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丫頭?」稍怔片刻,左善,唐烈,林漠三人倒是顯得很是意外,南赫拓與逍遙王誰人不知,這南赫拓好歹也是南蠻世子,將來身份地位足以可見,何以喜歡上一個丫頭!還有這逍遙王,江湖傳聞他性情懶散,流連花叢,現在又是何以忠情于一個丫頭!想到此,三人不禁又將那種難以至信的眼光看向了一旁的赤夜,這赤夜也是,本以為他就是生性冷情,根本無愛無求,但是……他居然也喜歡上了一個丫頭!
都看上丫頭了?三人很是茫然,區區上官將軍府的幾個丫頭,真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而相處多年,對于左善唐烈林漠三人的不解,赤夜很是了然!他們當真是沒有見到傾城郡主,她府中的丫頭們也都並非普通的丫頭,是他見過最特別最聰明也是最漂亮的丫頭!
「不,大王兄,飛兒此行意外發現一件事,不知當不當說!」飛兒想到了這段時間以來一直照料她的姐姐,紫兒,雖然不知她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知她經歷了什麼,但是有一點她可以肯定的是,她必定是南越的公主!是她的姐姐!
點點頭,裴紫衣略有些疑惑︰「你說!」
「傾城郡主府上的紫兒姑娘是我親姐姐,是南越的公主!」未有半刻的猶豫,飛兒堅定的說到!眼神堅定的看向明顯被震懾到的裴紫衣。
「什麼?你說紫兒是你南越公主?」此言一出,最為驚訝的當屬君殘月了!紫兒丫頭在傾城身邊這麼多年了,不,不對,應該說紫兒丫頭在上官將軍府這麼多年了,現在居然說是南越的公主!
「是真的!」飛兒怕大家不相信,連連解釋道︰「我們意外走進了毒花林,是毒花林中的老人告訴我的,紫兒姐姐手上有我南越宮中所有嬪妃及公主王子所配之芙蓉金絲鏈,我二人的血型相同,所以她可以替我換血,救我性命,她必是我姐姐無疑!」
稍愣片刻,裴紫衣也是很郁悶的,這算不算是緣分,沒想到,傾城與他當真緣分頗深,她府中的丫頭竟是他南越之人!那麼這個丫頭又會否真的不知自己的身份呢?又或者,她有沒有可能是南宮逸安排在大祈的呢!想著,裴紫衣有些不安,甚至不放心。
「她不可能是南宮逸安排在大祈的眼線的!」似是明白裴紫衣此刻的想法,君殘月肯定的直言道。
飛兒也跟著連連點頭。
「怎麼說?」
「這紫兒丫頭從小就跟著我姨父,據聞,是姨娘從草原救回來的小丫頭,到府時才六歲,紫兒丫頭生性單純,九公主說的那手鏈若我未猜錯該是她從小攜帶的,若她當真知道自己的身份,萬不可能將如此重要的東西隨身攜帶!更何況幾個丫頭對傾城都重情重義,所以絕不可能是奸細一說!」君殘月憑借著多年來對上官將軍府的認知,細心的解釋道。
「當真?」此事涉及傾城,裴紫衣還是很小心的問道。
「事關傾城,我又怎會大意!」君殘月直言不諱,眼神堅定!
看著君殘月滿是擔憂的臉色和他此時堅定的表情,裴紫衣雖然心里難受,但是卻也是安心的,至少除了他,還有人如此關心她!無論如何,只要她過的好,有人關心她,有人愛護她,這便夠了吧!這算不算是大愛了!傾城,你口中的大愛可是這般意思?想著,裴紫衣滿是苦澀。
「殿下!」阿魯看出裴紫衣的心酸,不忍的輕喚道,從天山開始,阿魯便深知裴紫衣對傾城的感情,可是在他看到了上官雲的時候,他又更覺為難與擔憂,只因他知道,殿下與傾城郡主間,極有可能才是真正的兄妹!若真如此,那麼殿下對傾城郡主的用心……
「阿魯,派人去小心守在天水一閣周圍,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來報!」雖然現在是在南越,在他的地盤,可是裴紫衣卻依舊很不放心,手下一揮,立刻命阿魯去辦,也正好借此理由強壓住內心的苦澀。
「當真不能去見她?」君殘月心有不甘,沒有理由他們之間這麼近距離卻不能相見的!
「月王爺!」赤夜為難的開口。
「有機會的!」淡淡的,裴紫衣意外開口。
南宮絕居然會開口,這讓君殘月更加好奇與不解了,他也是喜歡著傾城的吧,他這麼了解傾城,而且這麼關心傾城,為何他現在卻能如此柔和的面對他和傾城間的發展呢,若換了他,肯定是不能接受的,莫非這南宮絕對傾城的感情並非太深!
「殿下!」聞言,其他幾人也是萬分的不能理解,明明殿下心里已經那麼難受了,為何還能如此輕聲的安慰著月王爺!
「你們也去守著,既然傾城她們她們入南越,相信以傾城的性格定不會久待!立刻調派人手,隨時準備攻敵!」此刻,裴紫衣不想任何人看穿他的心思,于是將人都打發了。
「絕哥哥,這一戰非打不可嗎?」南宮娉婷突然上前,不舍的拉著裴紫衣的手,很是不安。
「娉婷不用害怕,絕哥哥會將你和飛兒送出南越,從此遠離王廷,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你們可願意?」對于這兩個妹妹,裴紫衣真的是萬般溫柔的。尤其是想到之前的一切和她二人遭遇的一切,皆是萬般心疼的。當下不想再讓她們經歷任何一點為難之事。
「不要!」然而,兩個丫頭卻異口同聲的堅定的拒絕。
「恩?不要?」裴紫衣不解的皺起了眉宇,很是不解。
連連點頭,南宮娉婷稍顯激動,拉著裴紫衣的手急急說道︰「絕哥哥說過,不會離開娉婷的!娉婷也不要離開絕哥哥,絕哥哥你要打仗要面臨危險,娉婷萬不要在這個時候離開絕哥哥!」小小的臉蛋因太過緊張與焦急而顯得異常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