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辛苦吧!」傾城溫柔的笑著說︰「我無涯師父也很辛苦呢!」傾城又淡淡扔出一句話。
「那是他的事!」她並不想知道過多的干什麼,當初他既然那麼愛那個女人,那麼在她死後,他當然會辛苦,可是他的辛苦比起她所承受的,又能相差多少呢!
「其實,我騙了您,我根本不知道您是誰?我也不知道您曾經與無涯師父發生過什麼!」傾城笑著老實說道。
柳葉影聞言頓時有些無言以對!說憤怒沒有憤怒,只是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充斥在心頭。
「因為不知道這些,所以在我的立場上看會將整件事情看的更簡單!」說罷,傾城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將她遞到了柳葉影的手上。
柳葉影接過小瓷瓶,很是不解的看了看,發現手指模到的地方有些割手,于是轉了轉瓶身,一個小小的‘柳’字赫然印入眼簾,柳葉影的心頓時驚顫了,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
「這個小瓷瓶是我從無涯師父的草廬里拿來的,師父的草廬里都是這樣的瓶瓶罐罐,還是他平常所要用到的東西,也都有一個‘柳’字!起先我並不知道原因,但是現在我倒是能猜出一些!柳前輩,在您離開天山,躲避我師父的這十幾年里,您難道從來都不曾想過,我師父也許對您也有感情呢!」傾城轉身,突然認真的說道,清亮的眼楮里有著懷疑與遺憾。
「不可能!」可是,柳葉影卻堅定的否定了傾城的說法︰「你什麼都不知道,當年的事情你並不知道,雪無涯根本不可能對除了龍月兒之外的女人產生感情!」
「我不知道龍月兒是誰?師父生活的地方也完全看不出來有半點龍月兒與之相關的東西,我所看到的就是刻滿了‘柳’字的瓷瓶,有著‘柳’字的雪池,‘柳’字的面帕,‘柳’字的玉簫,甚至是暗藏你名字的柳絮輕功!」傾城一句一句將柳葉影的不相信全部給堵了回去。
柳葉影不斷的搖著頭,似是很難接受這一事實,甚至根本不相信雪無涯會這麼做!他親口對她說過,他此生不會愛上她,不會對她有任何一絲的感情,他愛的人只有龍月兒,這輩子,即使不能擁有龍月兒,他也只愛她!
「柳前輩,您在躲避什麼?既然不相信我所說的,您大可以回天山去看看啊,若我所說有半句虛假,您大可回來殺了我!」傾城竭力為雪無涯爭取著原本屬于自己的感情!也有些氣憤柳葉影的不自信,恨鐵不成鋼。
「瀟瀟,這柳前輩跟傾城在里面說些什麼呢?」小屋外,侯瀟瀟和羽成昭真是擔心萬分,焦急的等著傾城何時才能出來,二人在里面會不會發生什麼沖突,再打上一架?傾城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我也不知!」侯瀟瀟心里已是擔心的一片火燎,在外面坐立難安,不斷的來回走著。
「別太擔心,看樣子,傾城郡主與這老前輩頗有些淵緣!」南赫拓走過來,勸慰道。
「旦願如此吧!」唉,侯瀟瀟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心里又如何能不擔心呢,這傾城丫頭根本就屬于鑽牛角尖型的,誰知道她會不會將這柳老前輩給惹火了,對于惹人生氣這種事,傾城就像是天生就有這種本事與愛好!她似乎根本不知道別人的想法,只知道不怕死的往話題里鑽。
「這樣一個地方,果真人間仙境,這柳葉影想必也並非普通人物!」寒冰打量了這地方半天,終于正色說道。
「這柳葉影是人不凡之人,這一點根本不用依這人間仙境來判斷吧,從她高強的武藝,與我家小姐天山的四位師父相識,還有她打通小姐全身的經脈就可以看出來了吧!」赤兒好像見不得寒冰說事兒似的,只要寒冰一出口,她就老想上去堵他一把。
「是是是,曼兒說的極事!」其實相對起叫赤兒的真名,寒冰更喜歡叫她曼兒,因為她本身就有那白茶花的氣質。
赤兒見這寒冰竟半點不與她爭辯,還堆上一副莫名討好的笑,心里一陣惡寒,無力的搖搖頭,想必這寒冰是跟自己耗上了,無論他出于什麼目的,或者有什麼計劃,赤兒都覺得這個人,應該能遠離就遠離!
「對了,紫兒呢?」剛剛南赫拓就注意到紫兒和啞丫頭到另一邊去了,可是一晃眼,兩人竟不見在了他的視線範圍內。
「對呀!啞丫頭呢!」被南赫拓這麼一提醒,羽成昭也發現啞丫頭也給丟了,于是開始四下找人。
「那個婆婆說,我們是姐妹?」啞丫頭疑惑的看向面前的紫兒,這些日子以來,她總覺得與紫兒有一種心靈相通的感覺,很多時候,很多話不需要她說出口,她就能明白!
「姐妹?不可能吧!」在紫兒心里,她其實很排斥這種事實,並不是她不喜歡啞丫頭這個妹妹,而是啞丫頭的真實身份是南越的公主呀,若她當真和她是姐妹,那麼是不是說她也該是南越的……不!不可能!紫兒心里嚴重排斥著。
「姐姐,您不喜歡我嗎?」啞丫頭看的出來,紫兒的表情很是排斥這種說法,于是小心的詢問道。
「不,不是的!」紫兒連連搖頭,隨即站起身來,嘴角洋溢著苦澀的笑,緩緩說道︰「你是南越的公主,我怎麼可能會是這樣高貴的身份呢!我娘是哈赤里草原上的人,所以我絕對不可能和南越宮廷有什麼關系的!」隱隱的,紫兒竟有些逃避這一猜測,甚至是有些心虛的將手中的手鏈給深深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生怕被啞丫頭看見,真的聯系上什麼。