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草永遠只是姐姐身邊的一個丫頭!」搖了搖頭,紫兒並不對自己的身份感到喜悅,在她心里,她只承認大祈,絕不相認南越!
「丫頭,你傻姐姐我可不傻!」正在此時,已飛速整理好自己形象的傾城推門而出,正巧听到紫兒的這句話,當下反對!
「姐姐這是何意?」幾個丫頭不明。
「還用問,你想啊,若是公主之尊,那麼將來若真要嫁這南蠻世子,倒是可以少去很多的麻煩,而且啊,姐姐我等乃是普通百姓,當然得有個皇室貴族作靠山呀!本小姐的妹妹乃是南越公主,更是南蠻世子妃,此話一放出去,試問這天下還有誰敢與我等為敵呀!」傾城誘道!倒不是真的為紫兒的身份可以替自己作靠山,只是不想紫兒因為一點紛爭而連自己的家都不要認!
「姐姐,可是……」紫兒還想說些什麼,可是卻見其他所有姐妹皆是一副有理的模樣,當下委屈不已,家,她又何曾不想認呢?她是什麼身份,她爹是什麼人,她又何曾不在意呢?更何況小姐還提及到婚約一事,做南蠻的世子妃,她是怎麼樣都沒有敢想的,若以她一個將軍府的丫頭身份真要她嫁去南蠻做世子妃,她想她一定會逃吧!可是若說到這南越公主的身份!
紫兒苦笑,飛兒是從小在宮廷中長大的,如此都能遭遇po害,何談她一個漂流在外的人呢!這樣的她,是不是就配不上南赫拓了!眼眸突然暗淡了下來,紫兒深深的看了眼身旁身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南赫拓!心里暗暗痛著!或許因為她現在的身份將來會讓他有所為難吧!
「吶吶吶,不要讓我看到這副自卑的樣子哦,你們幾個通通給我進來!」眼尖的發現了紫兒眼里的哀傷和滿臉的自卑模樣,傾城立刻打斷小丫頭的胡思亂想,她也無非是想激勵她一下,怎麼這個丫頭思想不上進,不想著往上沖,反而想著往下跑呢!
很是驚訝小姐居然發現了自己的心思,紫兒呆怔片刻後,立刻掩面遮住自己的表情,瞪著一雙懷疑的大眼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傾城,小姐是不是真的能看懂自己的心思呀!怎麼自己在想什麼,小姐都能知道呢。
「自卑?」聞言,南赫拓也皺起了眉宇,小紫兒敢當著他的面自卑,有他南蠻國四世子依伴,她居然還敢自卑︰「你卑從何來?有我!萬事皆足!」伸手攬過一旁面色更加呆怔的紫兒,南赫拓卻滿是心疼!是不是自己之前的話真的傷到了她,否則她不會自卑到現在的!唉,南赫拓在心里第一百零八次悔恨著!自己當初是怎麼想的,為何要說出那一番話來!
「我……」紫兒噤若寒蟬,一時不能反應。
「行了行了,別再我門外面談情說愛,都給我進來,萬一外面來個什麼柴米油鹽的,你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一大早的在我門前膩味兒,真是太不相話了!」滿是鄙夷著外面那些個小雙小對的,傾城有些吃味兒的說道。
呃……這算不算殃及了池魚!橙兒等丫頭以及侯瀟瀟羽成昭暗自無奈道,姐妹們有了心愛之人,何以連累她們受這無辜之責呀!無奈搖頭,幾人只得認命的跟著三對‘罪人’進了傾城的房間。
「自己找位子座哈,誰也別來跟我搶床!」傾城轉身進了房間之後,旁若無人的躺回到了自己流連的大床上,然後毫不淑女的睡在床上,蹺著二郎腿,雖然神情自是一派悠閑,但此番模樣忍不住還是讓隨後進門的男子們驚的冷汗噌噌!
「胡鬧!」羽成昭終于看不下去了,拿起了做哥哥的危嚴,在侯瀟瀟準備出手之前快步上前將毫無女子模樣的傾城從床上一下拉了起來。
「四哥四哥,你干嘛呀!」傾城很不情願的被羽成昭硬托了起來,很是不解,四哥這又是干什麼呀!她好累,她還沒有睡夠,躺床上也不行嗎!
「你……怎麼沒個女子的樣子!」羽成昭看了眼屋子里的人,雖然南赫拓和寒冰很是自覺的將眼光放在自己心儀之人身上,但羽成昭卻依舊對傾城現在的模樣很是不滿。
「二哥!」傾城扁起嘴,沖著一旁掩嘴輕笑的侯瀟瀟撒嬌道︰「四哥好小氣啊!人家睡在床上都不行!」
羽成昭聞言臉更黑了,這叫什麼話!自己做錯事還敢找瀟瀟撒嬌!
「傾城乖,成昭所言極是,女子該有的樣子你即使不能佔全,起碼得靠邊呀!」侯瀟瀟輕咳一聲,壓抑住從喉頭涌出來的笑意,硬是正聲說道。
傾城一下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二哥四哥什麼都好,就是對這個特別糾結!傾城不滿的撇撇嘴,知道自己這一方面是肯定撈不著什麼好處的,只得委委屈屈的被逼著從床上走了下來,然後在侯瀟瀟和羽成昭盯梢的眼神下整理好自己的衣裙,端端正正的坐到了一旁的位置上。
直到看到傾城乖乖就坐,而且坐姿大方得體,侯瀟瀟和羽成昭這才停止盯著她,只覺得對于這個妹妹,他們真的得有喜鵲之心以及無限的耐性,否則終有一日,怕是得被這丫頭天馬行空的怪異舉止給折騰瘋掉。
而從剛剛開始,傾城的小嘴便鍥而不舍的嘀咕著,終于在看到兩個哥哥的眼光偏移後,立即松了口氣,挺直的背脊也如同彈簧一般軟來,所以當侯瀟瀟和羽成昭終于松了口氣覺得改造還算成功之時,轉身卻發現這該死的丫頭又像條小蟲子似的蜷縮到了一起,半點精神沒有!
「咳咳……」故意輕咳出聲,侯瀟瀟和羽成昭萬般無奈的繼續盯!
傾城听到咳嗽的聲音,立即像觸電般抬頭,挺胸,端坐,含笑!心里卻在恨恨的嘀咕,什麼情況,什麼突發的情況,明明剛剛還很強勢的自己怎麼一下子就低到弱勢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