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蘭回到家里,悶悶不樂的問黃柏青︰「輸的不少吧?我直給你使眼色,你就是不看。」
黃柏青已經換好睡衣,「算了,幾百塊而已。」
趙蘭緊貼著黃柏青躺下,捏了捏丈夫的肩膀,「走幾天啊?回來還沒好好看我一眼呢?」
「困。」
徐茉將三個臥室的木地板用毛巾又擦了幾遍,地板泛出了暗紫色的光澤,她滿意的回到了主臥室。王峻正在台燈下數錢,連著數了三遍,最後將錢整齊的碼放在床頭櫃上,小肚子一挺,背著雙手問徐茉︰「老婆,怎麼樣?你猜贏多少。」
徐茉對這個最不感興趣,拉過被子躺下,給了王峻一個後背,「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王峻沒生氣,咯咯笑起來。每次贏了錢,心情大好,是賭徒的鐵律。「八百三!你說一天贏八百,十天贏多少,一月又贏多少,一年呢?老婆,你給算算。」
徐茉心里冷笑,這個男人已經幼稚到無可救藥。賭博也能發家致富嗎?如何的苦口婆心伶牙俐齒也不會把他忠于賭博的心拽回來,徐茉已經試過無數次,屢試屢敗。
王峻見徐茉沒說話,心潮澎湃豪情萬丈,恨不得引吭高歌,「小賭養家糊口,大賭發家致富。新一代的賭聖馬上誕生了,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累其……」
徐茉打斷他的話︰「小賭養家糊口,大賭發家致富,大大賭還能保家衛國。賭聖同志,還讓人睡覺嗎?你不睡可以出去吟詩作賦。我困了……」
王峻趴在徐茉身上,手去解徐茉睡衣扣子,「老婆,我們生兒子大計開始!」
徐茉將被子一抖,頭腳嚴嚴實實的蒙住,「賭聖同志饒命,我不想生小賭徒。」
「來吧——來吧——媳婦兒——我不是讓你生小賭徒,是小賭聖。嘻嘻!」
落地飄窗,窗紗擺動,映出月兒的半張臉。王峻趴在床上,摟著個大枕頭,鼾聲如雷。徐茉悄悄起身,披上睡衣來到陽台上,星星亮的如孩童的眼楮純真無暇,月兒彎彎在雲紗中穿梭,像被人窺測到心事的懷春少女嬌羞嫵媚。小區內的溪水潺潺,亭台幽靜,高大的法國梧桐傲然聳立。
那個夜色也是如此嫵媚,當她撩起窗紗的時候,看到了一張深情許許掛著壞笑的臉,在孤寂無聊的旅途中注入了一抹春色無邊,是黃柏青的臉,深夜,在酒店的花園內。
倚窗而立的徐茉不知如何是好,深夜,怎好搭訕一個不熟的男人來房間,扭臉而去,畢竟是樓上樓下的鄰居。
黃柏青在向她招手,示意她下樓。
徐茉沒有思維的穿著睡裙摁下了電梯鍵來到酒店花園。
她看清黃柏青穿著深灰色的睡衣,酒店為客人配置的黑色拖鞋。
她喜歡白色,穿著白色的吊帶睡裙,白色綴有花朵的人字拖鞋。
「真巧。」徐茉露出整齊的牙齒笑了笑,夜色微涼,她雙手抱肩瑟瑟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