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不能下去,也不能久待,以好二哥和四哥的聰明,根本用不到一分鐘便能發現她有問題。這樣想著,傾城稍稍探出頭去,看了一眼正圍坐在大堂里的人。不看還好,一看傾城的小火氣反倒穿了上來,那兩個什麼柴米油鹽,是忘記了此行何目的,又身在何處了嗎?居然敢這麼光明正大的調戲她家的丫頭!敢情是不想混了。
懷中金針一出,直直的朝著南赫拓和寒冰的爪子射去。
「小心!」侯瀟瀟和羽成昭靈敏的听到了從上方傳來的風嘯聲,定眼看去,雖為未到任何,但那內力所震射出來的風他們卻是可以感受到的。
「嘶!」雖然未見到任何暗器但只是剎那,南赫拓和寒冰均是被某種不明物體射中了手,痛的低呼一聲。寒冰更是很沒風度的站了起來,目露凶光的到處搜索著是誰暗算他,最好不要讓他發現,否則定讓他付出代價媲!
「怎麼了,沒事吧?」紫兒第一時間站起身來,檢查起南赫拓手上的傷,抬手這才發現,他的手背上插著一只金針,這只金針並未射中筋脈,只是刺了皮肉,而且這只金針有些的眼熟,于是懷疑的看了眼樓梯之上。
赤兒在看到寒冰被射傷之後,下意識的想要上前去看看,但卻又覺得不妥,只能僵硬著不知該如何是好。
「姐姐!」幾個丫頭眼尖的發現了樓梯上站立著的人兒,當下明白了小姐剛剛定是在樓上看見了這世子與王爺的小動作,于是小做了懲戒。
「樂逍遙!」寒冰不及南赫拓有自知之明,在還未有所反應之時,當下氣憤的從牙齒縫里蹦出的幾個字,這人到底是不是女人,怎麼這麼粗魯,這麼野蠻,動不動就暗算他,是暗算上癮了是不是丫。
「樂姑娘!」對于傾城小動作,侯瀟瀟和羽成昭倒是不反對,這寒冰是不是也太急躁了點,現在可是在南越,他們是有計劃要進入宮廷的,若是現在被發現了什麼,那豈不是功虧一簣,虧了他現在居然還有心思去纏著赤兒。
「逍遙王,您的手病可是又犯了?」冷著聲調,傾城表情雖有些彌莞,但口氣里的警告意味卻是如此的明顯。
「本王……」寒冰剛想回頂回去,扭頭卻發現拓這小子一個字也沒有說,他當下有所意識,再轉身看了眼身後欲言又止,表情有些為難的赤兒,當下明白了自己此時的形勢非常的低下,不能與這野蠻女人爭辯,于是寒冰宛若變臉般立刻換上了諂媚的笑。
「逍遙怎麼現在才下來?我等都等你下來用餐呢!」
鄙視的看了眼變臉之快的寒冰,傾城丟了個白眼給他,隨後也將警告的眼神投給了至少知錯的南赫拓︰「赤兒橙兒,你們倆上來一下!」
「是,姐姐!」兩個丫頭立刻上了樓。
「姐姐,您沒事吧?怎麼今兒個這麼能睡?」一到樓上,近距離一看,這才發現小姐表情很是奇怪,于是擔憂問道。
「沒事沒事!」想到自己房里的那‘大事’,傾城嘴角扯了扯,趕快搪塞︰「這樣哈,姐姐我今天有點不舒服,你們去給我準備一桌豐盛的飯菜放在我的小偏房里,不要叫我,放了就行,然後再給我準備兩桶水,我要洗澡,要兩桶喔,分開的兩桶!」想到君殘月之前的誤解,傾城頓時又覺得臉被燒的通紅。
兩個丫頭听的很是不解,豐盛的飯菜放在偏房里可以理解,可是為何要兩桶水呢。
看著兩個小丫頭滿臉的疑惑,傾成連忙輕咳了咳︰「不要懷疑,快去,要豐盛,豐盛喔!不要清粥小菜,姐姐我要肉,要好多好多肉!」
「啊?」兩個丫頭一听,更是驚的瞪大了美眸,小姐說要吃肉!而且要好多好多肉!小姐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奇怪!
「快去快去啦!我要回去了,要快喔!」傾城邊說邊推著兩個丫頭下了樓。
「樂姑娘呢?」見兩個丫頭滿是迷茫的下了樓,侯瀟瀟和羽成昭不解的問道。
「姐姐回房了!」機械的回道,兩個丫頭依舊沉浸在滿腦子的好奇里。
「回房了?」寒冰和南赫拓也很是郁悶的互相看了看,什麼,她是這麼有先見嗎?特間下來一趟只為小懲他們兩個一下嗎?
機械的點點頭,赤兒橙兒相視一眼後,依舊很是迷茫。
「怎麼了兩位姐姐?」幾個丫頭畢竟在一起時間長了,對于赤兒和橙兒兩人的迷茫和疑惑,她們自是一眼便看明白了。
「姐姐要吃肉!」
「哈?」啞然。
「而且要好多好多肉!」
「哈?」啞然變愕然。
「無論如何,你們先去為她準備吧!」南赫拓和侯瀟瀟相視一眼,立即意會的對幾個丫頭說道。
「恩,我們立刻去準備!」赤兒橙兒點點頭,隨即去了廚房吩咐。
「對了,杜娟,一品紅你們進來幫忙,姐姐吃不得外面的東西,虞美人,南天竹,含羞草,你們去為姐姐準備兩桶熱水,姐姐要沐浴!」赤兒和橙兒去吩咐店小二準備好食材後,又出來對幾個丫頭安排道。
「兩桶熱水?」眾人聞言又是面面相覷一番,眉頭也鎖了起來,沐浴為何要兩桶水。
雖然赤兒橙兒也很是好奇,但對于小姐所說的話,她們向來是沒有任何質疑的︰「咱們家姐姐習慣了浴池沐浴,既然此地沒有合適的地方,所以咱們家姐姐也就勉為其難泡浴桶了!」
幾人聞言,侯瀟瀟和羽成昭想了想倒是可以接受的,傾城對于某些細節方面的確很是在意,不過南赫拓和寒冰听了倒是很是不能理解,這個上官傾城,看起來完全沒有個女人的模樣,這對沐浴方面還有這麼多要求!
「咱們家姐姐的習慣,幾位公子還是不要揣測了,勉的姐姐知道了不高興,受苦的可是幾位!」橙兒知道赤兒現在的顧及,于是直接頂上了赤兒之前會說的話,開玩笑,雖然寒冰和南赫拓分別的赤兒和紫兒的心上人,但是她還是不得不提醒,得罪了她家小姐,管他是什麼人,都得懲上一番。
這橙兒說的倒是真的,只要想到上官傾城的那些個不尋常的小點子,南赫拓和寒冰均是了然的閉了嘴,不再發表任何疑惑。
回到天字一號房的傾城一直徘徊在門外,時不時用耳朵帖著門想听听里面的動靜,不知道君殘月這會兒氣消了門,傷腦筋,這會兒她要是進去多丟人啊!
而屋內的殘月早已發現了徘徊在門外的身影,心下更是好氣又好笑,這個丫頭還知道怕,敢往他這兒扇火,沒那個膽子來滅火嗎?她也有會怕的時候呀!很是少見呢!見門外的聲音一會兒一個姿勢變化著,殘月干脆搬起凳子坐了下來,一邊喝著茶一邊欣賞著外面人兒如同皮影戲般的動個沒完,當下有些享受。
該不該進去呢!傾城那個糾結呀!
想了半天,抬起的手終是又放了下去,她在干什麼?她要敲門嗎?上官傾城你個白痴,這是你的房間,該敲門的人怎麼會是你!在心里憤憤的咒著,傾城越來越覺得自己出息了。
終于,過了好一會兒,殘月開始心疼起外面徘徊不斷人兒了,她不是餓了嗎?也一定很累了吧!還在外面一直走,不會覺得累嗎?慢慢起身,殘月悄悄走至門邊,仔細听著外面的動靜,確定沒有任何的動靜後,殘月突然打開門,快速伸出一只手拉到了近在門邊,受驚過度的人兒,一下將她拉進了屋里,然後又快速關上門。
抵著門,殘月一手握著傾城的手,一手抵著門,將傾城夾在門與他的身體之間,這姿勢看起來好不曖昧!嚇!有了之前的教訓,傾城這會兒除了發揮她大眼楮的功用外,一句話都不敢說,大氣兒也不敢喘一聲。
「怎樣,王妃為何久久徘徊在外?」極具魅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君殘月還真是有種不怕死的精神,難道不知道他一直上演這種勾yin她的戲碼,吃苦的依舊是自己嗎?
「那個……你說話能不能不噴氣兒呀?」實在受不了那種濕潤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臉上或是勁脖上,傾城面色很是委屈的低訴。
稍愣了愣,殘月有些意外,她這是對自己的敏感點很清楚嘍!
「沒有氣兒為夫還如何活著呢?」明明知道傾城話里的意思,但君殘月卻依舊逗著她,因為,他喜歡看到她因關心他而露出的那種急切和不滿的神情。
「你又放屁!」可惜,這一次,君殘月除了看到了預期中的擔憂和不滿外,傾城還附贈了一句他很是汗顏的話來。
「你……有沒有女兒家的樣子!」殘月不滿的輕捏了捏她柔女敕的小臉,滿是無語的搖了搖頭。
「干嘛呀,不就說了個屁嘛!」輕揉了揉被捏疼的小臉,傾城很是不滿的低語,雖然她知道君殘月並沒有用力捏她的臉,但是她只能說若蘭的皮膚實在太好了,好到只是輕輕踫一下,也會覺得好痛,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吹彈可破了!她好得瑟,居然穿越到了這麼個美女身上。
「你還有理了!」殘月無語,這女人難道不知道如此粗俗的字眼從她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嘴里說出來有多麼的煞風景嗎!
「好嘛,不說不說就是了!」傾城很有自知之明的趕快閉口。隨即又看了看他撩人的姿勢,抬頭,所見之外卻是他頸脖間,露出他蜜色的肌膚,這種再普通不過的膚色沒想到用到他身上,竟是這般的養眼。傾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于是視線定格在他的鎖骨處,不敢向上,也不敢向下。
明顯感覺到了身下小女人怪異的反應,君殘月真有種想要爆笑的沖動,沒想到,他的小王妃不止是個足智多謀的才女還是個有些暇想的呀!想她這翻天姿國色之姿,竟也會對他一個普通男人有這種反應,雖然君殘月對自己的相貌還是很有自信的,但是比起傾城來,他始終是覺得傾城是這世上最美的美人了。
「如何?我的王妃,可有什麼想法?」殘月輕笑一聲,那聲音極為恐怖,之所以恐怖是因為,那聲音就在她的耳邊,又給她吹熱風,吹吹吹,吹他個饅頭,他是吹上癮了是不是!
「你個色鬼!」傾城憤憤然道。
朗聲一笑,君殘月聳聳肩並不否認︰「面對你的時候,沒有辦法不色呀!」
「呀君殘月,你不以為恥還反以為榮了是不是?」沒想到,他居然承認的這麼爽快,搞的傾城有些進退兩難了,只能一邊說一邊伸手想要推開他。
「難道傾城希望自己的夫君在面對你的時候什麼想法都沒有嗎?」殘月並不覺得傾城的話很有理,但是看著這丫頭一副張牙舞爪的模樣,殘月還是想要再逗她一逗。
「君殘月,你你你……你……」傾城啞然。再一次吃癟。
而君殘月就喜歡看她這種憤憤不平的小模樣,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殘月寵溺的說道︰「如果你不要這麼可愛,或許我不至于太色!」
「哈?」傾城愣了,什麼意思,合著他色還怪上她了!她可愛是她的錯嗎?長的可愛也是錯嗎?拜托她好難才被人說一次可愛好不好?可是搭上了自己的老命才有機會被人說可愛的好不好!這麼辛酸的可愛由來,這君殘月還看她可愛不爽了是不是。
「如何,都吩咐好了?」看這小女人的模樣,怕是忍到極限了,于是殘月很識相的趕快轉移話題,他可沒有興趣將時間浪費到讓她生氣的份上,要知道他能來看她一次有多麼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