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瑾七,你到底要干嘛?」嫣兒發瘋的想要朝蕭宛盈撲來卻被木制止住。
蕭宛盈撥了撥頭發,風情萬種的說道︰「就是想讓你看清一些東西罷了」
「鳳瑾七,你這個妖女,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嫣兒嘶吼著,那眼楮紅的欲滴出血來。
為什麼?蕭宛盈在心中冷哼。那只能怪北乜妄想動她的哥哥。
那麼她就弄亂他的後院,他不是很在乎嫣兒嗎?那就讓他每天處理後院女人斗爭的事,沒有空閑找她哥哥的麻煩。只要北乜一天不找她哥哥的麻煩,那麼她就多一天的時間想辦法救哥哥。
「夫人,那邊還要很久呢?木送她回去。」蕭宛盈對木說道。
「是。」木上前點了嫣兒的穴道,扛起她往玄王府飛去。
看著嫣兒那遠去的仇恨的眼神讓蕭宛盈眯緊了眼,她揮手招來然兒︰「去找幾個姑娘好生伺候這隔壁的那位,最好要一個處子。至于怎麼做,你心里明白。」
然兒明白的點了點頭,想了想對蕭宛盈說道︰「小姐,要不要然兒去打些水來。」看到蕭宛盈那紅衣掩蓋下的吻痕,貌似吻得那個人很猛烈。
蕭宛盈疲憊的點了點頭。然兒立刻去置辦。
蕭宛盈伸手模了模脖子上被北乜吻得發紫的吻痕,讓她恨不得閹了北乜。
今日裝扮成醉紅樓的姑娘木槿只為了從北乜身上拿到一個今後可以通行無阻的信物,只是沒想到犧牲那麼多,差點被那個男人毀了清白,還好這個男人將她涂抹在身上的迷幻藥盡數的吸進了月復中,加上他又喝了那麼多藥的酒,就更加便于她行事。只要等到那個男人越來越興奮的時候,你月兌身隨便塞給他一樣東西,他便會將那東西幻想成所想的人,只要藥效還在,那麼他將永遠不會知道他只是自己在意婬,而非真正的行房事。
蕭宛盈浸在溫水里,一遍一邊擦洗著身子。皮膚都嫣紅了她還是不滿意,想到之前在一個姑娘的門外听到那番關于北乜在醉紅樓開了那麼多個小花苞,讓她全身好似螞蟻在爬一樣的癢。
看到外面的天快亮了,蕭宛盈起身穿好衣裳,戴好人皮面具,留了一張紙條給然兒便從窗戶離開。
還未進房,便感受到了房內陌生的氣息,有人在她房里。
她輕推開門,接著微亮的天看到臉色發黑的北洛離坐在她的床上,烈也一身殺氣的站在北洛離的身邊。
這是干嘛?審犯人?
蕭宛盈當作沒看見,進了房便站在房中開始月兌衣服。
「你知不知道羞恥。」北洛離吼了一聲。
蕭宛盈將正在解的帶子系了回去,今天兩肩膀和腿都露了害怕在他面前月兌衣服,她是吃定他會開口阻止。
「你也知道羞恥?」蕭宛盈看著他反問道。
「什麼意思?」北洛離皺眉說道。
「既然你知道羞恥,為何要出現在自己的弟妹的房里。」蕭宛盈看著他咄咄逼人的說道。
「你。」北洛離瞪大了眼看著她,終是敗下陣來,站起身輕咳了一聲︰「既然沒事,那我就回去了。」轉身對烈示意,便要從窗戶回去。
「等一下。」蕭宛盈在身後叫道。
北洛離臉上一喜,卻裝作面無表情轉身問道︰「有何事?」
蕭宛盈指了指那破了的窗戶說道︰「以後別從窗戶進來,沒看到都破了嗎?要是下次來要從窗戶進,那你就帶足銀兩,好讓我裝個牢固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