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洛離抱著蕭宛盈踩著碎石,跟著北乜往山頂走,看著那天越來越黑,想著今晚要在路上露宿。
若是這路如以前一樣,那麼他們就可以到上面的一個路亭休息,只是,看著後面那些大臣走的極為辛苦,到那路亭都要到明日天亮了。露宿,他倒是無所謂,只是……晚上會有很多野獸出現,不知道會不會嚇壞這些女子與大臣。
「為何皺著眉?」蕭宛盈看著他那完美的側臉說道,說實話,這側臉與那叫雲蠻的男子好像。
北洛離沖她笑笑,暗中運氣舒緩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臂。
「是怕後面的人會受驚嗎?」蕭宛盈看了眼走在後面,那些年邁的大臣,艱難的踩著碎石。
「你怎麼知道?」有些驚訝的看著懷里的女子。
「有常識的人都能看的出來。荒山野林,沒有些野獸出沒,那還是荒山野林嗎?別跟我說,我們晚上要露宿還要對付才狼虎豹吧?」
北洛離摟緊她笑道︰「放心,它們一出現,我就將你扔給它們。」
「什麼?」蕭宛盈佯裝生氣的錘著他的胸膛︰「好啊。倒是借我獻豺狼,保你一命。還是不是男人啊。」
北洛離笑著接受她的粉拳,半彎著腰,求饒︰「饒命啊。我哪敢將玄王妃喂豺狼啊。」
蕭宛盈突然听了手,錘著眼,看不清神情︰「我倒是希望你將玄王妃喂豺狼。」前提是她不是的時候。
北洛離挑挑眉,這是怎麼了?
蕭宛盈仰頭一笑,「敢將我喂了,我就拉上你一起陪葬。」
北洛離笑著點頭附和︰「若是哪天你死了,我就陪你。」
蕭宛盈斂了笑,不自然的撇開頭,那句話壓得她有些喘不過來,明明知道他是開玩笑,可是為何這話就砸進了心里。
北洛離也知道自己話說過頭了,可是他相信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真心的。
見她不自然,便貼近她耳邊︰「剛才有人說我是不是男人,不知道小姐什麼時候來驗驗。」
耳邊傳來溫熱的氣息,讓她的臉瞬間發熱,羞的不知道將腦袋往哪藏。不知所措的樣子全數落在了北洛離的眼里。
「跟你玩笑呢。你是我弟妹,我看上誰也不會看上你。」說這話時,北洛離是帶著苦笑,他這生,任何女人都不能想,除了那個命定的鳳後。
三個月後,只要找到鳳瑾七,那麼此生,與他執手的是那個陌生的女子。
「皇兄。」北乜轉身陰沉著臉叫道。
「皇弟有何事。」北洛離抱著蕭宛盈輕快的上前。
北乜看著那窩在北洛離懷中,臉帶潮紅的蕭宛盈,臉又陰了幾分︰「本王的王妃好生安寧啊。」
蕭宛盈抬頭疑惑的看著他,陰陽怪氣的,便扯笑道︰「有皇上護著,臣妾自是安寧。」
「哼。」北乜冷哼了一聲,「王妃可要記得自己的身份。」
這話擲地有聲,哪有听不出那話里輕蔑。
蕭宛盈真得對這男人佩服萬分,以前不待見也就罷了,現在越發的陰陽怪氣,哪句不是針對她來著︰「不用王爺提醒,臣妾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份。」
北乜見她那副樣子,心中更是讓人生氣,看著懷中的嫣兒又是那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這幾日他都受夠了。將嫣兒放在一旁平坦的地方,自己只身一人去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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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兮回來的時候都凌晨了,所以也沒怎麼更,今天恐怕更得也不多,好不容易結了案,有很多文件要處理。明天後天休息,兮會將這兩日的補上的。還是那句話,謝謝那些支持著我的人。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