的看著瑪麗,「我救了你,你為什麼還打人?」
瑪麗叉著腰,一副母老虎的架勢,「你給我說清楚,你安的什麼心,想圖謀不軌,還是趁火打劫。徐茉是我的閨密死黨,你不要到手的葡萄說酸,吃不到的葡萄惦記著。」
「瑪麗,你什麼意思?」徐茉見瑪麗說話不干不淨,帶著火氣問到。「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你把阿倫當成寶貝手里捧著,在我眼里可一文不值。」
「值不值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再胡說一句?!」
徐茉的眼里充滿怒火,攥著拳頭想把瑪麗捏爛。太寒心了,只是一個小玩笑,竟然惹出這樣一場荒唐鬧劇。
阿倫見勢不好,拉著瑪麗朝主臥室拉,「媳婦,是我的錯,剛才是我想了一個圍魏救趙之計,嚇唬徐茉一下。」
瑪麗瞪著眼珠,不依不饒,「屁話,我看你是成心,蓄謀已久。」
徐茉見好友這樣誤會自己,氣得渾身哆嗦,說不出話。
阿倫怕瑪麗還噴出什麼難听的話,把她橫扛起來,扛到臥室,鎖上門。
徐茉一人在空蕩蕩的客廳流淚。
寄人籬下並不是什麼長久之計。帝豪花園的大房子是王竣父母付的全款,房產本上也是王竣父親的名字,如今自己提出離婚,王竣沒有半句挽回之意,是萬萬不能回去的。東郊公寓的房子,是黃柏青送給自己的禮物,房產本上雖然赫然寫著自己的名字,但自己分文未出,受之有愧,當時自己堅決不要,也怕黃柏青誤會自己與他身邊圍著的那些貪慕他錢財的女人沒有什麼兩樣。她想給他一個驚喜,告訴他自己是一個例外,當時拒絕的干脆利落,連房門鑰匙都沒拿。
娘家,父母都是小學教師,一輩子擠在一個兩居室的小破房子里。她不回去是怕父母知道自己和王峻的事情,還有就是自己唯一的妹妹徐莉,徐莉今年二十五歲,也是父母的老大難,男朋友談了一火車,至盡還沒有出嫁的打算。徐茉回去就要和徐莉擠在一個臥室,徐莉肯定會嘲笑她住在豪宅的少女乃女乃怎麼住的慣這麼小的破房子。從小就和徐莉不對勁,此時此刻,更不能給徐莉發射長槍短炮的機會。
家在哪里?何處是家。世界這麼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