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和產婆都急忙趕了過來,奴才丫鬟都忙做了一團,無不因這孩子的命運而擔心著自己的命運。
任誰都猜的出來,這王爺的貼身奴婢有了身孕,王爺又緊張的要命,孩子不是王爺的還能是誰的?
孩子三個月了,但雲亦詩身體本就不好,一直在療養,這一撞擊足夠要了月復中胎兒的命。
屏風相隔的那間屋子,不時傳出雲亦詩因疼痛而嘶吼地尖叫。
為本就緊張的神經錦上添花。
這王爺平常清冷寡淡的緊,連女人都不踫一下,誰會想到這王爺愛的竟是自己身邊的奴婢,那他們的王妃
「夜月,這件事你終是躲不掉了。」
司寇墨蹲在已經破了相的水夜月面前,平視著跪在地上的水夜月,淡淡地用兩人僅能听到的聲音說道。
「知道,這琴皇妃想要誰的命,王爺也不太好阻止吧?」
水夜月佩服自己還能笑的出來,看來她的心態越來越好了,耐心也更堅韌了,想必是因為知道了尹風的下落,心也安了吧。
「本王知道,你有你的無奈,可是本王也說過,你早晚都是要死的,如今,還堅持要晚一點死嗎?」
司寇墨動了動胳膊,伸出手的瞬間,手里便多了方白帕,同他身上的白衣是同種的布料。
動作極輕地擦拭著水夜月臉龐上的血跡,那神情,竟也溫柔。
「王爺不也想臣妾死嗎,不然在刑場也不會見死不救吧?」
這溫柔的動作竟讓她的眼染上了霧氣,強硬地又極力壓下去,紅衣錦繡下的雙手,指甲早已陷進了肉里,「那早死晚死,在王爺眼里有差別嗎?」
話又博了回去。
「有,本王清清楚楚地告訴你,真的有。」
白帕也染成了紅帕,但水夜月白皙的臉上,血還是止不住的流著。
「但臣妾還是不想就這麼死去,臣妾還有自己所要做的事。」
司寇墨看的清,那雙眸充滿著求生的希望,就好像詩兒為保住孩子的愛
「王爺不是要袒護王妃吧?」站于一旁的雲亦琴厲聲問道,「王爺,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
水夜月斜睨了雲亦琴一眼,復又看向司寇墨,眸里清冷的無光,笑道︰「可否請求王爺一件事?」
「何事?」濯黑的雙眸依然平靜,但眉宇間的褶皺卻多了。
「這身白衣很礙眼」
因為太過像尹風了,太過像了像的有一瞬間讓她以為是尹風
「本王答應你,從此再也不穿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