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爺,我們真的不是逃犯啊!」縴辰‘面帶急色’的辯解著,試圖讓那個官兵相信自己。
「哼!本官就是看著你們有貓膩!」
「官爺,我…我可是為了您的身體健康著想才不讓您掀簾子的…」縴辰指著驢車解釋︰「官爺,實不相瞞,我兒子…他得了天花…嗚嗚嗚。」說著竟擠出了幾滴老淚。
「天花?!!!!!」
這兩個字一爆出,別提有多大的影響力了。就像一顆燃了引火線的炸彈扔進了人群之中,只要是挨在驢車旁邊較近的人,不論男女老少,都面帶驚恐的跳離驢車十米之外,恨不得這輛驢車,連帶著這老頭和他兒子立刻,馬上消失在人世間。
那官兵嚇得也不輕,飛速退出幾米之外,遠遠指著縴辰,罵道︰「得了天花還敢在這里晃蕩,你個老不死的存心想害死老子啊!快滾,快滾!!你兒子病死才好,給老子滾得遠遠的!!媽的!」也不敢去檢查車中的是不是逃犯,直接揮揮手將他們趕走,惜命的向藥鋪走去︰得好好讓大夫檢查一下被他們傳染沒,有天花也不早說,賤老頭故意在城門口逗留,想讓全城的人都被他傳染啊,媽的!!!
縴辰就這樣輕松的帶著魔依卡逃出了城門,只要再離遠一點就好了,到時候天高皇帝遠,再想抓小卡也如海底撈針了。
驢車不快不慢的在林中跑著,坐在車外趕車的縴辰,有一鞭,沒一鞭的趕著驢,靠坐在車中的魔依卡則因逃出牢籠好心情的唱著歌︰「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好風光……」歌聲從簾中透過傳入縴辰耳中,縴辰微笑一下︰這個小卡還真是她說的叫什麼樂天派,呵呵。想著,又是一鞭甩在驢子身上。
魔依卡嘴中唱著歌,小手卻不老實的在自己臉上抓著︰怎麼這麼癢啊…突然在模到臉上幾顆凸起的痘痘,才猛然想起︰出城門之前,為了保險起見,縴辰給她吃了些長痘的藥丸,使得她更像得了天花,也好印證他說的話,誰知那官兵太惜命,連簾子都不敢掀就放了行,她還真是白受罪啊…
一只手從簾中伸出,在縴辰肩上輕輕敲了幾下︰「縴辰,我的臉好癢啊,把解藥給我啦。」
縴辰也才想起,從懷中掏出了一顆棕色的藥丸遞到那只縴手上,一邊趕車一邊說︰「口嚼就行了,吃了之後半個時辰就可以恢復你的原貌。」
魔依卡應了一聲,拿到解藥一口塞進嘴中,將嚼口香糖一樣,把那藥丸乖乖吃下了肚,眉頭都不曾皺一下,笑眯眯的想︰縴辰真是神醫,做出來的藥丸不但不苦,反而還帶著一絲絲的甜味,真好吃,以後病了我也不怕吃藥,有縴辰這樣的神醫還怕卅?
天色,一寸一寸暗了下來,就像一張大網罩在頭頂,黑得不可思議。
驢車的漸漸的放慢了速度,最後,停下,在枝干茂密的森林中駐足。
「小卡,車中悶了那麼長時間,下來休息一下吧。」縴辰說著將魔依卡從車廂中扶下來,順道遞給她兩個大肉包︰「再走的話驢就累死了,我們今晚只能在這里過夜了。」
兩人隨便找了塊干淨一點的土地坐下,面對面的吃著手中已變得冰涼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