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婆,你會做些什麼呢?听說你在你的生辰宴上做了很多美食,老公很吃醋,因為老公什麼也沒有嘗到!」想到當初全天下都在傳關于上官傾城郡主生辰宴時的場景,殘月很是遺憾,因為他並沒有參與到其中!傾城的生辰宴他居然沒有參加到,不止听說她在自己的生辰宴上做了許許多多的從未見過的美食,更是自創了一首《當山峰沒有稜角的時候》,並且是和殘影等人合唱的,每每想到這兒,殘月都吃醋到不行。
「我會做的可多了,以前的時候也都是自己做飯吃的呀!」說到自己的手藝,傾城那是多的沒話說的,想她的廚藝,那可是不管中餐還是西餐,她是全部都會的呢!以前的時候,樂樂就跟她說過,以後誰要是娶了她,肯定幸福死了。
「自己做飯?」看著傾城那滿是驕傲的小表情,殘月心里卻是萬分的心疼,他從小生在王宮,連御膳房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更別提是親自做!想著,殘月在心中將傾城在二十一世紀的生活無限悲慘化。
「恩!」用力點了點頭,傾城滿是不在意。
「很辛苦嗎?」連飯都要自己做的吃,那麼她一個人生活,是不是很辛苦呢?殘月心疼的要死。
「還好!」看到了殘月眼里的心疼,傾城心頭漾起滿滿的感動!其實在二十一世紀,自己做飯不是很正常嗎?怎麼會辛苦呢媲!
「傾城,以後我再不會讓你如此辛苦了!」執起傾城的手,殘月放在嘴邊親吻,鄭重的承諾道。
用力點點頭,傾城並不覺得給自己心愛的人做飯是什麼辛苦的事,但是既然他不能理解,那麼傾城也不想強迫他去體驗她以前的日子,畢竟以他一國王子的身份又怎麼能感受那種生活呢?只要他希望的就好吧!傾城揚起笑臉,滿是乖巧。
兩人吃飽後,很快在傾城的吩咐下,七個丫頭準備好了兩大桶水,傾城讓讓將兩個桶分開了一個在里屋,一個在外屋,雖然幾個丫頭那臉上天大的問號幾乎要逼的她招出實話,但強忍著,傾城仍舊咬緊牙關,不能說,堅決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直到幾個丫頭關上門離開後,殘月這才從里屋走出來,看著這里外分別擺放著的兩個木桶,再去看一邊滿是慶幸和得意的丫頭,殘月頓時覺得好好笑,傾城是不是也太過麻煩了,他們完全可以共洗一個浴桶的,何必讓人準備兩個呢!這不是惹人懷疑嗎!
傾城嘴角掛著得逞的笑,伸出小手指了指︰「吶,你在外面泡,我要在里面泡!」
掩面輕笑起來,殘月實在覺得這句話很是好笑︰「你要與我分開沐浴?」
嚇嚇嚇……該死的君殘月說什麼呢?這不是廢話嗎?不然她叫人拿兩個桶來是好玩的喔!傾城的臉頓時燒紅了︰「廢,廢話!」撇開身,傾城實在不敢去看殘月此時的模樣。
「你在害羞?」殘月很是難得看見這樣的傾城,居然又逗起她來。
「我,我,我哪有!」很明顯,傾城的語氣泄了她的底。
「害羞什麼?你的身子我哪兒沒看過!」殘月故意低語道。
好,很好,這句話輕易挑起了傾城的怒火,于是剛剛的甜蜜溫情啥的現在全部沒有了,輪起兩個小拳頭,傾城火大的砸到殘月身上︰「你個你給我閉嘴!」
「我也沒色別人呀!」敏捷的擒住傾城如雨點般落下來的兩個小拳頭,殘月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說的話哪里有問題,依舊在她耳邊曖昧的低語。
「色胚,你給我閉嘴閉嘴啦!」傾城如同一個憤怒的小火球,恨不得現在燒了他。
殘月立刻止住笑意,緊緊抓著兩個還在不停揮動的小手,抬眼怔怔的看著傾城,此時這丫頭眼里一片火燒連營,想必是真的火大了,可是她臉上的兩團紅暈此刻卻又挑戰著他的理智。
「我們家老婆,害羞起來的時候還真是誘人!」語畢,殘月更是囂張的在她紅暈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你……」
傾城立刻瞪大美眸,眼底的怒火此刻卻被不安所替代,定定的看向殘月,這才發現這個男人現在好恐怖!果然,下一刻殘月一手摟過她的腰身,修長的手指稍稍一抽,傾城的外衣便落了下來。
來不及驚叫出聲,殘月已經快速封唇堵住了她的唇,淹沒了她所有的喊叫。真不知道君殘月是不是天生就有解女人衣服的天分,不過頃刻,傾城的衣服已經完全退了去,接著殘月輕易抱起她的身子,不改在她身上多留連,立刻將她放入木桶里,順便結束這一綿長的熱吻。
直到整個人都泡到了水里,傾城這才反應過來,一邊羞赧著一邊還想輪起拳頭揍他兩拳︰「君殘月,你找死是不是!」
「噓!」伸出一只手封住她的唇,殘月強忍著心頭幾乎要溢爆出來的難受,俯身說道︰「你要再說話,我可就不保證能讓你安安靜靜的沐浴了!」事實上,殘月已經沒有那個自信他可以讓她安安穩穩的洗澡了。
此話一出,傾城立刻像受了驚的小兔子一般趕快縮回到水里,而且一個勁的往水下埋,她堅決不要讓君殘月再起色心!開什麼玩笑,她可是剛吃完,不要再被吃了!
見傾城如同躲什麼似的一個勁的往水下藏,殘月真心好氣又好笑,她能藏什麼,藏了起來他就看不到了嗎?唉,只不過為了自己好,他現在最好就不要再看著她了!
「乖乖沐浴!」在傾城額頭落下一吻,殘月趕快起身離開,他也該好好去泡個澡,最好是冷水澡!
直到殘月從里屋走了出去,傾城這才險險探出頭來,不太放心的往外看了看,君殘月真的走了?她好慶幸的吐了口氣,心中更是羞喜交雜,他們是夫妻耶,按理說,要真的一起洗澡倒也不是什麼說不過去的事,只不過……她好像還很難以接受,男女之間不穿衣服一起洗澡,呃……想想就覺得好奇怪也好惡心!想著,傾城趕快捧起一捧水往臉上澆了去,清醒清醒,不要這麼色!
「君殘月?」傾城輕咳了咳,試探的喊出一句。
「怎麼了?」外堂傳出一道深沉的聲音!隱隱壓低的聲音很具誘惑力。
「你……」傾城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只是很想听到他講話,一方面可以確定他真的有在洗澡,一方面……潛意識里就是想听到他的聲音。
「怎樣?」心頭泛著絲絲的甜蜜,殘月當然知道這個丫頭在想什麼,只是就這樣他也覺得很滿足,從沒想過,像傾城這種看起來性子直爽堪比男生的個性竟也有害羞的時候,所幸她的這副害羞模樣只有他見過!
「不知道,你給我說說你來南越這段時間的事情吧!」傾城一邊搓著澡一邊低低說道。
「好!」殘月大方說道,想了想隨即開口︰「來到南越之後,我便一直住在這里,等著南宮絕派人來,只不過他們托了兩天才來,剛來南越之時,我經常出去打探消息,卻發現根本打探不出來什麼有利的消息……」
殘月說話一字一句,說的很悠閑,真的就是在述說一件事,傾城听著也陷入了那時的境況,從君殘月嘴里所說的話,即使只是這般平淡的闡述,她依舊听的入迷。
「告訴你個秘密,你可知道那南宮飛兒為何這般不願意離開嗎?」听君殘月說到南宮飛兒與南宮娉婷緊張兮兮卻又堅定不移的說不要離開的話,傾城突然覺得這兩個人都有為之不舍的人!南宮娉婷定是為了南宮絕,那南宮飛兒……定是為了四哥多一些。
「什麼秘密?」這才多長時間,為何他覺得傾城有好多好多的秘密。
「南宮飛兒愛上四哥了!」傾城肯定的說道。
「什麼?」殘月愣了愣,雖然對這些事情不是太感興趣,但一听聞這些,殘月似乎覺得傾城他們這一趟似乎收獲頗大,不止幾個丫頭遇上心儀之人,就連羽成昭那桀驁不馴之人竟也能覓得良人!
「恩!一定是的!」傾城完全不在意殘月的吃驚,繼續肯定的說道︰「我看人特別準,南宮飛兒一定是愛上四哥了,而且四哥雖然嘴硬,但是我也敢肯定,四哥也一定是喜歡飛兒的!」
「哦?你又如何這麼肯定呢?」她看人準?對于這一點,殘月不否認但是也不敢肯定,她若當真這麼厲害,為何當初對于自己的心意,她完全不能明白呢!
「第六感!我的第六感很靈的!」傾城繼續得意的自夸自大!可能是因為從二十一世紀來的,思想什麼的都比他們先進,那些屬于小情侶間傳出來的曖昧或是傾慕氣息,她總能第一時間發現,稍稍一個眼神,一個笑容她都能從中發現問題!
「若你的第六感當真如此靈敏,我便不會苦受三個多月的相思之苦了!」殘月不得不舊事重提,勉的這丫頭驕傲的要飛上天了!
「我……」傾城理虧,委屈的扁了扁嘴,小聲嘀咕道︰「拜托,你君殘月是什麼人呀,沖著你之前對我的那些態度,我怎麼敢想你對我有情呀!」
「你還敢說!」就知道這丫頭會獨自犯小嘀咕,殘月特意用了內力去听她所說的話,果真听到了她的小埋怨。
「不說了不說了,我不說了!」傾城噤了聲,連忙用手捂住嘴!不能說了,要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搞不好會氣的不穿衣服就跑來質問她,上帝啊,那畫面可是少兒不宜的!
「哼,你倒是識相!」見傾城噤了聲,殘月無奈又好笑的搖了搖頭。
「那,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打听到清雨的消息呀?」傾城又試探性問道,他一定是打听了關于她的消息的,這一點她根本不會懷疑。
提到清雨一事,殘月俊眉皺了起來,沒有,一點消息都沒有,是南越這邊把消息封鎖的太死了,還是……
「沒有嗎?」見殘月不答話,傾城關切的問道。
「你會在意嗎?」相比之下,殘月還是很擔心傾城會不會因為他私下打听清雨的事而生氣,雖然他清楚的知道以傾城的氣量大不會在意,可是他卻依舊擔憂。
用力搖搖頭︰「不會!其實我也好擔心她,不知道她現在的境況怎麼樣了!」
殘月也搖了搖頭,輕聲嘆息道︰「不知南宮逸會怎麼對付她?」
「不要太擔心了!」傾城從木桶中探出頭去,對著外面柔聲說道︰「等那個叫什麼南海什麼劍的來了,我們就入南越宮廷了,等我進去了,我會打听清雨消息的!」
提到她要進南越宮廷,正面去面對那個南宮逸,殘月緊皺的眉頭此刻皺的更緊了︰「你給我安份一點,不許獨自一人去打探!」
「恩!」心里滿滿的都是感動,傾城邊點頭邊應道。
清雨,我會幫你救出她的!君殘月,不要太擔心了,等到救出她後,無論你的決定是什麼,我都跟你回大祈,從此都呆在你身邊!
傾城,等到救出清雨後,我便安排好她以後的生活,從此你便再不用擔心你我之間會有另一個人了!有你在身邊,我便不再需要任何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