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兒,你做了什麼?!」濯黑的眸凌厲撩亂,怒視著依然垂著頭的雲亦詩。
「詩兒說過,若王爺一定要成這親,詩兒必定要王爺成的徹底!」低垂的雙眸含滿了霧氣,鼻子酸澀的無法呼吸,但左手還是不住的撫模著微攏的小月復,嘴角勾起了一抹幸福的笑。
今早,司寇墨離去,去了雲亦詩那里,提了這成親之事,司寇墨睡著的時候,雲亦詩在司寇墨身體里埋下了主蠱。
那副蠱就埋在了水夜月身體里。
「這洞房,王爺必須過的。」
「詩兒,為何非要如此?」清冷的月光下,消瘦的身影此時竟充滿了悲傷,悄悄地隨著月光泄落在四處,連花草都不忍的垂了下去。
「王爺,為了孩兒好,就進去吧,不然詩兒就在這跪一夜!」
砰地一聲,喜房門從里面打開。
水夜月揪住司寇墨的衣服,吼道︰「你給我下蠱!」
她知道,這蠱必須靠男人來解,而主蠱就在司寇墨身上,可是她不要,寧死也不要給這個男人踫!
身體不住的顫抖,她所能做的就是撐下去。
司寇墨抬起手,絕美地眸里布滿厭惡,一把把水夜月甩向了門上,被撞的門在寂靜地夜里發出淒厲的一聲吼。
「王爺!」
「王妃!」
一個來自雲亦詩,一個來自清兒,不敢相信地看著這樣的一幕。
水夜月的胳膊流了血,順著自然垂下的角度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不去管不去在意,就這樣痛著,這樣才能強忍住身體里作祟的蠱。
黑亮的雙眸染上恨意,還不住地爬著血絲,像是要殺了眼前人似的,丹唇緊抿,泄露了一絲呻/吟,縴細的手緊緊蜷握,血口子又多了一個。
「我死都不要給你踫!」她寧願死,寧願在下一世遇到她的尹風,也不能就這麼丟了清白。
「本王絕對不會去踫!」濯黑的眸所觸及的是下面跪著的白色身影。
忍耐的不止是水夜月一個,主副蠱有著相吸引的作用,一個發作,另一個也跟著叫囂,「這怎麼忍?」清靈的聲音從雲亦詩口中而出。
這時水夜月才看見門外還跪了一個女子。
「奴婢知道王爺忍耐性極好,所以奴婢在主蠱里又加了一味藥那味藥,會讓主蠱失了理性。」
「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水夜月朝著雲亦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