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嫣兒被話噎的說不出話來。
北乜更是冷黑了整張臉。
蕭宛盈上前一步直直的看著兩位,淡淡的話語卻像一陣陰風拂過他們的心︰「也許是上天在做著懲罰的事呢?你們的罪孽太重了。」
看著她如花絢爛的笑臉卻讓北乜心里一陣恐懼。也許真是上天的懲罰。
「不是的,不是的。是你,是你這個女人害死我的孩子。」嫣兒趁北乜愣神之際,沖到蕭宛盈面前緊緊地抓著她的衣袖,嘶吼著。
北乜忙上前拉開了嫣兒,將她牢牢固定在懷里。
「乜兒,你到底給不給我做主,還是你要背叛我愛上這個女人?」嫣兒突然抬頭紅著眼,狠狠的看著北乜。
「若是你不給我做主,我就死給你看,死給你看。」嫣兒嘶吼著。
「不許說死,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不就是給你做主嗎?我這就做給你看。」北乜一听眼兒尋死,心里一慌,開始口不擇言。
又是這樣。不知道這次會是怎麼樣對自己呢。蕭宛盈苦笑。
「這次又想怎樣?鞭刑?下水?還是囚禁」蕭宛盈雲淡風輕的說道。
越是這樣語氣,越是讓北乜氣憤,她難道不為自己辯解一下嗎?每次都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難道她就不相信他會給她一個清白嗎?
「這次我讓你自己選。」北乜撇過頭,冷冷的說道。
「龍刺,我選龍刺。」
北乜震驚的看著她,為什麼要選擇這種皮肉之苦?
「很驚訝嗎?可是比起穿琵琶骨,下百荷池,我更願意承受龍刺的鞭刑。」蕭宛盈耐心的解釋道。
「好,那就龍刺。來人,院中伺候。」北乜一揮手,身旁的近衛就獻上龍刺,更有不少近衛在院中擺起陣來。
蕭宛盈在心中暗笑自己犯賤。竟然接二連三的被龍刺抽。這次還是自己提出的。
北乜牽著嫣兒的手先行走到院中等候,蕭宛盈隨後也來到院中。同樣的情形,同樣的人,同樣的寒冷,只是這次是自己求的罷了。
蕭宛盈自覺的趴在打著雨的凳子上,看著屋檐下撐著傘的兩人,怎麼看怎麼礙眼。
轉頭對站在身旁照樣打著雨的近衛說道︰「我準備好了,你可以開始了。」閉上眼,不去看,不去想。
近衛舉起手中的龍刺,揮手的剎那,有東西砸中了他的手,龍刺已然落下,,墜咋蕭宛盈身上,雖然沒有揮下來的痛,卻也是痛。
「啊!」近衛握著被襲中的手腕,呼疼到。
「你們還有沒有人性啊!竟敢用龍刺去伺候孕婦。」一個氣憤的聲音響起。蕭宛盈不用想就知道是痞老頭。
「你來干嘛?」蕭宛盈張開眼不滿的看著站樹上的痞老頭。
「小女娃,我是來救你誒。」
「救我?算了。」蕭宛盈對這個答案嗤之以鼻。對痞老頭直翻白眼。真是愛破壞事的老頭。
痞老頭見自己在蕭宛盈那討不到便宜,只好將氣撒到北乜身上︰「前幾天差點死了個孕婦,今天你又要將另一個孕婦害死。你家還要不要傳宗接代了?」
听到這話,蕭宛盈只恨的想將痞老頭碎尸萬段。
「宛兒,懷孕了?」北乜不敢置信的問道。
痞老頭看白痴般得白了他一眼︰「那你以為我在說什麼?」
「宛兒,宛兒,你懷孕了?你有我們的孩子了。」北乜跑進雨中將蕭宛盈扶起來,激動的抱著她說道。
蕭宛盈依然如以往般將他推開。
「看我開心的。都忘記了你還在淋雨,來,宛兒,我們進屋去。」北乜一把抱起蕭宛盈,直徑略過嫣兒,朝屋內走去。
「乜兒,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嫣兒在身後高聲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